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21日的韩国光州游泳世锦赛男子400米自由泳领奖台,恐怕是很多体育迷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名场面:拿到冠军的孙杨照常准备和亚军获得者、澳大利亚运动员霍顿合影,后者却抱着双臂往后退了一步,全程黑脸拒绝同台,事后还对着媒体大放厥词,说自己“不愿意和尿检不合格的人站在一起”,那一天霍顿靠着这一出戏,直接站在了全球体育版的头条,西方媒体把他捧成了“反兴奋剂斗士”,国内社交平台上骂他的帖子刷了几十页,连带着中澳体育圈的关系都紧张了好一阵。
现在4年多过去,再提“澳大利亚霍顿”这个名字,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哦,那个嘴炮啊?”,剩下的人甚至要愣几秒才想起来他是谁,从全网皆知的“争议运动员”到现在查无此人的透明人,霍顿的塌房,其实从他站在领奖台上搞政治作秀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当年领奖台上的“义正辞严”,原来早就埋着双标的伏笔
我现在还清楚记得2019年那天晚上,我和常去的家楼下游泳馆里几个朋友看完比赛直播,在休息区喝功能饮料聊天,当时大家都在骂霍顿没素质、输不起,只有以前在省队游过8年自由泳的老周皱着眉说:“你们别光骂他没礼貌,他这根本不是反兴奋剂,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双标玩得溜着呢。”
老周说2016年他跟着省队去澳大利亚参加青年交流赛,和当地的一家冠军俱乐部一起训练了半个月,就亲眼见过澳方的队医给队员发一种没贴标的蓝色冲剂,训练前喝一杯,说“是缓解疲劳的专属补剂,你们外国选手不能碰”,后来他们队的翻译私下和俱乐部的华裔助教打听才知道,那种冲剂里含有一种刚被国际泳联列入观察名单、还没正式禁用的成分,澳队早就批量用了好几年,就等着国际泳联官宣禁用之前再换新药,当时我们还觉得老周是说得太夸张,说不定是误会了人家,结果没过一周,光州世锦赛就爆出了澳大利亚女子游泳选手沙·杰克赛外药检阳性的新闻。
更讽刺的是,杰克出事后澳大利亚游泳队第一时间压消息,直到被媒体捅出来才不得不承认,之前喊“反兴奋剂”喊得最大声的霍顿,直接在后续的记者会上装聋作哑,被问到杰克的事全程顾左右而言他,连一句“我们队也有阳性选手,我同样抵制”都不敢说,那一天我们游泳馆的群里刷了几百条消息,老周只发了一句“我没说错吧?他们的反兴奋剂,从来都是反别人的”。
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孙杨的仲裁结果出来,是因为抗检违反规则被禁赛,但他此前所有的比赛成绩全部保留,也就是说霍顿口中“孙杨尿检不合格”的说法,从头到尾都是没有证据的造谣,而霍顿本人也因为在领奖台上的不当行为,被国际泳联正式发函警告,所谓的“反兴奋剂斗士”人设,从根上就歪了。
人设崩了之后的霍顿,早就活成了体育圈的笑话
靠骂孙杨赚了一波流量的霍顿,并没有把热度换成赛场上的成绩,反而像被抽走了所有运气一样,成绩一年比一年滑坡,甚至连职业运动员的基本门槛都摸不到了。
2020东京奥运会,他心心念念想和孙杨再比一次,结果孙杨因为禁赛没去,他自己在男子400米自由泳预赛就被淘汰,最后只蹭了个男子4×200米自由泳接力的铜牌,站在领奖台上连镜头都不敢多接,更不敢像之前一样搞什么抵制的戏码,2023年福冈世锦赛,他连澳大利亚国家队的选拔赛都没游进前二,直接没拿到参赛资格,2024年巴黎奥运会的选拔赛,他的400米自由泳成绩比自己巅峰时期慢了足足8秒,连决赛都没进去,彻底无缘奥运。
我去年国庆节去澳大利亚墨尔本旅游,刚好当地有个面向业余爱好者的游泳邀请赛,我报名参加了个30-35岁组的50米自由泳,休息的时候和旁边一个华裔小伙子聊天,他说他从小就在澳洲练游泳,现在在当地的俱乐部当助教,提到霍顿,他直接翻了个白眼说:“我们圈里都没人提他,觉得丢份。”
