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晚上八点多,我加完班绕路走望京老社区的辅路回家,隔着老远就听见球场上传来的欢呼声:穿美团工服的小哥刚投进一个压哨三分,扛着书包的初中生蹲在围栏边拍巴掌叫好,穿太极服的大爷拎着保温杯站在场边点评“这小伙子脚步挺灵活”,刚接完孩子下班的爸爸把扎着羊角辫的女儿扛在肩膀上,喊着“快给叔叔加油”,晚风裹着冰可乐的气泡味飘过来,我站在路边看了十分钟,突然想起178体育主页上那句挂了很久的slogan:“体育从来不是少数人的舞台,是每个普通人都能抓得住的快乐。”
被忽略的「野场体育」,藏着最鲜活的生命力
我之前总觉得,“体育”是个离普通人很远的词:是电视里奥运赛场上升起来的国旗,是职业联赛里身价千万的球星,是商场里卖得越来越贵的专业运动装备,是普通人踮脚才够得到的“高端爱好”,直到认识了快递小哥阿凯,我才明白自己之前对体育的理解有多狭隘。
阿凯是96年的河南小伙,来北京送快递快4年了,负责我住的这片片区的配送,我第一次见他是去年夏天,他抱着三个快递敲我家门,T恤全被汗湿了,胳膊上还沾着刚摔的擦伤,却笑嘻嘻地跟我显摆他手腕上戴的篮球运动手环:“姐,刚送完件顺路打了十分钟球,今天投进五个三分!”后来熟了我才知道,他每天下午六点半都会准时出现在社区的野球场上,雷打不动打一个小时球再去送晚高峰的最后几单。 “上学的时候就爱打球,想进校队教练嫌我个子矮没要,那时候还哭了好几天。”上次我们一起在球场边喝冰可乐,他挠着头跟我聊,“现在送快递天天爬楼跑趟子,累是累,但只要摸到篮球,什么被客户投诉、下雨天摔车、房租涨价的烦心事,全忘了。”去年秋天178体育办北京社区草根篮球赛,阿凯拉着另外四个一起送快递的小哥组了个“闪电队”,一路打到了季军,奖品是每人一双实战篮球鞋加200块超市购物卡,他说那双鞋他至今都舍不得穿,整整齐齐摆在出租屋的柜子最上面,“比我去年拿公司优秀员工的奖状还宝贝,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我们打球的人颁奖,还拍了视频发网上,我妈刷到了给我打了半小时电话,哭着说我没瞎玩。”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对体育的误解就在于,总觉得“拿成绩、拿奖牌”才是体育的意义,但实际上体育最本真的底色,从来都是普通人最朴素的快乐,不需要几万块的定制球衣,不需要专业的恒温球场,甚至不需要凑齐正规的五个人,下班路过球场投两个篮,周末约着朋友打半小时羽毛球,广场舞大妈们踩着节拍跳半小时操,这些看起来“不专业”的运动,才是属于99%的人的体育,我们可以为奥运冠军的突破热泪盈眶,但更要为野球场上投进三分的外卖小哥鼓掌,因为这些鲜活的、不带任何功利性的热爱,才是体育最动人的样子。
178体育做的不是流量生意,是给普通人搭「秀场」
我关注178体育快三年了,刚开始关注是因为他们很少蹭顶级赛事的流量,也从来不发球星的花边八卦,首页刷到的内容,全是你我身边随处可见的普通人: 有河南周口农村的排球赛,场边围满了搬着小马扎来看球的村民,球员都是种地的农民、开小卖部的老板、放假回家的大学生,冠军奖品是半扇猪、两袋大米和一桶食用油,50多岁的大爷扣完球累得直喘气,还对着镜头比耶说“我们队明年还要拿第一”;有成都街头的夜跑团,成员里有刚下班的程序员,有带娃的全职妈妈,还有70多岁的退休老师,每天晚上沿着锦江跑五公里,跑累了就坐在路边吃冰粉;还有上次刷屏的独臂羽毛球小哥小杨,小时候因为车祸失去了左臂,练了五年羽毛球,参加178体育办的业余羽毛球赛拿了男子单打亚军,上台领奖的时候全场观众站起来给他鼓掌,他说“打球的时候没人把我当残疾人,大家只会说‘你这球杀得太猛了’,这种被认可的感觉,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市面上的体育内容平台太多了,大家都在抢顶级联赛的版权,炒球星的热度,赚粉丝的钱,好像体育就等于“花大价钱看比赛”“买限量款周边”,普通人连“喜欢体育”的门槛都越来越高,但178体育走的路子完全不一样:他们把镜头对准了从来没被关注过的草根爱好者,把赛事办到了社区里、县城里、村子里,甚至免费给找不到场地的爱好者联系闲置的社区架空层、周末开放的学校操场,给民间的球队拉赞助买球衣。 我之前和178体育的一个编辑聊过,问他们为什么不做流量更高的职业赛事内容,他跟我说:“那些职业联赛的荣光,说到底是属于少数球员的,我们想做的,是让每个爱运动的普通人,都有机会被看见,你想想,一个爱打球的外卖小哥,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站上职业赛场,但他在野球场上投进的三分,一样值得被记录;一个跳广场舞的阿姨,她可能一辈子都拿不到体操比赛的奖牌,但她跳舞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样有感染力,体育媒体的意义,不该只是追着顶级运动员跑,而是要给普通人搭个秀场,告诉大家‘你也可以’。” 我特别认同这个观点,我们见过太多体育媒体把“体育”塑造成了高高在上的东西,却忘了体育最初诞生的时候,就是人类用来表达快乐、释放精力的方式,178体育现在做的事,本质上就是把体育的门槛拆了,告诉所有人:不管你是什么职业,有没有钱,身体是不是健全,只要你热爱,你就可以享受体育,你就值得被看见,这才是体育媒体该有的温度。
