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我挤在沈阳铁西大街大刘的烧烤店里,周围是光着膀子撸串的老球迷、背着书包刚补完课的中学生、还有等着取单的外卖小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墙上的投影:屏幕上跳出来CBA联赛官网的2023-2024赛季夺冠专题,辽宁队的队员举着至尊鼎笑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全场人举着啤酒杯、烤串签子喊“辽宁总冠军”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写了7年体育稿,查了上百次CBA官网的资料,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真正读懂,这个我们每次查赛程、看比分都会顺手打开的网站,从来不是一个冷冰冰的信息发布工具,它藏着太多普通人没说出口的篮球执念。
藏在官网访问记录里的,是普通人没处放的篮球梦
大刘是我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高中的时候是校队的首发后卫,本来有机会进省队青训,打市赛的时候十字韧带断裂,彻底断了打职业的念想,他在家躺了3个月,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爸托人从二手市场淘了个台式电脑,拉上网线之后他打开的第一个网站就是CBA联赛官网。“当时就看着辽宁队的比赛回放,看着郭艾伦在场上突来突去,突然就想通了,我打不了球,还能看球啊”,大刘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正翻着官网下赛季的赛程表,打算打印出来贴在烧烤店的墙上。
现在大刘的烧烤店已经成了铁西有名的“CBA观赛点”,比赛日永远座无虚席,他的规矩是:不管你消不消费,只要是来看球的,没位置站着看也能免费领一杯大麦茶,去年季后赛辽宁打浙江的半决赛,有个流浪汉在门口站着看了半场,大刘直接把人拉进来塞了个板凳,还给递了两串烤羊腰,我问过他干嘛这么赔本赚吆喝,他擦着烤串的炉子笑:“你以为我开这店真为了赚多少钱?就是想给像我这样的人找个落脚的地方,大家都是把篮球当半个信仰的人,在我这看球,不用拘着。”
我自己也是CBA官网的老用户,去年做CBA选秀专题的时候,翻遍了各个自媒体平台都找不到2015年第一届选秀的完整技术统计,最后还是去官网的历史资料库里,找到了当时所有参选球员的体测报告、CUBA生涯数据,甚至还有当时姚明给状元秀方君磊颁奖的完整实录,我那一刻突然觉得,CBA官网就像个不怎么说话的老朋友,你平时想不起来找它,但真的需要什么的时候,它永远都在,我始终觉得,职业联赛从来不是只属于站在聚光灯下的球员的,它属于每个打过半场野球、为了一场球熬到后半夜、哪怕受伤了看到篮球还是手痒的普通人,而CBA官网的每一次点击记录,其实都是这些普通人在给自己的热爱找个落脚点。
从“查信息的工具”到“球迷的大本营”,它终于学会了往普通人的生活里凑
我刚接触篮球的时候,CBA官网还是个非常“正经”的平台:只有干巴巴的积分榜、赛程、赛后技术统计,连个球员的照片都少得可怜,更别说什么球迷互动了,但这几年我明显感觉到,这个“端着”的官网,终于学会接地气了。
去年我同事家7岁的儿子闹着要学篮球,刚好看到CBA联赛官网在招募“小篮球训练营”的学员,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没想到真选上了,去青岛参加了一周的集训,不仅跟杨鸣握了手,还拿到了张镇麟的签名球衣,小孩回来之后天天穿着球衣在小区里晃,连睡觉都要把球衣放在枕头边,他妈妈跟我说:“以前觉得CBA离我们普通人远得很,没想到官网一个报名通道,就把我儿子的梦想给圆了。”
去年官网搞的“我的CBA记忆”征集活动我印象特别深,有个68岁的济南老球迷投了稿,说他从1995年CBA元年就开始看球,28年攒了300多张现场球票,还有10多本手写的观赛日记,官网不仅把他的故事放在了首页头条,还联系了山东队邀请他去现场当特邀嘉宾,给主队的球员颁奖,老人后来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想过我一个普通球迷的故事,能在联赛的官方平台上被那么多人看到,这票我没白攒,球也没白看。”
