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没有引擎轰鸣」骗了,FE的爽点是长在城市里的
我之前看F1上海站,每次都要提前两个小时从市区出发往嘉定赶,高速堵半小时,停车场收120块停车费,赛场门口的可乐卖20块一瓶,普通观赛台离赛道几十米远,不带个高倍望远镜连车号都看不清,一天看下来累得半死,除了引擎震得胸口疼的记忆,剩下的就是盒饭的味道。
但FE的观赛体验完全是另一个极端,这次上海站的赛道就铺在杨浦滨江,我家住在虹口,骑共享单车20分钟就能到,排位赛开始前我还在旁边的早饭摊买了粢饭团和热豆浆,装在包里带进场都没人拦,观赛台离赛道最近的地方只有5米,我站在第一排,能清楚看到车手过弯时打方向的手腕动作,甚至能看清头盔面罩上的江景反光。
正赛最后一圈的场景我到现在都记得:维尔莱茵和卡西迪在T13弯道抢线,两个人的车身几乎贴在一起,轮胎摩擦地面的“滋滋”声清晰得像在耳边,连车手压到路肩的震动都能透过地面传过来,两个人并排冲过终点线的瞬间,我身边穿洛丽塔的小姑娘、拎着公文包刚下班的程序员、带着孙子来凑热闹的大爷,全都站起来扯着嗓子喊,那个音量比我之前在F1赛场听过的任何一次引擎轰鸣都要震得人头皮发麻,我当时鸡皮疙瘩直接掉了一地,之前坚信了好几年的“没有引擎声就不是赛车”的想法瞬间碎得稀烂。
更妙的是FE完全没有把赛事做成“封闭孤岛”的意思,赛场旁边就是文创市集,卖FE联名的咖啡、手办,还有专门的宠物友好区,我看见有人带着柯基来看比赛,给小狗也戴了个迷你赛车帽,引来一堆人拍照,中午休赛的时候我溜出去,步行10分钟就到了旁边的老字号面馆,18块钱吃了碗大排面,慢悠悠晃回来刚好赶上颁奖仪式,完全不用像看F1那样在赛场里蹲一天啃盒饭。
我后来跟朋友聊起这个体验,说FE最牛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电动车技术,而是它把“看赛车”这件事的门槛砍到了地板上,很多人说赛车的灵魂是引擎声,其实不对,赛车的灵魂是“在场感”:你能亲眼看到极限对抗就在你眼前发生,能跟身边素不相识的人因为同一个瞬间同频欢呼,这种感受才是现场观赛的核心,以前的赛车赛事都把赛场建在远郊的专业园区里,天然就和普通人的生活隔了一层,FE直接把赛道铺到了你我平时散步、逛吃的市中心,等于直接把“去看赛车”变成了周末休闲的一个选项,而不是需要提前半个月做攻略的“重大活动”。
FE的「反套路」,刚好踩中了这届年轻人的喜好
我之前总觉得赛车赛事是“端着”的:规则复杂到新观众看三场都不一定搞懂DRS怎么用,车手采访全是官话,技术讲解动不动就扯空气动力学、引擎热效率,普通人根本插不上话,但FE完全是反着来的,它的所有规则、运营逻辑,都是奔着“降低门槛、让年轻人能参与”去的。
就说最有争议的“粉丝加速”规则:观众赛前在官网给喜欢的车手投票,得票高的车手就能在正赛里获得一次额外的动力加成,我当时身边站着个02年的小孩,拿三个手机给卡西迪投票,最后卡西迪就是靠着粉丝加速多出来的那几秒动力,在最后一圈超了维尔莱茵拿了冠军,那小孩跳得比领奖台上的卡西迪还高,扯着嗓子喊“我的票是有用的!”,这种“我一个普通观众的行为真的能影响比赛结果”的参与感,是传统赛车赛事根本给不了的——你在F1赛场喊破喉咙,也不可能给你支持的车手多增加1匹马力。
FE的车手也完全没有传统赛车手的“精英包袱”,我在开放日碰到中国车手叶一飞的时候,他正跟粉丝吐槽自己前一天吃重庆火锅拉肚子,今天比赛的时候还在担心闹肚子,一点架子都没有,我05后的表妹现在是FE车手杰克·杜汉的死忠粉,她入坑根本不是因为喜欢赛车,而是刷到了杜汉的vlog:比完赛不回酒店休息,先去当地的菜市场逛,学做中国的饺子,还拍视频吐槽自己包的饺子露馅,完全就是个爱逛吃的普通大男孩,表妹说之前她对赛车手的印象都是电视剧里的高冷富二代,直到看到杜汉蹲在街边吃烤串的视频,才觉得“原来赛车手离我这么近”。
更让我有共鸣的是FE技术的“亲民感”,我自己开的是小鹏P7,平时最依赖的就是动能回收功能,这次在FE的技术展上,工作人员告诉我,现在民用电车用的动能回收调节技术,最早就是在FE赛场上测试迭代的,捷豹、保时捷这些品牌的FE车队的技术,早就用到了自家的量产电车上,我当时突然就有了种很奇妙的连接感:原来我每天开车用的功能,居然和世界顶级赛车用的技术是同源的,之前看F1的时候,那些动辄几百万的空气动力学套件、定制混动引擎,跟我平时开的车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FE却把赛车技术和普通人的日常用车绑在了一起。
