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我去上海普陀区的一个小型体育馆看拳力联盟的常规赛,零下三度的天,我裹着羽绒服缩在门口等朋友,转头就看见一个穿明黄色美团工服的小伙子,蹲在台阶上缠拳带,磨得起毛的拳套放在旁边,脚边还放着个没送完的外卖餐箱,我当时还纳闷,怎么外卖员还抽空来打业余拳赛?后来才知道他叫张方勇,是拳力联盟走出来的WBA中国区雏量级金腰带得主,曾经一边送外卖一边练拳,打第一场职业比赛的路费,还是他跑了半个月夜单凑出来的。
那天他赢了比赛,台下二十多个同样穿黄工服的外卖小哥扯着嗓子喊他名字,他举着金腰带站在拳台上哭,说:“我以前以为打拳是我这辈子做的最不切实际的梦,没想到真的有人愿意给我这样的普通人搭台子。”那天我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原来很多人嘴里“高大上”的体育产业,本质上藏着这么多普通人的滚烫人生,而给这些人搭台子的盛力世家,走的从来不是一条赚快钱的路。
从一场“没人看”的拳击赛,我看懂了盛力世家的“笨”
时间倒回2015年,那是中国体育产业的第一个风口,46号文刚出来,所有人都在喊“5万亿市场”的口号,资本扎堆往头部赛事里涌,中超版权卖出80亿的天价,NBA转播费水涨船高,大家都想抢最火的IP、赚最快的钱,也就是这一年,盛力世家闷头搞起了“拳力联盟”——一个完全针对草根拳手的职业拳击赛事,没有大牌明星,没有天价转播费,甚至一开始连赞助商都找不到,第一场比赛的观众,一半是拳手的家属,一半是周边高校好奇过来凑热闹的学生。
我当时和体育圈的朋友聊起这事,大家都觉得盛力世家“太笨了”:放着现成的头部IP不抢,跑去做没人看的草根拳击,什么时候才能回本?直到后来我认识了张方勇,才懂了这份“笨”背后的意义,张方勇是云南人,17岁就出来打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后来在昆明的一个地下拳馆第一次接触拳击,就爱上了这项运动,那时候国内根本没有针对普通人的上升通道,想打职业赛要么得有关系进专业队,要么就得自己掏路费、报名费全国各地跑,赢了比赛最多拿几千块奖金,连路费都赚不回来,张方勇最穷的时候,交完拳馆的学费,连3块钱的包子都舍不得买,每天送外卖送到晚上10点,再去拳馆练到12点,拳套磨破了用胶带粘了又粘,连买新的钱都没有。
2016年他第一次报名拳力联盟的比赛,盛力世家不仅给他包了路费食宿,还给他发了2000块出场费,他说那是他第一次靠打拳赚到钱,拿到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当天就给家里打了1500块,告诉爸妈“我真的能靠打拳养活自己了”,后来他在拳力联盟打了12场比赛,一步步打到金腰带争夺战,那天我在台下看着他,他出拳的时候脸上的汗甩出去,工服里露出来的肩带上还印着美团的logo,我突然就鼻子酸了——我自己也打过半年业余拳击,知道普通人要把“爱好”变成“职业”,到底有多难。
后来我和盛力世家的赛事总监聊天,他说2016年他们曾经想过跟风搞一场顶级世界拳王赛,花了好几千万请外国的拳王过来,结果台下坐的80%都是赞助商的人,真正买票来看拳的普通观众不到20%,那场比赛办完他们就开了三天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没有塔基,再顶级的IP都是空中楼阁,如果中国连100个能打职业赛的草根拳手都没有,就算请来了泰森,观众也看不懂、也不会真的爱上拳击。”
