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申花球迷最近是不是刷到姬宇阳老师那条刷屏的微博了?反正我刷到的时候,盯着那堆皱巴巴的旧票根看了快十分钟,差点在下班的地铁上掉眼泪,那条微博里,姬宇阳晒了自己从2000年到2024年攒下的近百张申花主场球票,最旧的几张边缘已经磨得发毛,上面的印刷字都晕开了,还有几张沾着明显的啤酒印、雨渍,配文只有短短一句话:“整理抽屉翻出来的,算下来跟了申花24年,这堆票根比我家娃的奖状还厚。”
评论区瞬间炸出了几千个老申花球迷,大家齐刷刷晒出自己压箱底的票根、旧球衣、夺冠纪念章,有人说“17年足协杯决赛的票根我夹在结婚证里,夺冠第二天就领的证,我跟老婆就是球迷群认识的”,有人说“我爸走了三年,他的95年夺冠套票我现在每场比赛都揣在兜里,相当于带他来看球”,这条没有买热搜、没有刻意煽情的微博,轻轻松松戳中了几十万申花球迷的共同记忆,也让很多圈外人突然读懂:为什么申花这两个字,能让上海人记挂几十年。
姬宇阳微博里的票根,是无数申花球迷的共同青春密码
作为跟队报道申花二十多年的老媒体人,姬宇阳的微博向来是申花球迷的“集体记事本”,他很少发晦涩的战术分析,也很少蹭流量炒话题,晒得最多的就是比赛日常、球迷故事,还有自己攒了半辈子的申花周边,这次晒出来的票根里,不少老球迷一眼就认出了几张“标志性票根”:有2017年足协杯决赛次回合的主场票,那场球申花虽然1比3输给上港,但凭着客场进球优势拿了冠军,散场的时候整个虹口体育场的球迷哭着喊了半小时“申花是冠军”,不少人的票根都被眼泪和啤酒泡得发皱;还有2023年中超夺冠那场的票根,姬宇阳特意在这张票旁边配了一张现场拍的图:吴金贵指导被队员抛到半空中,看台上的球迷举着“我们等了19年”的横幅,连镜头都因为拍摄者手在抖有点发虚。
我表哥就是在评论区晒票根的球迷之一,他是89年生的上海土著,从小跟着爸爸在虹口看球,这次他晒的是1995年申花甲A夺冠的球票存根,还有一件领口磨破、背后“范志毅3号”的号码已经掉了一半的旧球衣,他跟我说,那件球衣是他爸当年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95年夺冠那天,他爸把扛在肩膀上,沿着四川北路走了三公里,一路上全是敲着锅碗瓢盆庆祝的球迷,有人给他们塞汽水,有人拉着他们一起喊口号,那天的场景他记到现在,2023年申花夺冠那场,他特意把这件球衣套在身上,还把他爸生前用的印着申花队徽的搪瓷缸子揣进了包里,现场几万人唱队歌的时候,他举着搪瓷缸子跟周围的老球迷碰杯,冰可乐洒了一身也没察觉,“我爸走了两年了,那天就是带他来看看,我们盼了19年的冠军,终于拿到了”。
其实姬宇阳之前在微博里就说过:“我攒这些票根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看了多少球,是每次翻到的时候,就能想起那天跟谁一起看的球,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深以为然,对我们这些普通球迷来说,一张皱巴巴的票根从来不是一张入场凭证那么简单,它是你青春的存根:20岁那年跟你一起逃课看球的兄弟,30岁那年陪你在看台淋雨的女朋友,40岁那年坐在你肩膀上奶声奶气喊“加油”的小孩,所有你人生里的高光时刻、难熬的时刻,都跟着这张小小的票根,跟这支球队绑在了一起。
为什么申花球迷的情怀,从来都不掺水?
最近几年总有人说,体育圈也开始搞饭圈那套了:刷数据、控评、拉踩对手、稍微说一句主队不好就被追着骂,但只要你去过一次申花的主场,跟老申花球迷聊过天,就会知道申花球迷的情怀,从来没有半点虚的,也从来没有什么“粉圈规则”,大家爱得坦荡,骂得也坦荡。
姬宇阳之前在微博里分享过一个老球迷的故事,那个球迷今年58岁,住在静安区的老弄堂里,90年代下岗之后开了个修车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时候虹口的球票最便宜的也要30块,他每次都要提前三天省饭钱,就为了周末能去看一场球,他跟姬宇阳说:“那几年真的难,房租要交,孩子学费要凑,每天愁得睡不着觉,但只要周末往看台上一坐,哨声一吹,我就什么烦心事都忘了,90分钟里我就只是个看球的,不用想生活的难。”现在他日子过好了,买了最好位置的季票,每次看球都带着当年的修车手套,“不是念旧,是要提醒自己,当年最难的时候,是申花陪着我过来的”。
我自己对这种感受特别有共鸣,2019年我刚毕业在上海上班,那时候真的是人生低谷:试用期工资只有四千块,租住在外环外的群租房,跟男朋友分手,连续三个月绩效不达标被领导约谈,每天下班坐地铁回去的路上都在想,要不要干脆离开上海算了,后来我表哥拽着我去看了一场申花对大连人的比赛,我那天本来情绪就差,开场不到半小时申花丢了两个球,看台上有人骂,有人叹气,我跟着跟着就哭了,不是因为球输了,是觉得太委屈了,结果旁边一个陌生的阿姨递了张纸巾给我,说“小姑娘没事哦,输了就输了,下一场赢回来就好了呀,对吧?”那天最后申花2比2扳平了比分,散场的时候几万人一起唱《蓝色狂想曲》,我站在人群里突然就不想走了,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几千万人的大城市里,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有几万人跟你一样,会为了同一个目标开心、失落、较劲,这种归属感,比任何鸡汤都管用。
我始终觉得,所谓的球迷情怀,从来不是什么空泛的口号,更不是用来攀比的资本,是你真的把这支球队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它踢得好你会跟朋友炫耀,踢得烂你会骂两句“什么臭球”,但转脸还是会买下一场的票;你会把自己人生里的重要时刻跟它绑定,夺冠那天去吃顿好的庆祝,降级那天跟朋友喝两杯吐吐槽,它就像你的一个老朋友,你知道它不完美,但你永远不会抛下它,这才是真的热爱,跟饭圈那种要完美偶像、要控评要排面的喜欢,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从姬宇阳的微博看,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足球媒体人?
