我现在敲键盘的时候,腿边还靠着那辆骑了3年的卡斯基入门款山地车,银灰色的车架上有三道明显的划痕:一道是2022年冬天下雪路滑摔车蹭的,一道是去年骑去百公里外的公益活动,被路边的树枝刮的,还有一道是上周带我侄女学骑车,她歪歪扭扭撞在路牙子上磕的,朋友总劝我“你都骑了3万公里了,也该换个好点的碳架车了”,我每次都摇头,这车我怕是要骑到它散架为止——毕竟它陪我熬过失恋的夜晚,扛过项目被砍的崩溃,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我最舒展的时刻。
当初选卡斯基,是我做过最“不纠结”的消费决定
时间倒回2020年,我还在互联网公司做内容运营,996是常态,最忙的时候连续一周住在公司,三餐都是外卖,体重从120斤飙升到142斤,体检报告下来,脂肪肝、高血压、颈椎曲度变直,医生跟我说“你再这样下去,30岁就要吃降压药了,赶紧动一动”。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办健身卡,家附近的健身房年卡3800,销售拍着胸脯说“办卡送私教课,三个月帮你减20斤”,我刚要掏钱,同事拉住了我:“别浪费那钱,我去年办的卡就去了3次,现在卡都找不到了,你不如买辆自行车,平时通勤能骑,周末还能去周边转转,出门就算锻炼。”
我回去刷了三天小红书,越刷越慌:有人说“骑行是万元起步的运动,万元以下的车都叫‘买菜车’,骑出去丢人的”,有人晒自己五六万的碳架车,说“入门就得一步到位,不然升级还要花更多钱”,还有人列了入门装备清单,头盔、骑行服、锁鞋、码表加起来就要两千多,我当时月薪才7000,房租就要交2500,实在拿不出上万块买“入门装备”。
直到另一个骑了五六年车的朋友给我推了卡斯基的线下门店地址:“你别听网上那些人瞎忽悠,他们是把骑行当装逼的噱头,你是要通勤锻炼,去卡斯基看看,他们家做平民骑行做了快10年,不会上来就给你推贵的。”
我周末就找过去了,门店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没有装修得特别高端,墙上挂着从一千多到几万的各种车,老板是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听说我预算2000,主要是通勤加周末偶尔骑近郊,直接给我推了那款2199的铝合金山地车:“这个车车架轻,变速也稳,你平时骑10公里通勤不费劲,周末骑个几十公里去山上也够用,我给你送挡泥板、车锁、还有一年免费保养,你骑三个月不满意,给我送回来,我扣200块折旧费给你退全款。”
我当时半信半疑买了,骑了第一天就真香了:之前我挤地铁上班要40分钟,早晚高峰能被挤得早餐洒一身,骑车走江边绿道只要20分钟,还能顺路买刚出锅的豆浆油条,吹着风就到公司了,一整天都精神,骑了3个月,我体重掉了12斤,之前爬三楼都喘,现在爬六楼不费劲,体检的时候脂肪肝已经从中度变成了轻度。
我身边也有朋友听了网上的话,花6000多买了进口入门车,结果骑了3次就嫌累,放在车库积灰,现在车胎都瘪了,问他为啥不骑,他说“本来就不想动,买了贵车更舍不得造,怕刮怕碰,反而成了负担”,我那辆卡斯基我从来没心疼过,下雨骑、下雪也骑,路边随便停,除了补过两次胎、换过一次链条,啥毛病都没有。
我一直觉得,现在的体育消费圈子有一种很不好的风气:不管什么运动,先给你制造装备焦虑,好像你不买最贵的装备,就不配参与这项运动,但卡斯基最戳我的地方就是,他们从来不会搞“鄙视链”那套,线下店门口经常停着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大爷大妈的买菜车,也停着几万块的高端公路车,老板从来不会因为你买一千多的车就怠慢你,也不会因为你买几万的车就特意捧着你,我觉得这才是做体育产品该有的样子:运动的门槛从来不是装备,是你愿意跨出门的那只脚,好的品牌应该是帮你降低门槛,而不是给你设门槛。
3万公里的车轮印,藏着我所有没说出口的情绪
我算过,这3年我骑着这辆卡斯基,总共走了32000多公里,差不多能绕中国一圈半,这些里程里,有1万多公里是通勤,剩下的2万多公里,全是我用来“躲日子”的。
2022年秋天,我负责的项目上线前一天出了bug,全组人熬了三个通宵改完,最后还是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扣了整个季度的奖金,还说“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我下班的时候已经11点了,不想回家,就骑着车沿着江边绿道一直往前骑,风刮在脸上,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骑到30公里外的郊区的时候,我停在路边买了瓶冰可乐,一口灌下去,之前堵在胸口的那股子委屈、愤怒、憋屈,突然就散了,那天我骑回家已经两点多了,睡了4个小时起来照常上班,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没掉出来的眼泪,都顺着汗水蒸发在风里了。
去年冬天我奶奶去世,我从小是奶奶带大的,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垮了,不想说话,不想见人,每天早上5点就起来骑车,骑到城外的山上看日出,那时候气温零下三四度,车把冻得手疼,我那辆卡斯基的轮胎抓地力特别好,下雪天骑也不打滑,有一次骑到半山腰,碰到一个同样骑卡斯基的大爷,大爷看我脸色不好,停下来给了我一块热乎的烤红薯,跟我说“小伙子,别愁,车轮往前转,人就往前看,没有过不去的坎”,这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今年春天我还参加了卡斯基组织的公益骑行活动,路线是从市区骑到100公里外的山区小学,给孩子们送文具和体育用品,那次同行的有100多个人,有刚上大学的学生,骑的是爸妈给买的1500块的卡斯基入门车,有退休的阿姨,骑的是改装过的通勤车,还有个外卖小哥小周,骑的是自己改的卡斯基平把公路车,他说他攒了3个月工资买的,平时跑单用,周末就出来参加活动,那天骑到半路上,下了小雨,路滑,有个学生摔了车,大家都停下来帮忙,有人给递创可贴,有人给调刹车,有人把自己的雨衣给了他,没人比谁的车贵,没人比谁的速度快,大家路上互相递水,上坡的时候给后面的人加油,骑到学校的时候,小朋友们举着小红花在门口等我们,那一刻我突然明白,骑行的意义从来不是你骑得有多快、车有多贵,是你在路上遇到的人,看到的风景,还有那种“你不是一个人在往前走”的归属感。