我特别认同这个观点,我们以前总觉得体育产业就是“做头部、赚大钱”,但其实任何一个运动项目的根基,都是千千万万个像张方勇这样的普通人,盛力世家花了8年时间做拳力联盟,已经走出了3个洲际金腰带得主、12个国家级金腰带得主,注册的草根拳手超过2000个,这些人里有外卖员、有工地工人、有在校大学生,他们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明星,但是他们站在拳台上的样子,才是拳击这项运动最动人的地方,盛力世家的这份“笨”,其实是在给中国拳击攒家底,这份家底,比十个顶级赛事的版权都值钱。
当冰雪热退潮,他们还在给南方小孩造冰场
2022年北京冬奥会带火了冰雪产业,那时候全中国都在开冰场、搞冰雪赛事,我朋友圈里有一半做体育的朋友都转去做冰雪项目了,大家都喊着“三亿人上冰雪”的口号,仿佛只要沾着“冰雪”两个字就能赚大钱,结果冬奥会刚结束半年,潮水就退了:好多资本开的冰场说关就关,刚办了两年的青少年冰雪赛事说停就停,很多学了一半花滑、冰球的小孩,连个比赛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表姐家在杭州,她女儿朵朵8岁,学花滑学了3年,以前杭州根本没有像样的青少年花滑赛事,想比赛就得坐20多个小时的火车去哈尔滨、北京,报名费加上路费食宿,一次就得花小一万,表姐夫妻俩都是普通上班族,为了圆女儿的比赛梦,每年都得省出好几个月的工资,去年春天我去杭州玩,表姐说盛力世家把中国花样滑冰俱乐部联赛的南方赛区开到杭州了,让我陪她一起去看朵朵比赛。
那天我在冰场看见好多像朵朵这样的南方小孩,有的连羽绒服上都沾着冰碴,滑的时候摔了一跤,爬起来抹抹眼泪接着滑,台下的爸妈举着手机拍,嗓子都喊哑了,朵朵最后拿了幼儿组的第三名,下台的时候抱着奖牌哭,说“我终于不用坐好久的火车去比赛了,奶奶今天也来看着我拿奖了”,我表姐告诉我,盛力世家不仅把赛事开到了杭州,还和杭州的十几所小学合作开了冰上课,免费给学校培训花滑教练,现在杭州好多小学的课后延时班都有花滑课,以前南方小孩见都没见过的冰鞋,现在成了很多小孩课余时间最喜欢的玩具。
我后来和盛力世家负责冰雪项目的工作人员聊,他说冬奥热度最高的时候,有好多人找他们合作搞高端冰雪度假村、搞明星冰雪综艺,赚快钱的机会特别多,但他们都拒绝了,他们说:“冬奥的热度总会过去,但冰雪运动不能只是一阵风,如果南方的小孩连个家门口的冰场都没有、连个能参加的小比赛都没有,那‘三亿人上冰雪’就只是一句口号。”
我真的特别认同这个看法,体育从来不是风口上的生意,是长周期的事业,热的时候一拥而上、冷的时候一哄而散,最后伤害的是那些真正热爱运动的普通人,盛力世家在冰雪热的时候没有跟风赚快钱,热度过了之后反而一直在南方铺赛事、铺冰场、铺教练,现在光是花滑俱乐部联赛,他们已经在南方12个城市办了30多站,有超过8000个南方小孩参加过比赛,这些小孩里可能出不了几个奥运冠军,但是他们会一辈子记得站在冰上的快乐,会把这份热爱传给更多人,这才是冰雪运动真正的普及。
从邹市明到苏翊鸣,他们走通了运动员价值的另一条路
很多人知道盛力世家,可能是因为他们运营过邹市明、苏翊鸣这样的顶级运动员,之前我对运动员经纪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总觉得很多公司就是赚快钱,运动员拿了成绩之后就疯狂接代言、上综艺,消耗运动员的热度,等热度过去了就不管了,直到我了解了盛力世家对运动员的运营逻辑,才知道原来运动员的价值,从来不止是商业代言。
先说邹市明,他拿了奥运冠军之后,好多经纪公司找他,开的价码比盛力世家高好几倍,说只要签了合同,一年给他接十几个综艺、几十个代言,轻轻松松赚几个亿,但邹市明最后选了盛力世家,因为盛力世家给他的方案里,最重要的不是赚多少钱,而是怎么帮他推广拳击,后来的事大家都看到了,邹市明没有趁着热度疯狂接综艺,反而花了大部分时间做拳盟中华、做青少年拳击培训,现在他的拳击俱乐部里,有几百个喜欢拳击的小孩在练拳,其中有不少是打工子弟学校的孩子,免费学拳。