关注姬宇阳微博很多年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是那种站在高处说教的媒体人,也不是为了流量什么都敢说的营销号,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申花的一份子,跟球迷站在一起的。
前几年申花最艰难的时候,欠薪、换帅、成绩排在联赛倒数,很多自媒体跟风唱衰,动不动就发“申花要解散了”“申花欠薪几个月球员要跑路了”的谣言,挑动球迷情绪,但姬宇阳的微博从来没有带过节奏,他会客观说俱乐部现在遇到的困难,也会转发球迷给球队加油的内容,还会经常晒自己去看预备队比赛的照片,配文说“今天看预备队的小孩踢得不错,有几个灵气很足,再难也有人在坚持,申花的根断不了”,那时候很多球迷情绪差,跑到他评论区吐槽,他也不生气,偶尔还会回两句“再等等,会好的”。
印象最深的是去年他发的一条微博,说有个高三的小球迷给他发私信,说自己马上要高考了,压力特别大,最大的愿望就是高考完去现场看一场申花的球,但爸妈怕影响学习不让他去,问姬宇阳能不能给他签个名鼓励一下,姬宇阳直接回了一句:“你好好考试,只要考上上海的大学,新赛季第一个主场我请你坐我旁边看球。”后来那个小孩真的考上了上海大学,姬宇阳真的兑现了承诺,带他去了现场,还送了他一件全队签名的球衣,发微博的时候配文说“看到这些小孩喜欢申花,就觉得我们的坚持都有意义”。
现在的体育圈,太多媒体人想着博眼球赚流量,造谣球员、挑动球迷对立、断章取义博热度,好像不搞点冲突就没人看,但姬宇阳这样的媒体人,才是真正的行业良心:他懂球,也懂球迷,他知道大家看球不是为了看撕逼,是为了找乐子,找归属感,他的微博就像申花球迷的一个树洞,开心了可以去分享,难过了可以去吐槽,他不会端着架子跟你说“你们不懂球”,只会跟你一起骂踢得臭的球员,一起为赢球庆祝,我们常说足球需要传承,其实媒体人的传承也很重要,总得有这样的人,愿意沉下心来记录普通人的足球故事,愿意站在球迷这边说话,这项运动才能真的走到普通人心里去。
申花的故事,说到底是普通人的生活故事
姬宇阳的微博里,很少晒什么天价外援、什么高大上的俱乐部活动,他晒得最多的,是普普通通的申花球迷:有在张江上班的程序员,每次主场都背着电脑,看完球直接回公司加班;有开包子铺的大叔,每天出摊都穿申花球衣,赢球了当天买包子就送卤蛋,输球了就闷头包包子一句话不说;还有70多岁的老阿姨,每次主场都坐第一排,给球员带自己做的酱萝卜,吴金贵指导都吃过她做的咸菜。
我表哥现在在浦东开了个烧烤店,店里的墙全被他贴满了申花的球票、球衣、合影,赢球当天全场啤酒打八折,经常有球迷从大老远跑过来撸串看球,去年有几个来上海旅游的山东球迷,看到他店里的申花周边,主动过来跟他喝了两杯,说“我们是鲁能球迷,当年跟申花踢决赛印象太深了,申花是值得尊重的对手”,表哥说他开这个烧烤店,不是为了赚多少钱,是想给申花球迷一个聚的地方,“平时大家上班都忙,到了我这儿,不用谈工作不用谈房子,就聊球,就开心”。
现在总有人说中国足球不行,说中国球迷都是假情怀,但你去申花的主场看看,去这些普通球迷的生活里看看,就知道大家的热爱都是真的,中国足球的根基从来不是什么天价外援,不是什么世界杯出线的成绩,是这些愿意跟着球队走二三十年的普通球迷:他们会在球队最低谷的时候依然买票进场,会把自己的孩子带进看台告诉他们“这是我们从小支持的球队”,会把对球队的热爱,融进每一天的日子里。
前两天姬宇阳又发了一条微博,晒了自己2024赛季的套票,配文说“新赛季又要开始了,票根还会继续攒,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再拿个冠军?”评论区里全是球迷晒的自己的套票,大家齐刷刷刷了一句“一起等”,其实对我们这些球迷来说,能不能拿冠军好像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每年新赛季开始的时候,你还能跟当年一起看球的兄弟,坐在熟悉的看台上,一起喊一句“申花加油”,就足够了。
我们追的哪里是足球啊,是自己一去不回的青春,是那些跟兄弟在路边摊喝着啤酒聊球的夜晚,是那些难熬的日子里给自己打气的盼头,是一代又一代人传下去的念想,申花这两个字,早就不是一个球队的名字了,是上海这座城市的共同记忆,是无数普通人生活里的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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