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深秋我辞职去西班牙散心，出发前蹲了三周马竞官网的球票抽签，居然中了马德里德比的下层看台票，那天我裹着薄外套站在大都会球场的风口里冻得搓手，身旁卖罐装啤酒的老爷子塞给我一罐温的，指了指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1996年款马竞球衣笑着说：“第一次来看球？今天赢了我请，输了你请我。” 那场比赛马竞1比0咬赢了皇马，格里兹曼补时阶段的头球破门点燃整个球场的时候，老爷子跳起来把帽子扔到半空，哑着嗓子跟着几万人一起喊“Atleti”，喊到最后咳嗽得直弯腰，还不忘塞给我一个磨掉了漆的金属队徽：“我们这种普通人，没那么多天赋，拼就是了。”那趟旅行我带了很多纪念品回来，只有这个队徽一直挂在我的办公桌隔板上，每次改方案改到崩溃的时候摸一摸，就想起那天震得耳膜发疼的呐喊，想起马竞官网里那些从来不说“天生赢家”，只会告诉你“再跑一米”的故事。
我在大都会碰过的卖酒老爷子，是马竞官网没写全的“活队史”
那个老爷子叫佩德罗，后来我在马竞官网2022年的“球迷故事”专栏里见过他的照片，报道里说他从1974年卡尔德隆球场落成就在场外卖啤酒，卖了快50年，儿子年轻时候是马竞青训的边锋，19岁那年十字韧带撕裂断了职业路，现在在郊区开了个免费的青训营，专门收家里穷买不起装备的小孩。 我后来和佩德罗在球场外的小吃摊吃过一次炸土豆，他掏出手机给我翻儿子青训营的照片，里面的小孩有的是难民，有的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穿的球衣都是俱乐部捐的旧款，球鞋大大小小不合脚，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沾着泥，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佩德罗说去年马竞官网的记者过来拍了这些小孩的故事，发出去之后没半个月，就有几百个球迷寄了新球鞋新球衣过来，还有几个老球员主动去青训营当义务教练，“我们马竞的球迷啊，从来不是来看明星的，是来看自己的”。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感觉到，马竞官网和其他豪门俱乐部官网的不一样，我见过太多豪门官网的首页，永远是身价过亿的球星的高清特写，是俱乐部又拉了多少亿的赞助，是“我们是天生的王者”的骄傲叙事，但马竞官网的首页，你经常能看见普通球迷的脸：有在俱乐部做了30年保洁、能叫出所有青训小孩名字的阿姨，有连续20年每场比赛都举着去世老伴照片来看球的82岁老太太，有在卡尔德隆拆的时候特意捡了一块座椅碎片、现在放在自己餐馆收银台的老板。 去年马竞官网给那个82岁的老太太多洛雷斯做了15分钟的专题片，她从1966年开始看马竞，现场看了612场比赛，老伴走了之后每次进场都会把老伴的照片放在外套口袋里，进球的时候就掏出来晃一晃，专题片的最后西蒙尼把一件签名球衣递到她手里，球衣上写着“你是我们永远的第12人，也是我们的队长”，配文没有煽情的话，只有一句：“足球的意义从来不是照亮最亮的星星，是给每个敢站在这里的人，留一盏灯。” 我当时把这篇报道转到了朋友圈，配了一句“这才是我喜欢马竞的原因”，我身边有很多皇马巴萨的球迷，经常调侃马竞踢的是“丑陋足球”，说他们只会摆大巴，没有观赏性，但我每次都会和他们争：你说的观赏性是踩单车是倒钩是亿元先生的神仙球，我眼里的观赏性，是一群预算只有豪门五分之一的球员，拼到腿抽筋也要把球挡在球门线外的样子，是连球鞋都穿不起的难民小孩，靠着每天多跑两个小时，最终站在职业赛场上的样子——这些故事，你在别的俱乐部官网看不到，只有马竞会把普通人的故事,放在和球星报道一样重要的位置。
你以为的“铁血”是打不死，其实是“输多了就不怕输了”
很多人提到马竞，第一个标签是“铁血”，我以前也以为，这种铁血是天生的硬骨头，直到我翻了马竞官网2014、2016两次欧冠决赛失利之后的推送，才懂这种“铁血”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的buff，是输多了之后，认栽但不认命的韧劲。 2016年欧冠决赛点球输给皇马之后，我看见有媒体拍的照片，托雷斯坐在草皮上哭，加比把队长袖标攥得皱成一团，整个更衣室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但那天马竞官网首页的推送，没有放球员流泪的照片，没有卖惨的小作文，只有一张全队赛后围在一起手叠手的照片，配文是：“我们今天站在这里，已经赢了99%的人，剩下的1%，下次再来拿。” 后来西蒙尼在官网的专访里说，那天他在更衣室和球员说的第一句话是：“我20岁的时候在这里当球员，我们连欧战资格都拿不到，现在我们站在欧冠决赛的场地上，输给世界上最好的球队不丢人，丢人的是输了一次就不敢再站在这里。” 我表哥就是因为那场比赛之后的这篇推送，成了马竞的死忠，他之前在武汉开小龙虾店，疫情三年亏了80多万，把婚房都抵押了，最惨的时候大年三十兜里只有200块钱，给女儿买了一包糖之后连买饺子的钱都没有，他说那段时间每天晚上收摊之后，就翻马竞官网的旧报道，看那些输了球之后咬着牙说下次再来的采访，“你看西蒙尼头发都白了，两次欧冠决赛输在同一个对手手里，不还是接着干？