再说苏翊鸣,冬奥拿了金牌之后,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成为下一个“顶流”,代言接到手软,但是盛力世家帮他筛掉了90%的商务合作,大部分不符合他定位的品牌都被拒了,反而给他安排了很多青少年滑雪推广的公益活动,去年我去崇礼参加一个滑雪公益课,就碰到了苏翊鸣,他穿着普通的滑雪服,教一群来自周边山区的小孩滑雪,教了整整一下午,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他说他小时候学滑雪的时候,没有几个小孩知道单板是什么,现在他想让更多普通小孩也能体验到滑雪的快乐。
我之前和盛力世家的经纪人聊过,他们说:“运动员的商业价值只是短期的,但是社会价值是长期的,一个奥运冠军如果能带动10万个小孩爱上这项运动,那他的价值比接100个代言都大。”我特别认可这个观点,以前我们总觉得运动员的价值就是拿金牌、赚广告费,但是其实运动员最大的价值,是成为普通人的榜样,带动更多人参与到运动里来,盛力世家没有把运动员当成“赚钱的工具”,而是把他们的个人发展和项目的发展绑在了一起,这才是对运动员真正的负责,也是对中国体育真正的负责。
体育产业的未来,从来不是少数人的狂欢
我做体育写作这么多年,见过体育产业的热,也见过体育产业的冷:2015年的时候,随便一个体育创业项目都能拿到融资,大家都喊着要做“中国的NBA”“中国的英超”;2018年资本退潮的时候,好多体育公司说倒就倒,连中超的球队都欠薪,这么多年看下来,我发现能活下来、能真正做点事的公司,从来不是那些跟风追风口的,而是像盛力世家这样,踏踏实实扎根在普通人里的。
前几个月我去成都出差,刚好碰到盛力世家办的社区跑活动,不是那种几万人的大型马拉松,就是每个社区的普通人都能参加的小型路跑,全长只有5公里,第一名奖金才500块,但是参加的人特别多:有60多岁的大爷,有推着婴儿车的宝妈,还有坐轮椅的跑者,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一个68岁的王大爷,跑了最后一名,拿到参与奖的奖牌的时候特别开心,他说他以前有高血压,跑了三年步,现在血压都正常了,以前都是在公园里跑,第一次有比赛给他发奖牌,他要挂在家里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那天我站在终点线旁边,看着一个个普通的跑者冲过终点,脸上全是汗,但是笑得特别开心,我突然就懂了盛力世家做了14年的意义:我们以前总觉得体育产业是少数人的狂欢,是有钱人看顶级赛事、是天赋异禀的运动员拿金牌,但是其实体育最本质的意义,是属于每个普通人的:是外卖员站在拳台上拿金腰带的时刻,是南方小孩第一次在家门口拿到花滑奖牌的时刻,是68岁的大爷跑完5公里拿到奖牌的时刻,这些时刻和奥运冠军的领奖台比起来,一点都不逊色,这才是中国体育真正的底盘。
前阵子我刷到张方勇的短视频,他现在在昆明开了一个小小的拳击馆,收了20多个喜欢拳击的打工者和留守儿童,大部分人都是免费学,他说如果当年没有拳力联盟给他机会,他现在可能还在送外卖,现在他想把这份机会传给更多人,你看,这就是盛力世家做的事最珍贵的地方:他们搭了一个台子,让普通人的梦想有地方落地,而这些普通人又会变成新的光,照亮更多人的路。
体育从来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它就是每个普通人生活里的那点热爱,是你下班之后去跑的步,是你周末去打的球,是你明明知道很难还是愿意坚持的梦想,而盛力世家这样的公司,就是那个举着火把的人,在行业热的时候不飘,在行业冷的时候不撤,踏踏实实守着这些普通人的热爱,而这些热爱,才是中国体育真正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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