接地气的体育内容,才是普通人的生活刚需
很多人问过我,平时工作这么忙,为什么还要关注178体育这种“不高端”的体育平台?我通常会给他们举两个我身边的例子。 第一个是我同事的女儿朵朵,今年10岁,之前是个特别内向的小姑娘,报了钢琴、画画好多兴趣班,都坐不住,稍微遇到点困难就哭,说自己不行,去年她妈妈刷178体育的短视频,刷到有个和朵朵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练轮滑,摔了十几次还是爬起来继续滑,最后拿了少儿轮滑比赛的冠军,朵朵看完就拉着妈妈说自己也想学轮滑,这一学就是一年,现在每天放学都要在小区滑半小时,上个月还参加了178体育办的少儿轮滑邀请赛,拿了小组第四,虽然没站上领奖台,但朵朵特别开心,回家跟妈妈说“我下次肯定能拿第三”,现在整个人都开朗了好多,遇到困难也总说“轮滑摔那么多次我都不怕,这点小事算什么”,她妈妈说,这比她考十次100分都有意义,是体育教会了她怎么面对失败,怎么坚持。 第二个例子是我爸,退休之后天天在家躺平刷手机,高血压高血脂,医生让他多出去动一动,他总说“一把年纪了动什么动,别出去给人添麻烦”,去年我给他下载了178体育的APP,他刷到好多退休老人打门球、打太极的内容,还有社区老年门球赛的报名链接,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现在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门练球,上个月他们队拿了社区门球赛的团体亚军,他把奖状贴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逢人就拿出来显摆,现在他不仅血脂血压都降下来了,还成了社区的义务门球教练,免费教其他退休的老人打球,每天日程排得比上班的时候还满,再也不说“老了没用”这种话了。
我一直觉得,对普通人来说,体育从来不是“更高更快更强”的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是孩子变得更开朗更勇敢,是老人身体更健康更充实,是上班族下班之后出一身汗,把一天的压力都释放掉,是住在同一个社区的陌生人因为打了一场球成了朋友,我们不需要天天看梅西拿世界杯,不需要天天看苏炳添破纪录,那些离我们太远了,我们更需要知道,家楼下的球场晚上几点开灯,附近的公园有没有适合新手的跑团,周末有没有能带孩子参加的趣味运动会,这些接地气的内容,才是真的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才是我们普通人的运动刚需。 而178体育的价值就在这里:它不搞那些高大上的概念,不贩卖焦虑,也不引导你花大价钱买没用的装备,只是安安静静地记录普通人的运动生活,给大家提供有用的本地运动信息,组织大家能参与的民间赛事,让每个想运动的人,都能找到组织,找到快乐。
草根体育的未来,还需要更多「178体育」
现在我们总说要从“体育大国”变成“体育强国”,很多人觉得这个目标就是多拿几块奥运金牌,多办几个顶级国际赛事,但我觉得不是,我们离体育强国的距离,从来都不是差几块金牌,而是差多少普通人能随时下楼就找到运动的场地,差多少普通人能有一个坚持多年的运动爱好,差多少普通人能从运动里获得快乐和健康。 现在的草根体育还有太多的痛点:很多社区没有运动场地,想打球得开车半小时找场馆;民间的赛事少得可怜,爱好者想打比赛找不到渠道;很多人对体育有偏见,觉得“打球是不务正业”“一把年纪运动就是瞎折腾”,而178体育现在做的事,就是在一点点改变这些现状:他们现在已经在全国20多个城市建了民间体育爱好者社群,定期组织各种草根赛事,还和很多社区、学校合作,把闲置的场地开放给爱好者使用,甚至还在帮很多农村地区建简易的运动场地,给喜欢运动的孩子捐运动装备。 这些事看起来很小,也赚不到什么大钱,但意义却很大,它在慢慢扭转大家对体育的偏见,告诉所有人:运动不是有钱人的消遣,不是专业运动员的专属,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生活方式,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拿起球拍,换上跑鞋,享受运动的快乐。
文章的最后,我想回到我开头看到的那个野球场的场景:那天我站在场边看了十分钟,后来阿凯看见我,喊我上去打了半小时,我们队最后赢了,阿凯买了冰可乐给大家,我们坐在球场边的台阶上喝,风一吹特别舒服,有人说下个月178体育的社区篮球赛又要开始报名了,咱们这次争取拿冠军,大家都笑着说好。 你看,没有聚光灯,没有几万块的奖金,甚至连正规的替补席都没有,但这就是最棒的体育不是吗?就像178体育一直说的那样:“体育的浪漫,从来都只属于热爱它的每一个普通人。”只要还有人愿意在下班之后去野球场投两个篮,还有人愿意在周末约着朋友打一场球,还有像178体育这样的平台愿意记录这些平凡的高光,我们的生活就永远会有鲜活的、热气腾腾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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