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电视节目表(10月21日 周六): 08:30 CCTV5 NBA常规赛 金州勇士vs萨克拉门托国王 12:30 CCTV5+ 世乒赛亚洲区预选赛 男女单打第二轮 15:00 山东体育频道 中超联赛第28轮 山东泰山vs上海申花 19:30 CCTV5 中国女排超级联赛 天津渤海银行vs江苏中天钢铁 22:00 广东体育频道 英超联赛第9轮 切尔西vs阿森纳
刚整理完这份节目表的时候,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昨天晚上我爸发来的微信突然弹进脑子里:“周末回家不?泰山踢申花,我买了你爱吃的酱牛肉,冰啤酒也给你冰上了。”突然就有点鼻酸,原来这些印在节目单上冷冰冰的时间数字,早就变成了我们普通人生活里的小锚点,勾着回忆,牵着期待,藏着我们没说出口的热爱和念想。
被球赛填满的周末,是我和我爸三十年的“专属约会”
我爸今年62,退休前是机械厂的钳工,年轻的时候是厂队的主力后卫,1米76的个子,摸高能碰到篮筐,年轻时候的照片晒得黢黑,露着一口白牙笑,怀里抱着个磨掉皮的篮球,我对体育最早的记忆,就是98年NBA总决赛最后一场,家里那台14寸的黑白电视信号不好,满屏都是雪花,我爸攥着我的小手蹲在电视跟前,手心全是汗,乔丹最后一投落袋的时候,他猛地把我举起来,差点把我扔到天花板上,吓得我哇的一声哭出来,他却笑得直拍大腿。
那时候我才5岁,根本看不懂篮球,就知道只要有球赛,我爸就会格外大方,给我买五毛钱一根的冰棒,允许我坐在他怀里随便换台,后来我长大了,上学、工作,留在外地,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只要有重要的球赛,我爸肯定会提前给我发消息,时间地点对手说的一清二楚,比我公司的日程表还准,去年泰山队拿中超冠军的时候,我特意请假回了家,我爸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泰山队球衣,是99年他们拿第一个双冠王的时候,他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这么多年搬家搬了三次,别的东西丢了不少,这件球衣他一直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最里面,那天我们爷俩坐在沙发上看颁奖,他喝了两瓶啤酒,脸红红的,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小时候我带你看球,你还哭,现在都比我高一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以前总觉得,现在短视频这么发达,想看什么片段搜一下就有,谁还守着电视看直播啊?直到去年陪我爸看完整场决赛我才明白,我们守着的哪里是球赛啊,是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暗号,是跨越了三十年的共同记忆,我和我爸都是不善表达的人,平时打电话除了“吃了吗”“注意身体”就没别的话,但是只要一聊球,我们俩能吵半小时,他说库里打球太飘,不如他当年厂队的老队友稳,我笑他老古董不懂现在的小球时代,吵得我妈在厨房喊我们吃饭都听不到,那种不用刻意找话题的松弛感,是任何亲子活动都替代不了的。
我身边很多朋友都说,现在和父母越来越没话聊,坐在一起除了被催婚催工作就是尴尬,我每次都跟他们说,下次回家试试陪爸妈看一场他们喜欢的球赛,不用你懂规则,跟着他们喊两句好,吐槽两句裁判,你会发现,原来和父母亲近,根本没那么难,电视里的体育直播从来都不是专属球迷的消遣,是普通家庭最不用费心思的情感纽带,那些一起呐喊、一起遗憾、一起拍大腿的瞬间,比你花几千块钱买的保健品,更能让爸妈开心。
打了10年野球的快递小哥:我在电视里,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我家楼下快递站的小周,是我认识的最狂热的球迷,98年的河南小伙子,来北京送快递3年,每天早上6点起床分拣快递,送到晚上8点多才能回去,微信步数每天都在3万步以上,鞋底三个月就得磨破一双,但是不管多累,他每天都要抽时间看体育比赛,手机壳是库里的30号,快递车上贴满了勇士队的贴纸,上次我取快递的时候,他正蹲在快递站门口看球,身边放着半瓶冰红茶,手机支在快递箱上,看得入迷,连我喊他都没听见。
他说他上学的时候是校队的中锋,本来想考体育生,毕业当个体育老师,但是家里条件不好,弟弟要上学,爸妈身体也不好,他高二就辍学出来打工了,刚到北京的时候,他住地下室,冬天冷得睡不着,就用手机存着库里的比赛视频,一遍一遍看,“那时候就觉得,库里刚进NBA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太瘦了,打不了职业,结果人家硬生生靠三分投出了一个时代,我这点苦算啥啊。”现在他每周三晚上都去家附近的野球场打两个小时球,哪怕当天送了200多件快递,腿都酸得抬不起来,一摸到篮球就浑身是劲。
上个月野球场打业余赛,他脚崴了,肿得像个馒头,队友都让他下场休息,他愣是一瘸一拐的打完了最后五分钟,最后还投进了绝杀球,“当时满脑子都是上次库里手指骨折还带伤打总决赛的画面,我就觉得我也能行,这点伤真不算啥。”我问他今天的勇士对国王看不看,他笑得一脸灿烂,说早就跟站长请了半小时假,早上回去看完第一节再过来上班,“上赛季季后赛勇士打国王打了七场,太刺激了,这次我肯定不能错过。”
