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高个子女生?走在路上回头率永远是人群里最扎眼的那个,买衣服翻遍货架只能找最大码,坐高铁腿永远伸不开,耳边从小到大被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长这么高怎么不去打篮球啊? 1999年出生的李月汝,就是在这样的疑问里长大的,只不过她的身高比绝大多数高个子女生还要“夸张”一点——足足2米01,放在普通人站在她身边,抬头说话都得仰着脖子,和她握手都得抬着手,但就是这个比很多人眼里“天生就该打篮球”的女孩,偏要把别人眼里的“身高枷锁”,活成了自己独有的人生礼物。
被身高“选中”的童年:篮球从来不是被迫的选择,是我主动抓的热爱
李月汝出生在河南焦作的一个普通家庭,爸妈身高都在1米9左右,基因里自带的高个子属性,在她小学三年级就显现了出来:那年她才8岁,身高已经窜到了1米83,比班主任还要高出半个头。 刚转学到新学校的时候,班主任盯着她的学籍卡看了三分钟,反复问她爸妈:“你们家孩子是不是留级了好几年?怎么8岁长这么高?”直到掏出户口本才打消了老师的疑惑,那段时间李月汝的烦恼比同龄人多得多:去童装店买衣服,最大码的童装套在她身上像七分袖,妈妈只能带她去男装区挑最小码的运动服;坐公交车有人给她让座,张口就喊“姑娘你是不是怀孕了?我给你让个座”,弄得她满脸通红;去火车站买儿童票,售票员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非要她掏出来学生证才半信半疑给她出票。 那时候当地体校的篮球教练找上门,问她愿不愿意去练篮球,李月汝第一反应是摇头:“我才不去,我还要跳皮筋、和小伙伴玩拍皮球多好啊,干嘛去体校天天跑步太累了。”爸妈也没逼她,直到一次学校组织篮球比赛,李月汝站在场上随便一抬手就能把球扔进篮筐,那场比赛她一个人拿了全队80%的分,抱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她第一次觉得:“长这么高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直到现在李月汝接受采访的时候还会说:“很多人说我是靠身高吃篮球的饭碗,其实不是的,是我先爱上了篮球,身高才成了我的天赋,如果我不喜欢篮球,就算长2米01也可以去做别的,做设计师,做老师,没必要被身高绑架人生。” 我身边有个1米82的女性朋友,从小到大被问了不下几百次“你怎么不去打篮球”,每次她特别反感这句话:“好像高个子的人生难道只有打篮球这一条路吗?我喜欢画画不行吗?喜欢写东西不行吗?”我最讨厌别人把我的身高当成我唯一的标签。” 我特别认同李月汝的观点:身高从来不是人生的必选项,它只是你身上的一个特点,你可以用它去打篮球,也可以用它去拿书架最顶层的书,去看演唱会不用挤在前排也能看到舞台,怎么选,从来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2米01的反差萌:球场上是“女版奥尼尔”,球场下是爱臭美的99年小姑娘
但凡看过李月汝打球的人,都很难把球场上的她和私下的她联系到一起: 2022年女篮世界杯对阵美国队的决赛,李月汝在内线扛着对方200多斤的中锋,硬生生抢下12个篮板,拿到19分,把美国队的内线撞得人仰马翻,解说员喊她“女版奥尼尔”,下场的时候她的肩膀上全是红印子,胳膊都被撞青了,结果回到休息室第一件事是掏出小镜子补口红,对着镜头还对着旁边的队友嘟囔:“刚才跑了半天妆都花了,等下领奖不好看。” 在WNBA打球的时候,她刚去不适应对抗强度,一度坐了半个月的冷板凳,每天训练完自己留下来加练两个小时的力量,练完汗流浃背,回去的第一件事是拍个vlog吐槽:“今天又吃了三个汉堡,练了这么久应该不会胖吧?我还想穿我新买的洛丽塔呢。” 对,你没看错,这个2米01的大个子中锋,私下最喜欢的衣服是洛丽塔和汉服,2022年她23岁生日的时候,特意拍了一组洛丽塔的写真:粉色的蓬蓬裙,双马尾,搭配她2米01的身高,反差感直接拉满,照片发到网上的时候,评论区全是惊叹:“原来2米的女生也可以穿洛丽塔!我1米7总觉得自己太高穿可爱风,我也敢买的可爱的高就该穿运动服,现在我也敢买了!” 她自己也吐槽过买衣服的烦恼:脚穿49码的鞋,国内几乎买不到合适的女鞋,穿运动鞋只能买男款,想穿小裙子配高跟鞋,只能找厂家定制;汉服更难买,尺码要么袖子够长的腰围太宽,腰围合适的袖子短,上次为了买一件合适的汉服,找了三个月才找到裁缝定做出来。 之前亚运会结束之后,有个1米2的小粉丝找她合影,她怕自己太高挡着后面的人,直接单膝跪地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那张照片上了热搜,网友都说“2米01的大个子,蹲下来的时候比谁都温柔,她和男友赵义明的恋爱的互动也甜得不行,赵义明身高2米20,两个人站在一起加起来快4米3,每次合照李月汝还要踮脚才能亲到对方,网友调侃“这是我见过最‘高’的情侣”,她还会在评论区回怼:“怎么了?我们俩站一起能摸到天花板,你们行吗?” 我特别喜欢李月汝的原因就在这里: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身高,就放弃做“高个子就得成熟、就得强悍、就得不能喜欢中性风的刻板印象,她喜欢吃火锅,喜欢逛潮牌店,喜欢和普通小姑娘一样拍美美的照片,会吐槽自己长胖了,会因为买到好看的小裙子开心好久。 我们总对高个子女生套上“女汉子”“不好相处”“没有少女感”的标签,但是李月汝告诉所有人:身高只是一个属性,从来不是你的全部,你2米01可以撒娇,也可以喜欢可爱的东西,也可以有小女生的小心思,不需要为了符合别人的期待,就活成别人眼里“该有的样子。
被骂出来的“女篮双塔”:我不想当“女姚明”,我就是李月汝
