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福州人的生活里,运动的存在感越来越高了:清晨的闽江步道上,背着登山包的大爷和穿速干衣的年轻人并排跑过;傍晚小区门口的口袋健身公园里,依姆们的太极队刚散场,下班的年轻人就占了智慧健身驿站的器械;到了周末,光明港的龙舟赛、鼓岭的越野跑、社区里的飞盘友谊赛连轴转,连奖品都常常是鱼丸、茉莉花茶这类带着福州味道的特产,作为一个在福州生活了8年的体育爱好者,我眼看着这些变化一点点发生,也真切感受到:福州市体育局这些年做的事,不是飘在天上的口号,是真真切切落到了每个普通人的日常里。
从“边角地”到“运动场”:家门口的健身福利,比年卡还香
我奶奶今年67岁,膝盖有老毛病,之前医生总叮嘱她要适量运动,但住在仓山区老小区的她以前总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去最近的公园要走20分钟,过马路她怕车,小区里只有几张石凳,连个活动的地方都没有,最后只能天天在家坐着,膝盖疼的毛病越来越重,直到去年年底,小区旁边那块堆了好几年建筑垃圾的边角地,忽然围起来施工,不到两个月就改成了一个口袋健身公园:有适老化的太极场地,两张磨边的乒乓球桌,还有5台带屏幕的智能健身器材,角落甚至还给小朋友装了个小滑滑梯。
我现在还记得奶奶第一次去公园的样子,她站在那台腿部训练器旁边不敢碰,穿红马甲的社会体育指导员主动走过来,扶着她坐上去,给她调好了力度,还教她:“阿姨你膝盖不好,每次练10分钟就好,不要用力太猛,平时多走公园里的防滑步道,比你在家坐着强。”现在奶奶每天早上7点准时去公园报到,跟着老姐妹打半小时太极,再练10分钟器材,上个月她跟我说,之前每周要贴三帖膏药,现在半个月才用一帖,上次跟我去爬烟台山,走了两个小时都没喊累。
像这样的口袋健身公园,福州现在已经有300多个,我身边的95后朋友小郑,住在晋安区五四北,之前为了健身办了3000块的健身房年卡,来回要跑3公里,加班晚了根本没时间去,一年去了不到10次,去年他小区门口建了个智慧健身驿站,人脸识别就能进,跑步机、力量器械全是智能的,练的时候还能显示你的心率、消耗的卡路里,一小时收费才2块钱,他现在哪怕加班到9点,也能顺路去练半小时,三个月下来瘦了12斤,他跟我说“这驿站比我之前办的年卡实用10倍”。
我之前也去过不少城市,见过很多地方花大价钱建地标性的体育场馆,建得很漂亮,但要么收费贵,要么离居民区十万八千里,普通人一年也去不了两次,福州市体育局的思路就特别务实:不追求“大而全”,先把老百姓家门口的空间用起来,废旧的边角地、高架桥下的闲置空间、小区的空置区域,能改的都改成健身点,截至2024年上半年,福州已经建成各类健身场地1.37万个,人均体育场地面积达到2.85平方米,15分钟健身圈覆盖率超过95%,在我看来,公共体育服务本来就该是这样:不需要多么高大上,只要老百姓下楼就能摸到器材,抬腿就能找到场地,才是真的把钱花在了刀刃上。
从“看比赛”到“当主角”:零门槛的全民赛事,才是真的体育普惠
去年我妈忽然给我发了个视频,她穿着统一的青花瓷舞蹈服,站在福州市体育馆的舞台上跳广场舞,台下坐了满满当当的观众,我当时特别惊讶:我妈那个平时只在小区楼下跳广场舞的队伍,怎么还去体育馆比赛了?后来才知道,是福州市体育局搞的“茉莉杯”广场舞大赛,报名全免费,只要是社区的队伍就能参加,赛前还有专业的舞蹈老师免费上门给他们排动作,我妈他们队伍平均年龄56岁,之前连上台的经验都没有,那次比赛拿了城区组的三等奖,奖品是两箱福州鱼丸和每人一套运动服,我妈把视频转发给了所有亲戚,高兴了整整一个月。
这几年福州的赛事,早就不是只有专业运动员才能参加的了,上个月我去晋安区的社区运动会当志愿者,碰到了98年的小伙子阿凯,他报名的是飞盘项目,之前连飞盘都没摸过,就是在社区群里看到报名免费还送运动背包,就拉着同事一起报了名,比赛的时候好多都是像他这样的新手,大家掉盘了就哈哈大笑,没有人骂队友,最后他们组拿了季军,奖品是一箱永泰李干,他跟我说“比我之前花钱参加的商业赛有意思多了,大家都是来玩的,没有那么多输赢的压力”。
最让我感动的是去年的福州市残疾人乒乓球邀请赛,我当时负责对接视障组的选手,其中有个22岁的小伙子阿明,是福州盲校的学生,他平时就喜欢打乒乓球,但从来没参加过正式比赛,这次福州市体育局专门给他们准备了有声乒乓球,每一个球台旁边都配了引导员,阿明最后拿了男子组亚军,领奖的时候他攥着奖牌哭了,跟我说“我之前以为比赛都是正常人才能参加的,没想到我也能站在领奖台上”。