我之前总觉得,体育是属于专业运动员的,是属于那些有钱有闲的人的,直到我骑了这3年车才发现,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体育其实是最好的情绪出口,你不用拿冠军,不用比赢谁,你只要骑上车,风会吹走你的烦恼,汗水会带走你的压力,踩出去的每一脚,都是在把那些不开心的事甩在身后,卡斯基做的其实不是自行车生意,是给普通人搭了一个通往运动生活的桥,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是专业选手还是只是想下班骑两圈放松,只要你想骑,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别被“高端运动”的幌子骗了,普通人的体育不需要“入场券”
这两年骑行火了,我刷到越来越多的言论,说“没钱别玩骑行”“万元以下的车都不配叫自行车”,每次看到我都觉得特别可笑:我在卡斯基的线下店见过太多普通人,他们的车都不贵,但是他们比很多买了几万块车放家里积灰的人,更懂骑行的意义。
那个外卖小哥小周,来自河南,之前骑电动车跑单,每个月充电要花200多,还经常因为没上牌被查扣,后来他去卡斯基的店里,老板给他推荐了一款改装过的平把公路车,才1800块,比他的电动车还便宜,他现在每天骑这个车跑单,不用充电,也不用担心被查,每个月省下来的充电费加上跑得更快多赚的钱,能多寄2000块回老家给孩子买奶粉,他说“我之前以为骑行是城里人的消遣,现在才知道,一辆好骑的车,能帮我多赚不少钱”。
还有个高中生小宇,喜欢骑行,但是爸妈觉得骑行耽误学习,不肯给他买贵的车,他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才800块,去卡斯基的店里问能不能买辆二手车,老板给他找了一辆骑友升级换下来的九成新入门车,原价2000多,就收了他800块,还免费给他做了全套保养,送了他一个头盔,后来小宇参加市里的中学生骑行比赛,拿了第三名,特意拿着奖状去店里给老板看,说“等我以后考上大学,赚了钱,一定在你这里买辆最好的车”。
我一直觉得,我们喊了这么多年“全民健身”,不是要让所有人都去买最贵的装备,去参加专业的比赛,是要让更多普通人能毫无负担地参与到运动里来:你不用穿几千块的骑行服,穿普通的T恤运动鞋也能骑;你不用买几万块的碳架车,一千多的入门车也能带你去看风景;你不用非要骑百公里才叫骑行,下班绕着小区骑两圈,吹吹风,也是运动。
很多人说卡斯基的车不够高端,没有顶级的碳架,没有进口的套件,但是我觉得,对于90%的普通人来说,卡斯基的车就足够好了:它好骑、耐造、不贵,不会让你因为怕刮怕碰舍不得骑,不会让你为了买它节衣缩食好几个月,不会让你觉得“我买不起贵的车就不配骑行”。
现在我那辆卡斯基已经骑了32000公里了,车架上的划痕越来越多,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换它,上周我给我爸妈也各买了一辆卡斯基的通勤车,现在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就骑着车去周边的公园逛,我爸之前总说年纪大了动不了,现在骑了两个月,腰不疼了,腿也有劲了,还跟楼下的老头组队骑去郊区钓鱼,我妈之前总说骑车不安全,现在每天早上骑着车去买菜,说“比走路快,比挤公交舒服,还能锻炼身体”。
我之前算过一笔账:这3年我骑着卡斯基的车,通勤省了近一万块的地铁和打车钱,体检指标全部正常,之前的高血压、脂肪肝都没了,省了不知道多少医药费,还认识了一百多个骑友,周末没事就一起骑去周边吃农家乐,看风景,这笔账,比我买任何奢侈品都划算。
其实说到底,卡斯基卖的从来不是自行车,是一种可能性:是你不用花很多钱,就能拥有健康的身体;是你不用融入什么高端圈子,就能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是你不用逃离到很远的地方,只要骑上车,就能拥有1小时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躲开工作的压力、生活的琐碎,风从耳边吹过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看着前面的路,往前骑就好。
体育的终极意义,从来不是站在领奖台上的高光时刻,是每个普通人在运动里获得的力量:是你扛过了30公里的疲惫之后,发现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能扛;是你骑到山顶看到日出的时候,发现那些你以为过不去的坎,其实都不算什么;是你在路上遇到陌生人给你递一瓶水的时候,发现原来人和人之间的连接可以这么简单,而卡斯基,就是那个帮你拿到这把力量钥匙的人,它不端着,不装逼,就安安静静待在那里,等着每一个想出门骑车的人,跨上车,往前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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