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陪闺蜜带10岁的儿子小宇去京郊的阳光时代马术俱乐部试课,刚进马厩,负责接待的李教练就笑着问了小宇一个问题:“小朋友,你天天闹着要骑马,知道马属于什么科吗?” 小宇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是不是和牛一样是牛科?”惹得周围人都笑了。 估计很多人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模模糊糊,今天咱们就把这个问题聊透:从生物分类学上说,马属于奇蹄目马科马属,是和驴、斑马同科的物种,但如果你只把这个问题当成一道普通的生物考试题,那就太小看它了——对于所有和马术、赛马打交道的体育人来说,搞懂马的科属属性,搞懂这个物种与生俱来的生理、行为特点,才是真正入行的第一步。
先把问题说透:马科动物的进化史,本身就是一部“天然运动史”
要聊马科动物和体育的关联,得先从它的生物属性说起,现在我们见到的家马,祖先可以追溯到5000多万年前的始祖马,那时候的马只有狐狸那么大,蹄子还是四趾结构,只能在森林里蹦跳着吃嫩叶,随着后来地球气候变迁,草原面积不断扩张,马的身体结构也跟着进化:脚趾慢慢退化变成单蹄,腿部肌肉越来越发达,奔跑时速最高能到60公里,连续奔跑几十公里都不在话下。 和我们熟悉的牛、羊等偶蹄目反刍动物不同,马科动物是单胃草食动物,不会反刍,消化速度快,耐力极强,这也是为什么古代人类会选择马作为交通工具、战争坐骑,甚至后来的运动搭档——它的身体结构天生就是为“运动”而生的。 除此之外,马科动物的感官敏感度远超人类:听力是人类的2倍,几十米外的细微动静都能捕捉到;视野接近360度,只有屁股后面一小块盲区;对人类的情绪感知力更是惊人,你站在它身边要是紧张得手心出汗,它能立刻察觉到,跟着你一起慌,这些刻在马科基因里的特点,都为后来它成为体育项目的核心参与者埋下了伏笔。 我之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人类驯马的历史已经有5000多年,几乎从驯马开始,人类就有了赛马的活动:古希腊的奥运会里就有赛马项目,中国春秋战国时期也有“田忌赛马”的典故,说白了,从人类和马科动物相遇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和这个天生会跑的物种,绑定出了独属于体育的浪漫。
我在马场见过的真相:懂马科属性,才是骑手的“入门第一课”
回到开头小宇试课的那件事,当时李教练听完小宇的回答没有直接纠正,反而拉着他蹲在马厩边,给当时才9岁的小孩讲了半个多小时的马科常识:“马和牛不一样,不会反刍,所以不能一次喂太多胡萝卜,容易积食;马的耳朵是情绪晴雨表,朝前竖是好奇,平平贴在脑袋两边就是生气了,这时候你别凑到它屁股后面,容易被踢;马的嘴是最敏感的地方,你骑的时候别死死拽缰绳,勒疼了它肯定不愿意走。” 当时我还觉得李教练太较真,不就是小孩试个课,直接拉上去骑两圈感受一下不就行了?后来发生的事才让我明白,懂马科属性这件事,真的比骑术技巧重要得多。 小宇第一次试骑的是一匹叫“棉花糖”的半血马,性格特别温顺,结果小宇因为紧张,手死死攥着缰绳,把马的嘴勒得特别紧,棉花糖干脆站在原地不动,还晃了晃脑袋,小宇急得快哭了,李教练就在旁边喊:“放松手!你忘了马的嘴是敏感器官,你勒得它疼,它怎么敢走?”小宇松了松手,轻轻晃了晃缰绳,棉花糖果然慢悠悠迈了步。 那天试课结束之后,小宇就成了俱乐部的固定学员,现在学了一年多,上个月还拿了北京青少年马术公开赛丙组障碍赛的季军,闺蜜发过来的颁奖视频里,小宇站在领奖台上,手里还攥着半根胡萝卜,下台第一件事不是和家长合影,而是跑到场边给棉花糖喂胡萝卜,还摸着马的脖子说“今天你真棒”。 我后来和李教练聊起这件事,他说现在很多来学马术的家长,一上来就问“多久能拿奖”“什么时候能跳一米障碍”,从来没人问“我家孩子能不能先搞懂马的习性”,“很多人觉得马术就是人靠技巧控制马,其实根本不是,你首先要承认它是一个独立的马科生命,尊重它的生理习惯,它才会愿意信任你,和你配合,那些拿了国际大奖的骑手,对马的了解比对自己的身体还清楚,你说马属于什么科这个问题,是不是入门第一课?” 我特别认同李教练的观点,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人对工具的操控,而是对生命的尊重,放在马术项目里,你连自己搭档的基本属性都不了解,谈什么人马合一,谈什么出成绩?