我一直觉得,体育从来不是少数运动员的专利,办赛事的本质也不是为了拿多少金牌、赚多少流量,而是让更多普通人愿意参与进来,现在很多地方办赛事总想着请明星、搞大场面,门票卖得死贵,普通老百姓只能隔着屏幕看,但是福州市体育局搞的这些赛事,把赛场搬到社区里,把门槛降到零,奖品都是大家熟悉的本地特产,反而更有温度,去年的福州十公里路跑联赛,总共办了8站,参赛人数超过2万人,其中一半以上都是第一次参加路跑的新手,很多人跑完之后就爱上了跑步,现在成了闽江步道上的常客,这种“让普通人当主角”的赛事思路,才是真正的全民体育,值得所有城市学习。
从“单打独斗”到“产业破圈”:体育经济成了老百姓的“增收密码”
我五一的时候去永泰云顶玩,住在当地的一家农家乐,老板老吴跟我说,他现在的收入比5年前翻了三倍,其中一半都是体育赛事带来的,永泰是福州的生态县,之前大家来永泰都是爬山、泡温泉,只有节假日才有客人,平时民宿空一半,这几年福州市体育局牵头在永泰搞了“运动康养”的品牌,每年都办永泰自行车赛、越野跑挑战赛、露营大会,吸引了全国各地的运动爱好者过来,老吴说,现在每逢赛事,周边的民宿提前半个月就订满了,很多骑行爱好者比完赛还会住两三天,吃葱饼、逛古村落,“之前我家的李干都是自己吃,现在来的客人都爱买,一年光卖特产就能赚几万块”。
体育带来的流量,早就不是虚的了,去年的福州马拉松,3万个参赛名额里有40%都是外地选手,我当时采访了一个从上海过来的跑者老李,他说自己跑了十几场马拉松,福州是他特意带着家人一起来的:“赛道沿着闽江跑,能看到三坊七巷、上下杭,风景特别好,跑完还能吃佛跳墙、肉燕,我特意请了三天假,带老婆孩子在福州玩了一圈,连吃带住加买特产,花了差不多六千块。”据福州市体育局的统计,去年福马直接带动的旅游、餐饮消费就超过2.5亿元,还不算后续带来的旅游客流。
除了赛事带动的文旅消费,福州的体育产业也在慢慢破圈:福清的运动鞋服产业,现在搭上了直播电商的快车,去年全市体育用品网络销售额超过120亿元;罗源的水上运动基地,现在成了华东地区有名的帆船、皮划艇训练基地,每年都有上千个外地的学员过来培训;闽侯的马术俱乐部,周末的预约都排到了一个月之后,我有个朋友之前是做健身教练的,去年在福州市体育局的扶持下,开了一家针对青少年的体能训练馆,租金有补贴,还能免费参加体育局组织的教练培训,现在已经招了200多个学员,生意特别好。
很多人觉得体育是“赔钱的买卖”,办赛事要花钱,建场地也要花钱,但是福州市体育局用实际行动证明:只要找对方向,体育既能惠民,也能拉动经济,不像有的地方为了办国际大赛欠了一屁股债,福州走的是“小步快走”的路线,用特色赛事、小型赛事撬动产业,既不浪费钱,还能让普通的农家乐老板、民宿老板、小商家都赚到钱,这种“体育+民生+产业”的思路,真的走在了全国前面。
未来的福州体育,还有多少惊喜值得期待
前几天我跟福州市体育局的一个工作人员聊天,他跟我说了接下来的规划:今年年底之前,要给每个社区都配至少1名专职的社会体育指导员,免费给大家做运动指导,教老人怎么正确用健身器材,教小朋友怎么科学锻炼;滨海新城的10公里滨海运动带明年就能建成,有沙滩排球场、海上运动基地,到时候大家可以去海边玩帆船、打沙滩排球;还要办更多海峡两岸的体育交流活动,比如两岸青少年足球赛、龙舟赛,让更多台湾的朋友来福州交流。
作为一个普通的福州市民,我听完特别期待,以前大家提到福州,想到的都是三坊七巷、鱼丸肉燕,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提到福州,会想到福马、鼓岭越野赛、永泰骑行,体育已经成了福州的新名片,这些改变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福州市体育局一点点干出来的:把边角地改成健身公园,把赛事办到社区里,把扶持政策给到普通的创业者,他们做的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每件事都落到了老百姓的心坎里。
现在的福州,体育早就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它是依姆们手里的太极扇,是年轻人脚边的飞盘,是马拉松赛道上的加油声,是农家乐老板兜里实实在在的收入,这种飘着烟火气的体育,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体育,也是“有福之州”最动人的地方,我相信接下来,福州市体育局还会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让每个生活在福州的人,都能享受到运动带来的快乐和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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