我一直觉得,现在的年轻人追东西,最讨厌的就是“有门槛”“端着装”:你跟他讲百年赛事历史、讲燃油车的机械底蕴,他可能觉得这些东西跟自己没半点关系;但你让他投个票就能影响比赛结果,让他看到车手跟自己一样爱吃火锅爱逛菜市场,让他发现自己天天开的车就用了赛场上的技术,他瞬间就能代入进去,FE根本不是在抢传统赛车的观众,它是在把之前根本不会碰赛车的人,先拉进这个圈子里。
别再说FE是小打小闹,它才是赛车运动破圈的唯一解药
我之前刷到过不少唱衰FE的评论,说它就是个“车企的玩具”“成不了气候”,但我接触了一圈身边的FE观众之后,反而觉得FE才是未来赛车运动能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我身边有两个之前完全不看赛车的朋友,去年被我拉着去FE逛了一圈,现在已经成了FE的固定观众:一个是做美妆的女生,现在天天在朋友圈发叶一飞的照片,说要攒钱去看他的下一场比赛,还报了个电动卡丁车体验课;另一个是做IT的男生,之前只玩电竞,现在已经报名了本地的电动卡丁车联赛,说看完FE觉得电动赛车比油车酷多了,我上周去家附近的卡丁车场,老板说现在来开电动卡丁车的小孩比以前多了3倍,好多都是看完FE之后被家长带来的,还有不少小姑娘组队来玩,以前卡丁车场基本都是男生,现在男女比例快到1:1了。
我之前查过FE的官方数据,现在FE全球观众的平均年龄是29岁,比F1的平均观众年龄小了整整10岁;中国区的观众里,30岁以下的占比超过70%,其中女性观众占比42%,这个比例在所有顶级赛车赛事里都是独一份的,而且FE的赛事选址也特别懂年轻人:基本上都选在全球热门的旅行城市,今年的赛历里有东京、里约、罗马,我刷小红书的时候已经看到好多人在做东京FE的旅行攻略了,把看比赛和短途旅行结合起来,看完比赛顺便逛涩谷、吃日料,总成本比专门飞欧洲看F1低太多了。
之前很多人说,电动车普及之后,赛车运动就死了,没有了引擎轰鸣,也没有了燃油车的机械魅力,但我看了FE之后觉得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现在的Gen3赛车极速已经能到322公里/小时,街道赛的赛道更窄、变数更大,去年整个赛季有11个不同的分站冠军,比F1最近三年的冠军总数都多,观赏性一点都不差,而且FE还在做无人驾驶赛事、电竞赛事联动,线上玩家甚至能和职业车手同场竞技,这些玩法都是传统燃油赛车根本做不到的。
作为看了很多年F1的老粉,我以前也觉得FE是“不伦不类的替代品”,但现在我慢慢明白,任何运动都要跟着时代走,100多年前的赛车比赛本来就是在城市街道上跑的,后来才慢慢搬到了远郊的专业赛道,现在FE只是把赛车又拉回了普通人的生活里而已,它从来没想过要取代F1,只是给赛车运动开辟了新的可能性:赛车不一定是有钱人才能玩的贵族运动,不一定是要懂一堆机械参数才能看的小众爱好,你可以穿着拖鞋逛着街就把比赛看了,可以因为喜欢一个车手的vlog就入坑,哪怕你啥参数都不懂,只要看到超车的时候跟着喊就行,这种接地气的特质,才是赛车运动能一直活下去的根本。
我上次从FE现场走的时候,买了个FE联名的车载香薰,现在还挂在我的车里,每次闻到那个味道,我都能想起那天江边的风,身边人的欢呼声,还有轮胎擦过地面的滋滋声,以前我总觉得,赛车的浪漫是V10引擎的轰鸣,是百公里加速2秒的推背感,是几百万的超跑在赛道上飞驰的身影,但现在我觉得,赛车的浪漫也可以是:你周末吃完午饭,骑个共享单车到江边,就能亲眼看到世界顶级的车手在你眼前飙车,能跟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一起为了同一个瞬间欢呼,看完比赛之后还能顺路去菜市场买个菜回家做饭,FE给我们展示的,就是这样属于普通人的赛车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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