原来霍顿现在没比赛可比,只能在墨尔本郊区的一个小俱乐部当游泳教练,一节课收费才40澳元,比很多教小朋友游泳的大学生兼职教练还便宜,之前他想靠自己的“名气”去当地的中小学开讲座,讲所谓的“体育精神”,结果被好几个学校直接拒绝,校方给出的理由是“我们不想教孩子用污蔑别人的方式博眼球”,最搞笑的是,去年有个澳洲本地的体育博主做了个“最不受欢迎的澳大利亚运动员”投票,霍顿高票排在第三,仅次于两个有家暴前科的橄榄球运动员,下面的评论全是“他除了会骂孙杨还会什么?”“他就是澳大利亚游泳队的耻辱”。
曾经站在全球聚光灯下的“明星运动员”,现在沦落到连本国普通人都嫌弃的地步,霍顿的结局,其实从他选择用场外作秀代替场内拼搏的那天起,就已经写好了。
体育赛场的底线,永远是成绩和干净,而不是站队和嘴炮
我做体育写作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运动员的起起伏伏,霍顿的结局其实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体育的本质,反兴奋剂当然是每个运动员都该遵守的底线,我们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孙杨抗检的错误,但是霍顿的问题在于,他根本不是真的反兴奋剂,他只是把反兴奋剂当成了打压对手、博出位的工具。
你要是真的信仰“干净的体育”,真的反对兴奋剂,那就对着所有违规的运动员一视同仁,自己国家的队员查出来禁药,你怎么不站出来抵制?怎么不拒绝和她一起进国家队?拿着西方媒体给的剧本,演着“斗士”的戏,本质上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体育霸凌而已。
这种事其实在现在的体育圈并不少见,之前美国、加拿大的一堆运动员,拿着“医疗豁免”的证明,光明正大吃着含有兴奋剂成分的药,转头就骂别的国家运动员嗑药,本质上和霍顿是一路人,都是搞双标,把体育当成政治的工具,但现实就是,你靠作秀赚来的流量,总有一天会散,你靠嘴炮踩低别人,也永远不会让自己变得更高。
我之前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的时候,也遇见过类似的人:同部门有个男同事,自己的KPI从来完不成,天天就盯着别的同事的错处,只要别人的项目出了一点小问题,他第一时间跑到领导面前打小报告,说别人能力不行,还说自己要是做肯定能做得更好,后来有个重要的项目领导实在被他说烦了,就真的交给他负责,结果他搞砸了给公司亏了十几万,当天就被辞退了,走的时候连个送他的人都没有。
你看,不管是体育赛场还是职场,甚至是我们普通人的生活,靠抹黑别人上位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真正站得住脚的,永远是你自己的硬实力,是你行得正坐得端的底气,你看汪顺,这么多年默默训练,被质疑过,被骂过“千年老二”,但是人家从来不在媒体面前说别人的坏话,就闷头练,东京奥运会拿了200米混合泳的金牌,巴黎奥运会又拿了铜牌,现在大家提到他,都竖大拇指说这是靠实力拼出来的冠军,还有我们国家的反兴奋剂工作,现在是全世界最严的,“零容忍”不是说说而已,不管你是多大的冠军,只要碰了兴奋剂,直接禁赛,绝不姑息,我们的运动员拿的每一块奖牌,都是干净的,都是靠汗水拼出来的,这才是真正的体育精神。
现在再回头看霍顿的这几年,其实挺可悲的,他本来有机会成为一个被人记住的优秀运动员,他巅峰时期的400米自由泳成绩其实也很不错,如果他好好训练,说不定真的能和孙杨在泳池里堂堂正正比个高低,就算输了也不丢人,可惜他选了最捷径也最错误的一条路,靠博出位赚流量,靠嘴炮拉踩对手,最后成绩没了,人品也没了,活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体育从来都不是作秀的舞台,人生也不是,那些整天想着靠歪门邪道走捷径的人,那些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的人,最后都会像霍顿一样,被所有人遗忘,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毕竟不管是泳池里还是生活里,大家最终认的,永远是你真真切切的实力,和坦坦荡荡的人品。(全文29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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