我自己做稿件需要采访球员的时候,也会先去官网的球员主页翻资料,现在的官网早就不是以前只有数据的样子了:有球员私下的vlog,有他们休赛期做公益的记录,甚至还有每个球员自己写的赛季总结,上次我采访一个新秀球员,提前在官网看到他说自己喜欢吃重庆小面,采访的时候特意给他带了一碗,他当时特别惊讶,说“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我跟他说“你自己在官网上写的啊”,他自己都笑了,我一直觉得,官方平台最忌讳的就是“端架子”,你天天喊着“球迷是联赛的基石”,结果连球迷想多看点球员的日常、想报名参加个球迷活动都找不到入口,那说什么都是虚的,CBA官网这些年的变化,本质上就是想明白了:我不是给联赛领导做的网站,我是给所有喜欢篮球的普通人做的,你愿意往老百姓的生活里凑,老百姓才愿意捧你的场。
那些官网没写在明面上的,才是中国篮球最该留住的底气
很多人觉得,CBA联赛官网的作用就是发布通知、更新比分,但我看到的,是它做了很多“超出职责范围”的事,这些事才是中国篮球最该留住的底气。
去年CBA全明星赛,官网发起了“民间篮球高手征集”活动,选了3个草根球员去全明星打垫场赛,其中有个来自贵州黔东南的乡村教师叫吴凯,他在村里的小学教书,平时带着村里的小孩打篮球,他们学校以前连个正经篮球架都没有,小孩们就在土场上玩,用木头钉个筐当篮筐,吴凯说他也是偶然刷官网看到的征集通知,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把自己给小孩上篮球课的视频发了过去,没想到真选上了,去全明星的时候,他把村里小孩画的“我的篮球梦”的画带给了郭艾伦,郭艾伦后来特意给孩子们寄了10个签名篮球,还有100件球衣,官网也跟进报道了吴凯的故事,后来有体育品牌给他们学校捐了两个新的篮球架,还有3个体育专业的志愿者主动去他们学校支教,现在他们村的篮球赛已经成了当地的固定活动,每年春节都办,比赶大集还热闹,吴凯说:“要是没有官网的报道,我们村的小孩可能到现在还在土场上打篮球,这个网站改变了我们全村人的生活。”
疫情那几年赛会制,球迷没法去现场看球,CBA官网特意开了“云观赛”的通道,球迷的留言可以投到现场的大屏上,大刘当时在烧烤店组织大家一起留言,我也跟着凑了个热闹,写了“辽宁必胜”四个字,没过两分钟就投到了现场的大屏上,当时店里所有人都喊起来了,旁边一个刚高考完的小孩当场就哭了,说他本来打算考完就去沈阳现场看球,没想到疫情封校没去成,看着自己的留言上了大屏,也算圆了梦。
我总说,中国篮球的根从来不在国家队的成绩里,也不在CBA球星的身价里,而是在这些普通人的热爱里,在开烧烤店的大刘心里,在贵州乡村的小学操场上,在每个下班之后挤时间去打野球的上班族心里,在每个抱着篮球在小区里跑的小孩心里,而CBA联赛官网,就是把这些散落的热爱串起来的那根线,它让普通人的热爱有处放,让普通人的故事被看见,这才是一个职业联赛官方平台最该做的事。
最后我也想提几个小建议:热爱的路我们一起走
作为一个跟了CBA官网7年的老用户,我也有几个小小的建议想说说,第一个就是能不能上线一个老年模式,上次那个68岁的济南老球迷跟我说,他眼神不好,官网的字太小,每次查赛程都要戴两副老花镜凑到屏幕跟前,要是能有个大字版,专门给老年球迷用,那就太方便了;第二个就是能不能把社区的管理再严一点,现在有时候打开球迷社区,全是两队球迷互骂的帖子,大家都是来看球的,本来是个开心的事,没必要吵得面红耳赤;第三个就是能不能多整理点老赛事的回放,我身边很多老球迷都想找CBA元年的比赛回看,现在网上翻遍了都找不到,要是官网能把28年的比赛都整理出来放上去,绝对是所有球迷的福音。
其实我们这些球迷愿意提建议,不是为了挑刺,是真的把这个网站当成了自己的东西,希望它越来越好,上周辽宁队夺冠的时候,大刘把官网的夺冠纪录片投在投影上,全场人跟着一起唱《相信自己》,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个手写的“郭艾伦最棒”的牌子,晃得特别起劲,大刘跟我说,他已经在官网设置了下赛季总决赛的门票开售提醒,打算攒钱带老婆孩子去现场看球。
你看,CBA联赛官网这几个字,从来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域名,也不是一堆干巴巴的数据,它是大刘烧烤店墙上贴了一层又一层的赛程表,是贵州乡村小学里新立起来的篮球架,是老球迷攒了28年的300张球票,是每个普通人关于篮球的,最鲜活的记忆,只要还有人愿意点开这个网站,愿意为了一场球欢呼呐喊,中国篮球就永远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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