我之前看过很多人说,体育是有钱人的游戏,是年薪千万的运动员的娱乐,普通人凑什么热闹?但每次看到小周蹲在快递站门口看球的样子,我就觉得这句话错得离谱,体育的光从来都不是只照在领奖台上的,它照得到每一个正在生活里打拼的普通人,我们看球的时候,为那些落后了还在拼的运动员呐喊,为那些受了伤还咬牙上场的瞬间掉眼泪,其实都是在为自己打气啊,你看那些在球场上拼到最后一秒的人,他们也会输,也会摔倒,但是他们从来不会站在原地哭,爬起来接着跑就是了,我们的生活不也是这样吗?被客户骂了,被老板批评了,日子过得难了,看一场球,跟着喊两嗓子,就觉得那些坎好像也没那么过不去了。
小周说他明年打算攒点钱,回老家开个小小的体育用品店,顺便教村里的小孩打篮球,“我没当成职业球员,但是我想让更多喜欢篮球的小孩,有机会打上球。”你看,这就是体育给普通人的力量,它不会让你一夜暴富,但是它会给你念想,给你不服输的劲,让你哪怕在最平凡的日子里,也能活得热气腾腾。
别再说体育没用了,我妈靠看女排直播,熬过了化疗最苦的日子
我同事张姐的妈妈,去年查出来乳腺癌,第一次化疗的时候,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吃什么吐什么,本来性格特别开朗的一个人,那段时间连话都不想说,家里人怎么劝都没用,急得张姐每天都偷偷哭,后来张姐突然想起,她妈年轻的时候是单位女排的主攻手,年轻时候的相册里,一大半都是穿着排球服的照片,还拿过市里职工排球赛的冠军,她就特意把家里的电视调到体育频道,每天循环放女排的比赛,不管是以前的奥运会决赛,还是现在的联赛,只要有女排的内容就放着。
一开始她妈闭着眼睛躺床上不想看,后来有一次电视里放里约奥运会女排逆转巴西的比赛,郎平喊“大家放开打”的时候,她妈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电视看了好久,看完还跟张姐说:“我当年打比赛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0:2落后,最后硬生生扳回来了,那时候我跳起来扣球,摔得膝盖流血都没觉得疼。”从那之后,她妈每天到点就守着电视看女排,化疗难受的时候就闭着眼听解说的声音,听现场的加油声,慢慢的食欲也上来了,话也多了,有时候还跟张姐点评两句场上的球员,说这个扣球动作不对,那个一传没接好。
现在她妈化疗已经结束了,恢复得特别好,每天早上都去公园跟老姐妹打打气排球,上个月社区组织老年排球赛,她妈还带着队伍拿了冠军,上台领奖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张姐说,医生都觉得她恢复得这么快是个奇迹,只有家里人知道,是那些女排的比赛,陪着她熬过来了最苦的日子,这次节目表里的天津对江苏的女排比赛,她妈早就约了三个老姐妹,说今天晚上来家里一起看,还买了瓜子水果,跟过年似的,“我妈说这俩队是国内最强的,比当年我们打比赛精彩多了,肯定不能错过。”
我经常听到有人说,体育是不务正业,有那个时间看球,不如多赚点钱,多学点东西,体育能当饭吃吗?以前我可能还会反驳两句,现在我只会给他们讲张姐妈妈的故事,体育从来都不是没用的东西,它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它不会跟你讲大道理,但是它会用一个又一个真实的故事告诉你:输了没关系,下次再来,只要你不放弃,就总能咬着牙熬过去,那些在赛场上学到的韧性,那些被运动员感染的热血,是你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精神力量。
写在最后:我们看的哪里是球,是自己的人生啊
今天的这份节目表,其实只是无数个普通周末里最平常的一份,但是仔细看看,每一场比赛都藏着不同的期待:早上的NBA,是儿子和老爸的专属亲子时间;中午的世乒赛,是爷爷奶奶守了一辈子的“国民运动”;下午的中超,是哥们几个凑在一起喝啤酒吹牛皮的由头;晚上的女排,是全家老小坐在一起的共同话题;深夜的英超,是年轻人熬夜的快乐源泉。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喜欢用手机看比赛,随时随地都能看,还能倍速,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守着电视看直播的感觉,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期待感,那种和千千万万的球迷一起心跳的共鸣感,是小屏幕给不了的,我们总说生活没意思,工作压力大,每天都在重复一样的日子,但是你看看电视里的那些运动员,哪个不是一身伤,哪个不是咬着牙在拼?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没有裁判的比赛啊,被老板骂了就相当于被对手进了一个球,升职加薪就相当于你投进了一个三分,只要终场哨没响,你就永远有翻盘的机会。
今天如果有空,不妨放下手机,陪家里人看一场球吧,哪怕你看不懂规则也没关系,跟着他们一起喊两句好,吐槽两句裁判,你会发现,那些藏在生活里的小美好,其实一直都在,毕竟,我们热爱的从来都不是体育本身,是那个在看球的时候,也跟着热血起来的,闪闪发光的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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