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接触比尔沃顿解说,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刚毕业没多久,下班就喜欢窝在家里看NBA。电视上,CCTV5偶尔会转播一些西部球队的比赛,记忆里最深的就是拓荒者和国王的比赛。一听,这解说员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声音是挺洪亮的,带着点沙哑,但是说的内容,那真是天马行空,一会儿聊到大峡谷的壮丽,一会儿又讲到他对音乐的热爱,搞得我好几次都得暂停,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换台了。
刚开始那阵子,我心里真犯嘀咕,这老头是不是有点儿“跑题王”的称号?比赛打得好好的,他突然就跳到另一个频道去了。我记得有一次,比赛正胶着,他突然来了一句:“这就像当年我在沙漠里探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惊喜!”当时我就蒙圈了,心想,哥们儿,咱现在看的是篮球比赛,不是探险纪录片!旁边的搭档都得时不时把他“拽”回比赛,但他就乐呵呵的,好像刚才那一段“跑题”完全是理所
那会儿,我也跟不少球迷一样,偶尔会在网上吐槽几句,说他解说太“散漫”,不够专业。但说归说,他那声音,那独特的腔调,还真有点儿魔性,听久了你还真有点习惯。后来转播的平台多了,我能听到他解说更多的比赛了,就慢慢发现,他那些“跑题”和“胡言乱语”,挺有意思的。他不是那种只会分析战术、统计数据的人,他把比赛看作是一场演出,一场生活体验,每次解说都像是在跟你分享他的人生感悟。
他的幽默感,那真是“润物细无声”。不是那种刻意讲段子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骨骼清奇的幽默。他会用一些特别奇葩的比喻,把球员的动作、比赛的进程,描述得特别生动,又特别出乎意料。比如他会把一个普通的抢断,说成是“一次对篮球哲学的深刻诠释”,或者把一个关键的盖帽,形容为“大自然赋予力量的最好证明”。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觉得这老头儿真是个活宝,脑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只是单纯地看比赛了,我更是在期待比尔沃顿又会冒出什么惊人的言论。他的解说,让看球这件事变得更加立体,更加富有层次感。他像一个说书的,用他独特的语言,把比赛的每个瞬间都赋予了生命。有时候比赛进程平淡了点儿,气氛有点儿沉闷,结果他一句“这就像在月光下跳舞,虽然没有观众,但我们自己知道它的美”瞬间就把大伙儿都给逗乐了,整个观赛体验都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我记得有一次看选秀大会,他解说的时候,对一个年轻球员的未来潜力,他不是用常规的“球探报告”式语言去评价,而是突然就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说什么这个年轻人就像“一颗等待爆发的超新星”,他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就像宇宙深处的奥秘”。旁边的主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而我,就在电视机前笑得直打跌。他就那样,用最特别的方式,把一个原本可能有点枯燥的场合,变得充满了惊喜和乐趣。
我身边的朋友们,好多一开始跟我一样,觉得他“不正经”,后来也都被他的魅力征服了。大家一起看球的时候,要是听到比尔沃顿又“开小差”了,大家都会心一笑,甚至会期待他能把话题扯到哪里去。他那种对篮球发自内心的热爱,对生活充满激情的状态,通过他的声音,真真切切地传递了出来。他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就是用最真实,最赤裸裸的方式,去表达他所感受的一切。
要说比尔沃顿的解说风格如何,我觉得就是两个字:独一无二。他用他那种别人学也学不来的幽默感,征服了无数球迷。他让看比赛不仅仅是看比赛本身,更像是一场充满智慧和乐趣的旅程。他那些奇思妙想,那些独特的比喻,都成了我记忆里,看NBA时最鲜活的组成部分。他就是那种,你听他的解说,就能感受到他整个人生能量的存在,是那种纯粹的,让人快乐的能量。他让每一个听众,都能从篮球里,听到更多关于生活,关于梦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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