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整理旧综艺存货,翻到了2018年的《这就是灌篮》第一季,镜头扫过当领队的蒋劲夫的时候,弹幕里飘过好长一串疑问:“他到底多高啊?感觉跟190+的球员站一起也没差多少?”“官方报181.5?我怎么不信,这弹跳看着不像180出头的人能有的?” 说起来挺有意思的,蒋劲夫出道这么多年,大家讨论度最高的标签,除了早年不可原谅的家暴争议,居然是他的身高,有人说他虚报身高实际只有178,也有人说他裸高足有185,报181.5是谦虚,直到去年夏天我在上海徐汇洛克公园的野球场上偶遇他打球,凑过去聊了两句才确认:他的真实裸高就是181.5cm,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数字我从练体育那天就背下来了,教练压着头顶量的,半公分都没差。”
5cm:是他体育人生的起点,也是第一个“门槛”
蒋劲夫是正儿八经的体育生出身,高中在长沙雅礼中学读的,主项是短跑,高二的时候拿过湖南省青少年短跑大赛100米亚军,当时的成绩是11秒3,这个水平放到现在,也是很多业余短跑爱好者练三五年都摸不到的门槛。 我有个朋友是雅礼中学比他低两届的体育生,跟我聊过蒋劲夫上学时的往事:“当时教练本来特别看好他,说他爆发力强、核心稳,唯一的遗憾就是身高不算顶尖,那会队里练短跑的好几个都是185往上,教练说他要是再长3公分,说不定能冲国家队的后备队。” 后来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蒋劲夫高三训练时脚踝受了重伤,没办法再走专业体育的路,才转考了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误打误撞进了娱乐圈,刚出道那会,他的标签就是“运动型小生”,181.5cm的身高在娱乐圈确实不算拔尖,尤其是跟那些动不动就报188、190的男星站一起,他看着甚至有点“娇小”,但胜在比例实在太好了:肩宽49cm,腿长110cm,头身比刚好是黄金比例1:8,之前有时尚博主分析过他的身材,说他是娱乐圈少有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模板,穿西装显腿长,穿运动装显壮实,几乎不挑衣服。 但那会也有不少质疑的声音,说他181.5的身高还营销“运动达人”人设,是不是有点太勉强了?毕竟大家印象里擅长运动的人都是高大威猛的,不到185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打篮球,这些质疑蒋劲夫不是没看到,他之前在采访里特意回应过:“我181.5的身高确实不高,但是短跑苏炳添才172,不也成了亚洲飞人?能不能运动,看的是天赋和努力,又不是只看身高。”
野球场亲测:181.5cm的他,把193的体育生打到心服口服
我去年夏天在上海出差,周末约了当地的朋友去徐汇洛克公园打3v3日落局,当天38度的高温,下午6点多太阳还没落山,整个球场的地面都晒得发烫,场上二十多个人一半都光着膀子,汗味混着运动饮料的甜味,是野球场特有的热闹味道。 我们到的时候场边已经站了个穿黑速干衣、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生,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肩特别宽,站那跟个小铁塔似的,投篮的时候手腕特别稳,连进了五六个三分,周围人都在那喊“牛啊兄弟”,后来分组的时候,他跟两个穿高中校服的小孩分到了一组,那两个小孩最高的才178,对面组是三个体院的学生,最高的中锋193,胳膊上全是肌肉,看到他们组就笑:“你们这平均身高还不到180,要不直接认输算了,省得被我们虐。” 蒋劲夫那会也没说话,笑了笑就上场了,打了没两分钟大家就发现不对,他第一步突破的速度特别快,那个193的中锋蹲在内线想防他,他一个变向就晃过去了,上篮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挑,球擦着板就进了,后来对面派了个188的后卫专门贴防他,他直接背身单打,顶了两下之后一个后转身跳投,对方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最炸的是第三个球,他队友投了个三分没进,他从三分线外冲进去,隔着那个193的中锋就把篮板摘下来了,落地之后直接起跳扣篮,整个篮架都晃了一下,当时全场的人都停下了,围着球场喊“卧槽”。 那天他们队最后21:7赢了对面,打完之后那个193的中锋特意跑过来递水,挠着头说:“哥你球技也太牛了吧,我之前总觉得比人高10公分就稳赢,今天算是被打服了。”蒋劲夫摘了口罩擦汗,大家才认出来是他,他还特别不好意思,跟大家说“就是平时练得多,没啥厉害的”,后来我们坐在场边聊天,他说自己现在基本不接工作了,每天下午都泡在球场上,一周最少打4次球,有时候还会去参加业余联赛。 我当时特意问了他身高的事,他特别爽快地说:“就是181.5啊,当年练体育的时候教练压着头顶给量的,这么多年也没长过,也没缩过。”我开玩笑说“你这身高能隔扣193的,说出去谁信啊”,他笑了笑说:“好多人都觉得打球得高才行,其实弹速、核心、预判比身高有用多了,我跳得比别人快,抢篮板的时候我都拿到球了,高个子还没跳起来呢,这不就够了?” 那天他还跟我们聊了很久打球的经验,说自己现在每天除了打球,还要练两个小时的核心力量,平板支撑一次能撑12分钟,负重深蹲能扛180斤,这些训练都是为了弥补身高的不足,临走的时候他还给那两个高中小孩留了微信,说以后打球可以叫他,还叮嘱他们“别总纠结自己长不长高,把技术练扎实了,比啥都强”。
被“身高焦虑”绑架的体育圈,181.5cm的蒋劲夫打了多少人的脸
