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去发小阿凯家蹭饭,推开门就看见这个天天996的程序员正窝在沙发里,对着电脑屏幕攥着拳头憋红了脸,电脑界面不是我以为的代码调试页面,也不是热门网剧,是达达兔在线影院的女子冰球世青赛转播画面,屏幕上加拿大和芬兰的队员正撞得人仰马翻,弹幕区稀稀拉拉飘着“这个左路突破我练了仨月还没学会”“中国队明年就能升组了对吧?”的留言,看见我进来他才不好意思地挠头:“主流平台都没转这个,找了半天才在这找着高清源。”
我之前对达达兔在线影院的印象还停留在“能找老剧的地方”,那天之后才突然发现,原来在大家追着热门赛事上的热搜吵架、为了流量明星运动员的八卦撕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一群人的体育热爱,悄悄藏在这些不算起眼的影音平台里,没有动辄百万的热度,没有铺天盖地的宣发,却比任何流量内容都更接近体育的本质。
从“找资源”到“遇同好”:我在这里挖到了小众体育的“自留地”
我自己第一次在达达兔在线影院找体育内容,是去年想重温2019年军运会的乒乓球混双决赛,那场是樊振东和木子搭档对战朝鲜选手,打得特别精彩,我当时在现场看的,后来想找高清版留个纪念,翻了好几个主流视频平台,要么只有3分钟的cut,要么就是要充最高级的会员才能看1080P版本,还有的干脆提示“版权过期已下架”。
抱着试试的心态我搜了下达达兔在线影院,居然真找到了完整的全场录像,连当时央视的解说音轨都完整保留着,我点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一百多个人在看,弹幕里没有互撕,也没有刷无关的明星名字,有人在科普“木子后来退役去八一队当教练了,现在带的小孩刚拿了全国少年赛的冠军”,有人在刷“我当时就在现场,樊振东扣最后那个球的时候整个场馆都在喊”,还有人特意把自己当年去现场的票根拍了图,发在弹幕互动区,我看着看着突然就红了眼,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记着这场没多少人关注的比赛。
还有个事让我印象特别深,我家楼下邻居家的小姑娘今年12岁,练花样滑冰冰了4年,去年她想找普鲁申科2006年都灵冬奥会的自由滑《教父》完整版,翻遍了B站只有粉丝剪的cut,腾讯体育的高清版本要单独付费12块钱,而且没有当年的俄语解说版,小姑娘找了快半个月,最后我帮她在达达兔在线影院找到了,不仅有完整的比赛录像,还有赛前热身和赛后采访的全片段,小姑娘现在每周六都要拉着她妈妈一起看一遍,跟着学步伐和旋转,上个月市里的青少年花样滑冰比赛,她拿了丙组的季军,领奖那天她妈妈特意拎着水果来谢我,说孩子说的,要不是找到了完整的录像,她那个燕式平衡的动作一直改不对。
我其实一直都特别支持正版,平时看NBA、世界杯这些热门赛事,我都是充了主流平台的会员看的,但不得不承认,对于很多冷门赛事、根本没有“正版可看”的选项:主流平台买版权只会算投入产出比,没有流量、没有商业价值的项目,连版权方自己都可能把录像压在仓库里落灰,更别说花钱修复、放在平台上给人看了,而达达兔在线影院这类平台的存在,其实是在主流内容的缝隙里,给这些没人关注的内容留了一个出口,也给那些喜欢小众项目的人,留了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没上热搜的体育感动,都在这些没多少人看的直播间里藏着
去年冬天我在达达兔在线影院刷到了残疾人田径世锦赛的转播,国内除了一个地方体育台,根本没有其他平台转,我点进去的时候直播间只有273个人在线,那场比的是男子轮椅竞速T54级的决赛,中国选手戴俊强最后10米反超拿了金牌,弹幕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有人刷“我练这个项目3年了,终于看到国际比赛的慢放了!”,有人刷“我儿子也是练轮椅竞速的,他说下次也要拿金牌”,还有人特意给大家科普“T54级是脊髓损伤的运动员,这个反超的动作他练了几千次才练会”,没有人刷段子,也没有人骂裁判,大家都在认认真真地为这个没上热搜的冠军高兴。
还有一次我在平台上找1998年世界杯的老比赛,刷到一个老球迷自己上传的1990年北京亚运会男足半决赛的录像,画质不算清晰,还是当年的 VHS 录像带转的,但是弹幕里特别热闹,有个60后的大叔发弹幕说“当年我刚上大二,我们整个宿舍挤在食堂的14寸黑白电视前看的这场,赢了之后我们绕着学校跑了三圈,现在我儿子都在大学校队踢前锋了”,还有人把自己当年买的亚运会门票、纪念章拍了发在评论区,我翻评论的时候看见有个网友说“我爸当年就是这场比赛的志愿者,他说当时足球场门口的糖葫芦五毛钱一串,他当天吃了三串”,那天我对着30多年前的模糊画质,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比看任何一场热门的世界杯比赛都要触动。