李月汝的篮球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她身上的标签太多了:“女篮天才”“女版奥尼尔”“下一个郑海霞”,还有人说她是靠身高吃饭,没有技术,打得不好的时候,骂她的话比谁都难听。 2021年东京奥运会,女篮输给塞尔维亚止步八强,那场比赛李月汝只拿了4分,赛后她的社交媒体评论区全是骂声:“2米01的个子白长了,还不如换韩旭上”“就这水平也好意思叫天才?”她躲在宿舍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六点就爬起来去球场加练,那天训练的时候手都磨破了,也没说过一句委屈。 后来去WNBA打球,有人说她是去“镀金”,打了半个赛季也没多少上场时间,回来还是一样的水平,她也不解释,每天训练完就泡在力量房,直到后来对阵火花队的比赛,她上场12分钟拿了10分8个篮板,下场的时候教练拍着她的背说“你做到了”,她才对着镜头笑了笑。 2023年亚洲杯决赛对阵日本队,李月汝赛前脚崴了,队医说不让她上场,她非要打,最后一节她扛着对方三个内线抢篮板,脚疼得眉头都皱在一起,还是咬着牙把球放进了篮筐,最后赢了比赛,她蹲在地上哭,赛后采访的时候她眼睛还是红的:“我知道很多人说我不行,说我靠身高吃饭,但是我今天就想证明给大家看,我不是白长这么高,我付出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 她还说:“我很尊敬姚明和郑海霞前辈,但是我不想当什么‘女姚明’‘下一个郑海霞’,我就是李月汝,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去年她去贵州山区做公益,遇到了一个12岁的小女孩,身高已经1米75,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说同学都笑她是“竹竿”,说她长这么高肯定嫁不出去,李月汝拉着她的手说:“你看姐姐2米01,以前也有人笑我,但是现在我能摸到别人摸不到的篮筐,能看到更远的风景,高从来不是你的缺点,是老天爷给你的礼物。”她给小女孩送了定制的运动鞋,还有自己的签名球衣,告诉她:“以后走路要抬头,你比别人站得高,就比别人先看到太阳。” 我一直觉得,我们太喜欢给女性运动员贴标签了:提到女运动员长得好看就是“花瓶”,个子高就是“下一个某某”,很少有人真的去关注她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李月汝的2米01不是天生的,但是她今天站在世界杯领奖台上的奖牌,是她用十几年如一日的训练换来的,那些骂她“靠身高吃饭的人,永远看不到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练球,看不到她肩膀上的伤,看不到她被骂了之后躲在被子里哭,第二天还是爬起来训练的样子。 没有谁的成就是靠天赋就能拿到的,2米01的身高只是给了她一个起点,能走到今天,全是她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
2米01的身高给我的不是枷锁,是看世界的更高视角
现在的李月汝,已经是女篮的核心中锋,拿过世界杯亚军、亚洲杯冠军、亚运会冠军,还是中国女篮“双塔”之一,但是她还是和以前那个爱臭美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除了巴黎奥运会拿奖牌之外,就是以后退役了之后,开一家专门给高个子女生做的服装品牌:“我自己买衣服买了这么多年,太知道高个子女生的痛苦了,买不到合适的小裙子,买不到合适的鞋,我想做一个品牌,让1米8、1米9、甚至2米的女生,都能穿上好看的衣服,不用再去穿男装,不用再去定做。” 之前看她的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她:“长这么高,你觉得烦恼多还是好处多?”她想了想说:“好处多啊,我能摸到篮筐,能看到更远的地方,能蹲下来和小朋友说话的时候,不用让他们不用仰头看我,我站在两米的高空,我看到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 我之前看到过一个调研,说80%的高个子女生都有过身材焦虑:觉得自己太高了,不符合大众审美里“娇小可爱”的标准,为了显得矮一点,故意驼背,穿平底鞋,不敢穿高跟鞋,不敢穿可爱的衣服,怕别人说“你这么高还穿这么可爱,不搭啊。 但是李月汝的存在,就是在打破这种偏见:你1米5可以可爱,1米7可以性感,2米01也可以穿洛丽塔,也可以撒娇,也可以有小女生的爱好,不需要活在别人的审美标准里,你的身高、你的体重、你的长相,都只是你身上的一部分,从来不是你被定义的理由。 现在网上很多人说李月汝是“高个子女生的榜样,其实我觉得她更是所有女性的榜样:她从来没有被别人贴在她身上的标签困住,别人说她高就该打篮球,她就把篮球打成自己的热爱;别人说她高个子不能穿可爱的衣服,她就穿洛丽塔拍写真;别人说她不行,她就用成绩打所有人的脸。 就像她自己说的:“身高只是我身上的一个特点,不是我的全部,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别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对你指指点点,说你太高了,太胖了,太瘦了,太内向了,太外向了,但是你要知道,你的人生从来不是活给别人看的,你可以是任何样子,只要你喜欢你自己,就够了。 就像2米01的李月汝,站在两米的高空,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也活成了所有不被定义的女性,最好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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