那天从球场回来之后,我想了挺久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体育圈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唯身高论”里:小孩去报篮球班,家长第一句话就是“练这个能长高吗?长不到190我们就不学了”;野球场上组队,先问你身高多少,不到185直接给你分到后卫组,连碰篮板的机会都不给你;甚至专业队选苗子,首先看骨龄,预测长不到190的直接就劝退,不管你球感多好、多热爱打球。 我老家有个远房弟弟,今年15岁,球感特别好,运球、三分都练得特别熟,打初中联赛的时候拿过得分王,但是测骨龄说最多长到185,体校的教练直接说“这个身高打职业没前途,别浪费时间了”,那小孩回家哭了好几天,说自己不想读书,就想打球,我当时把蒋劲夫打球的视频发给他,跟他说“你看这个181.5的叔叔,能隔扣193的,你185为啥就不能打球?” 你看,我们好像总喜欢用一个固定的数字去定义别人的人生:身高不到180就是三等残废,体重过百就是胖,月薪不到一万就是失败者,但是从来没人问过,你喜欢什么?你为了热爱的东西付出过多少努力? 蒋劲夫181.5的身高,放到职业篮球领域确实不够看,CBA的后卫平均身高都在190以上,更别说NBA了,但是在业余篮球圈,他的水平能碾压90%以上比他高的人,靠的是什么?是他从小学开始练体育十几年的底子,是他每天泡在球场上几个小时的训练,是他为了弥补身高不足练出来的核心力量和弹跳。 之前看到过一个数据,说业余篮球爱好者里,身高180-185之间的人平均打球水平是最高的,因为这个身高段的人,既不会因为太矮失去对抗能力,也不会因为太高失去灵活性,只要肯练,技术上限特别高,你看NBA的历史级后卫,艾弗森183拿过4次得分王,保罗183是公认的历史级控卫,库里188改变了整个NBA的打球风格,都不是那种特别高的球员,但是照样成了超级巨星。 我一直觉得,“唯身高论”本质上是一种懒惰,是大家不想花时间去判断一个人的真实能力,只想用一个最简单的数字去下结论,就像很多公司招人的时候,先看是不是985毕业的,不是的话连简历都不看,但是那些非985毕业的人里,也有很多能力特别强的人啊,身高、学历、体重这些东西,只是个参考,从来都不是定义一个人的标准。
5cm的身高里,装着他最想要的普通人生活
聊蒋劲夫我们不可能回避他早年犯下的错误,作为公众人物,他家暴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也为此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被娱乐圈封杀,所有代言都被解约,从流量小生变成了负面艺人,这些都是他应该承担的后果,我们今天聊他的身高和他的球技,也绝对不是要洗白他过往的错误,只是想说,抛开公众人物的身份,他作为一个普通的运动爱好者,他的经历其实能给我们很多启发。 我之前刷到过他的抖音账号,里面没有什么炫富的内容,也没有卖惨,大部分都是他打球的视频,还有教粉丝怎么练弹跳、怎么练核心的教程,粉丝不多也就几十万,评论区里都是来请教打球技巧的,他几乎每条都会回复,有人问他“你后悔当初当明星吗?”他回复说“不后悔,但是现在的生活更开心,以前当明星的时候,大家总对我有各种各样的要求,要我长高点,要我长得帅点,要我符合大家对偶像的期待,现在在球场上,没人管我多高,没人管我长啥样,只要球打得好,大家就认我,这种感觉特别好。” 你看,181.5cm的身高,在娱乐圈可能是他的“缺点”,是他被营销号吐槽的点,但是到了球场上,反而成了他的优势,很多时候,你的缺点换个场景,可能就是你的优点,关键是你要找对适合自己的地方。 之前有个读者给我留言,说自己身高172,特别喜欢打篮球,但是身边的人都笑他矮,说他打不了,问我要不要放弃,我给他回复说“你看看苏炳添,172成了亚洲飞人,看看蒋劲夫,181.5能隔扣193的,只要你真的喜欢,身高算什么问题?”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人说你太矮,有人说你太胖,有人说你学历太低,有人说你赚的太少,但是这些声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想要什么,你愿意为了自己的热爱付出多少努力,蒋劲夫的181.5cm,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是他练体育的时候教练量出来的刻度,是他在野球场上隔扣比自己高10公分对手的底气,是他放弃流量光环之后回归普通人生活的见证。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又去翻了翻那天在洛克公园拍的视频,视频里蒋劲夫穿着黑速干衣,跳起来扣篮的时候头发被风吹起来,脸上全是汗,笑得特别开心,那天的太阳特别大,球场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响,周围的人都在喊加油,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比起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审视的明星,他可能更适合做球场上那个只靠球技说话的普通人。 我们总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数字去定义别人,也定义自己,但是从来没人说过,你的人生必须要符合某个数字标准才叫成功,181.5的身高可以打好篮球,172的身高可以当亚洲飞人,月薪3000也可以过得很开心,胖一点也可以穿漂亮的裙子,这些都不冲突。 别被那些冰冷的数字绑架了,你是谁,你能做什么,从来都不是数字说了算,是你自己说了算,就像蒋劲夫说的那句话:“身高能决定你跳起来的高度,但决定不了你对篮球的热爱有多深。”这句话送给所有被身高焦虑困扰过的人,也送给所有正在为自己的热爱努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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