我之前总觉得,现在的体育已经变味了,打开社交平台全是明星运动员的红毯照、八卦绯闻,大家讨论的不是技术,而是颜值、人设、商务资源,但在达达兔在线影院的这些冷门直播间里我才发现,原来体育最本质的感动从来都没有变过:它是跨越30年的青春回忆,是素不相识的人因为同一个项目产生的共鸣,是普通人看着和自己一样的人站在赛场上发光的向往,这些内容没有流量,上不了热搜,却是体育最该有的样子。
别让“流量至上”,把普通人的体育热爱挤得没地方落脚
前阵子我想搜点高山滑雪的入门教学视频,准备冬天去滑雪的时候练,结果翻了好几个主流内容平台,搜出来的内容十有八九都是谷爱凌的红毯照、采访片段,还有各种“谷爱凌同款滑雪服”的带货视频,翻了快20分钟才找到一个正经讲基础站姿的视频,还是个业余爱好者发的,只有几百个播放量。
我表姐是个攀岩爱好者,练了5年攀岩,现在每周都要去岩馆抱石,国内的攀岩联赛只有个别地方台会转播,主流平台根本不会买版权,她每次看比赛都要在达达兔在线影院找地方台的信号源,她说每次看的时候直播间也就几十个人,大家互相都认识,谁是哪个俱乐部的,谁上次比赛拿了什么名次,都门清,去年她还和直播间认识的3个朋友一起组队,参加了全国业余攀岩联赛的西南赛区比赛,拿了团体组的第二名,现在他们那个几十人的小群,每天还在分享训练视频,交流新学的技巧,比那些动辄几百人的球迷群热闹多了。
现在我们总说要推广全民健身,要让体育破圈,吸引更多人参与,但如果连大家想看自己喜欢的项目的比赛都找不到渠道,连想学个基础的入门技巧都要被一堆流量内容刷屏,谈何破圈?体育从来都不是足球、篮球、网球这些热门项目的专属,也不是流量明星运动员的专属,它属于喜欢冰壶的人,属于喜欢马术的人,属于喜欢滑翔伞的人,属于每一个愿意动起来的普通人,如果我们的内容平台都只盯着流量,只愿意给能赚钱的热门项目让位置,那那些小众的热爱,迟早会被挤得没地方落脚。
从“看比赛”到“玩起来”:影音平台的体育价值远不止转播
我之前以为达达兔在线影院这类平台,只是给大家提供一个看资源的地方,后来我才发现,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把这里当成了分享自己体育生活的阵地,阿凯自从开始在上面看冰球比赛,就每次把自己周末去打业余冰球联赛的录像剪了发上去,有时候还会拍点冰球入门的科普视频,教大家怎么选护具、怎么滑行,现在已经有一千多粉丝了,上个月还有个高中生私信他,说看了他的视频,报了当地的冰球体验课,现在已经开始上基础班了。
去年我还在平台上刷到过一个甘肃的乡村体育老师发的视频,他在山区的小学当老师,自己凑钱给孩子们买了足球,带着孩子们在土操场上踢,他把孩子们训练、比赛的视频发在平台上,没有滤镜,也没有刻意煽情,就安安静静地记录,后来看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自发给孩子们捐球衣、球鞋、球门,还有退役的足球运动员私信他,给他发教学视频,帮他改训练计划,今年六一的时候这个老师发了个后续视频,说孩子们的新球场已经建好了,上个月他们去县城参加比赛,拿了全县小学组的季军,视频里孩子们举着奖状笑得特别开心,弹幕里全是“太棒了”“以后肯定能踢到更大的赛场”。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谈“体育普惠”,总觉得要建更多的场馆,要请更多专业的教练,但其实很多时候,大家需要的只是一个“看见”的机会:一个住在山区的小孩,可能因为在平台上看了一场足球比赛,就爱上了这个项目;一个平时天天加班的上班族,可能因为刷到了别人的冰球视频,就愿意周末走出家门去试试;一个练了好几年小众项目的爱好者,可能因为在平台上找到了同好,就愿意一直坚持下去,而达达兔在线影院这类影音平台,其实完全可以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不用只盯着热门的电影电视剧,也可以成为小众体育的传播阵地,成为普通人体育热爱的落脚点。
前几天阿凯打业余冰球联赛拿了最佳射手,领奖的时候他特意对着镜头比了个冰球的手势,他说他当年就是在达达兔在线影院随便刷到了一场NHL的比赛,才爱上了冰球这个项目,现在他把自己的比赛视频发上去,就是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冰球的魅力,愿意试试这个看起来有点“冷门”的项目。
其实不管是达达兔在线影院也好,其他的小众内容平台也好,它们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给大家提供免费的盗版资源,而是在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给那些不被看见的热爱,留了一个容身的地方,体育的光本来就不该只照在热门项目和明星运动员身上,它应该照到每一个普通人的身上,不管你喜欢的项目是热门还是冷门,不管你是专业运动员还是只是周末愿意动一动的爱好者,你的热爱,都值得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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