我亏点钱算啥啊”，去年他的店终于缓过来了，开了两家分店，手机壳到现在还是马竞的队徽，每次有人说他运气好，他就说“啥运气啊，不就是和马竞一样，输多了就不怕输了，大不了重头再来呗”。 这几年我见过太多人在网上说“努力没用”，说“普通人再怎么拼也拼不过有资源的人”，但你看马竞啊，成立120年，大部分时间都被皇马巴萨压着，预算永远只有隔壁的几分之一，每年最好的青训苗子还经常被豪门挖走，但他们就是咬着牙拼，拿过11次西甲冠军，3次进欧冠决赛，把“西超两强”硬生生拼成了“三足鼎立”，他们从来不在官网说什么“我们要统治足坛”，只会说“我们每场比赛都要拼到最后一秒”，这种拼劲，不就是我们每个普通人在生活里的样子吗？ 我们大部分人都不是天选之子，没有天生的好家境好天赋，上学的时候不是次次考第一的学霸，工作之后不是被领导捧在手里的核心员工，开个店会遇到疫情，谈个恋爱会遇到错的人，就像马竞永远遇不到“全员健康、预算充足”的完美赛季，但那又怎么样呢？输一次就再来一次，摔一次就爬起来拍掉灰接着跑，只要你还愿意跑,就总有赢的机会。
马竞官网的叙事里，藏着最适合普通人的生存哲学
上个月我翻马竞官网，看见格里兹曼的专访，33岁的他现在是马竞的场上队长，每场比赛的跑动距离还是能排到全队前三，记者问他“你已经拿过所有能拿的俱乐部荣誉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他说：“我刚来马竞的时候，球队告诉我，我们没有钱买顶级前锋，所以每个球员都要多跑两公里，补上这个缺口，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我们马竞的胜利，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一步一步跑出来的。” 我特别喜欢这段话，这也是马竞这么多年最打动我的地方：他们从来不和你讲“天赋论”“出身论”，不和你讲“你没有这个条件就赢不了”，他们只会和你讲“你可以比别人多跑一点，多拼一点，就够了”。 我辞职之后刚开始做自由撰稿人的时候，接不到单子，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吃这碗饭的料，那时候我就经常翻马竞官网的球迷故事，看佩德罗的青训营里那个叙利亚来的小孩，刚到西班牙的时候连西班牙语都不会说，每天提前两个小时到训练场，一边捡瓶子换钱给妹妹买面包，一边对着墙练传球，练了三年进了U16国家队；看多洛雷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因为是女球迷被人嘲笑，还是攒了半年的工资买了第一套季票，一看就是一辈子；看我表哥，亏得底朝天的时候还能笑着说“大不了去摆地摊，反正饿不死”。 这些故事没有一个是“爽文”，没有一个是“普通人逆袭成亿万富翁”的神话，但就是特别有力量，因为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没有光环，没有buff，遇到挫折也会哭，但是哭完了还是会站起来接着走。 前几天我又在马竞官网看见佩德罗的消息，他的青训营里有两个小孩进了马竞U14的大名单，官网给两个小孩拍了照片，他们手里攥着新的球衣，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配文是：“你不需要成为最好的，你只要成为最敢跑的，就够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想起去年在大都会球场，震得人心脏发颤的呐喊声，想起佩德罗塞给我的那个掉了漆的队徽，想起我表哥店里挂着的西蒙尼的海报，想起每个我改方案改到凌晨的夜晚。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人生，都像一场马竞的比赛：你可能没有最好的装备，没有最好的队友，对面的对手比你强比你有天赋，你可能要防守90分钟，才能有一次反击的机会，甚至可能拼到最后还是输了，但那又怎么样呢？你站在场上，拼到了最后一秒，你就已经赢了大部分人。 这就是马竞官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直白说出来，但藏在每一篇报道、每一张照片里的道理：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比你厉害的人，永远有你达不到的高度，但你不需要和别人比，你只要比昨天的自己多跑一米，多拼一次，你就是自己的英雄。 现在那个掉漆的队徽还挂在我的隔板上，每次我遇到坎的时候就摸一摸，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重头再来，大不了再拼一次，毕竟，马竞的球迷，从来不怕输,只怕不敢站在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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