从赛马到奥运马术:马科动物的体育赛场,从来不是“人独秀”的舞台
作为一个跑了6年体育赛事的记者,我见过太多赛场上的高光时刻,但最让我触动的,永远是人马配合的瞬间。 2021年我去锡林郭勒盟报道那达慕大会的赛马项目,当时15公里耐力赛的冠军是个20岁的牧民小伙子,他的马是一匹8岁的蒙古马,毛色是深棕色的,看起来比其他参赛的进口温血马小一圈,最后冲刺的时候,这匹马本来跑在第二,小伙子根本没挥鞭子,只是俯下身子贴在马耳朵边喊了两句,那马突然就加快了步频,愣是超过了前面的马,拿了第一。 后来我采访他,他拍着马的脖子说:“这匹马是我从小养大的,我们蒙古人把马当家人,不是畜生,它知道我想赢,不用打,喊一声就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蒙古马作为最典型的马科马属草原种,刻在基因里的忠诚度和耐力,从来不是为了被人类征服,而是为了和信任的人一起奔赴目标。 还有2020东京奥运会的时候,中国选手华天和他的搭档“堂·热内卢”拿到了马术三项赛个人第9名,创造了中国马术的奥运历史,后来华天在采访里说,每次比赛前他都会提前半小时到马房,给堂·热内卢喂它最喜欢的苹果,陪它待一会儿,“马科动物对人的情绪感知特别敏锐,你要是心里慌,它站在你身边就能感觉到,它也会跟着紧张,所以我得先让它知道,今天的比赛很轻松,我们一起玩就好。” 你看,顶级的骑手,从来不是把马当成比赛工具,而是把它当成平等的搭档,尊重它作为马科动物的天性,现在国际马联的规则里,马的福利是放在第一位的,比赛前要给马做全套体检,要是有一点伤都不能参赛,甚至骑手在比赛里过度使用鞭子,都会被扣分罚下,这其实就是体育精神里的尊重:不仅尊重对手,尊重规则,也尊重和我们一起站在赛场上的马科生命。 我之前看过一个国外的马术比赛视频,有个骑手跳最后一道障碍的时候,发现马的腿有点瘸,明明已经快到终点了,他还是立刻勒停了马,跳下来抱着马的腿检查,最后主动放弃了比赛,后来他说“冠军每年都能拿,但我的马只有一个”,当时这条视频下面有一句评论特别戳人:“马术比赛的奖牌,本来就有一半是马的。”
不止是“贵族运动”:马科动物带给普通人的体育启发,比你想的多
很多人提起马术,第一反应都是“贵族运动”,太贵了普通人玩不起,但其实现在国内很多城市都有平价的马术体验课,一节体验课也就一两百块钱,和你去玩一次剧本杀、看一场电影的价格差不多,我自己后来也在李教练的俱乐部办了次卡,每周去骑一次,一开始我就是觉得新鲜,后来才发现,马科动物带给我的改变,比我之前练了半年健身的效果还要大。 我之前因为长期写稿久坐,腰突疼了快两年,试过针灸、按摩都只能暂时缓解,骑了三个月马之后,腰疼的毛病居然好了大半,后来李教练告诉我,骑马的时候要跟着马的步伐调整重心,核心全程都要保持发力,相当于你一直在做动态的核心稳定训练,比自己在家做平板支撑的效果好得多。 更重要的是,和马相处的过程,其实也是磨自己性子的过程,我以前是个急性子,做什么事都想快点出结果,一开始骑马的时候,我想让马跑快点,就使劲踢马肚子,拽缰绳,结果马要么站着不动,要么就突然跑起来把我吓个半死,后来我慢慢学会了调整自己的情绪,你要放松,轻轻给马指令,它感受到你的状态是稳的,自然就会听你的,现在我在工作里遇到急活,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慌慌张张的,总想着“慢慢来,稳一点,比快更重要”,这个道理,居然是马教我的。 我在俱乐部还见过一个7岁的自闭症小男孩,不爱说话,不和人交流,家长带过来做马术治疗,一开始他坐都坐不稳,骑了半年之后,现在每次来都会主动给棉花糖喂胡萝卜,还会和教练说“棉花糖今天开心吗”,变化特别大,李教练说,马科动物的情绪很稳定,不会像狗那样太热情,也不会像猫那样太冷淡,它的反应很温和,自闭症的孩子不会有压力,慢慢就愿意打开心扉了。 你看,马作为马科动物,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赛场上的荣誉,还有普通人生活里实实在在的改变。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马属于什么科?现在你再看这个问题,是不是答案已经不只是“奇蹄目马科”这么简单了?它是和人类相伴了5000年的伙伴,是赛场上和骑手共赴荣誉的搭档,是能给普通人带来健康和治愈的朋友。 作为一个体育行业的写作者,我见过太多关于“更快更高更强”的故事,但最让我感动的,从来不是骑手站在领奖台上的瞬间,而是比赛结束之后,骑手第一时间转过头去摸马的脖子,给马递上一块胡萝卜的画面,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征服,而是连接:人和人的连接,人和自然的连接,人和另一个生命的连接,而马科动物,就是这种连接最好的载体。 以后要是有人再问你马属于什么科,你除了告诉它生物答案,也可以和他讲讲那些人马相伴的故事,讲讲那些赛场上的浪漫,讲讲这项运动里最动人的部分——毕竟,我们和马的故事,从5000年前开始,还会一直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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