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NBA历史上最混乱的那场球,奥本山宫殿斗殴绝对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当时我正读大学,那天下午几个哥们凑在宿舍那台破电视机前看重播,本来以为就是正常的身体对抗,结果打着打着,场面就彻底失控了,看得我们烟都忘了点,嘴巴张得老大。那是2004年的事,步行者正值巅峰,阿泰斯特、杰克逊、奥尼尔这几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劲,准备在底特律这地界儿掰掰手腕,谁能想到演变成了警察进场抓人的闹剧。
导火索就那一瞬间的事
我当时记得很清楚,全场比赛还剩不到一分钟,步行者已经稳赢了。阿泰斯特这哥们儿脑子确实容易热,对大本钟华莱士来了个完全没必要的凶狠犯规。华莱士那脾气也是一点就着,反手就是一个大推搡,直接把阿泰推开了好几米。这时候两边球员都围上来了,大家伙儿在底线互相推搡、骂架,到这一步也就是个普通冲突。阿泰斯特还挺有意思,他竟然慢悠悠地躺到了技术台上,戴着耳机在那儿装淡定,估摸着是想平复一下心情。
一杯可乐引发的暴乱
就在大家觉得这架打不起来的时候,看台上一个底特律球迷手欠,直接甩了一杯冰可乐下去,正中躺在技术台上的阿泰。这下子马蜂窝被捅了。我眼瞅着阿泰跟弹簧一样蹦起来,一个箭步跨过座椅,冲进观众席就开始掐人。紧接着杰克逊也跟着冲了上去,对着看台就是一通乱拳。底下的奥尼尔看兄弟被围了,也挥着大拳头冲进人群。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哨子声、尖叫声、泼水的、扔爆米花的,保安和警察根本拦不住这群壮汉。我在屏幕这头都看傻了,打球打到这个份上,职业生涯怕是真要交代了。
重罚如期而至,天全变了
这事儿闹得太大,斯特恩老爷子当晚估计就没睡。果然,没过几天处罚结果一出来,整个联盟都震动了。我把这些名单和数字记了好多年,因为实在是太重了。阿泰斯特直接被整赛季禁赛,这就意味着他那一年一分钱工资拿不到,白干了,还损失了快五百万美金。杰克逊被禁赛了30场,奥尼尔也蹲了25场球监。这三个人加起来一共被禁赛了140多场,步行者那套夺冠阵容直接原地解散。那时候我就想,这一杯可乐不仅毁了一个赛季,更是毁了一个球队的冠军梦。
不仅是禁赛,还要吃官司
除了联盟内部的罚单,这几位爷还被带到了当地法院。底特律的警方可不跟你开玩笑,阿泰、杰克逊、奥尼尔还有另外两个替补全被指控了。判了这一群人一年缓刑加几十个小时的社区服务。那几个扔杯子、挑事儿的球迷也被终身禁止进入活塞队的主场看球。这件事儿之后,NBA的保安规格提高了好几级,看台和球场的距离感突然就变远了。我后来去体育馆看球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晚上,看看两边的围挡,心想这都是当年那帮人打出来的教训。
回过头看,这件事儿对步行者的打击是最致命的。本来那是米勒最有希望拿冠军的一年,结果被这一通王八拳给挥没了。阿泰后来虽然在湖人拿了冠军,但每次提到奥本山,他眼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记录这段历史,不只是为了看热闹,更多的是感慨,有些时候一秒钟的冲动,真的能让你付出这辈子都还不清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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