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断3次翅膀才会飞的鹰,像极了趴在跑道上吐酸水的体育生
我表弟是个练110米栏的体育生,现在在北京当中学体育老师,去年带的学生还拿了北京市中学生田径赛的跨栏冠军,每次他发朋友圈晒学生的奖牌,总有人在下面评论“还是体育生好啊,考学分数线低,轻轻松松就能上名校”,我每次看到都觉得可笑,因为没人比我更清楚他这条“轻松”的路,是摔了多少次才走通的。 高二那年他在省赛前训练,跨第三个栏的时候脚滑,整个人重重拍在跑道上,右腿腓骨骨裂,医生说至少要静养半年,搞不好以后都不能剧烈运动,教练偷偷给他爸妈打电话,劝不行就转文化生,别练了,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姐,我明年还要考北体的”。 出院之后他腿还没完全消肿,就回了训练场,别人练跨栏,他坐在场边练上肢力量,哑铃举到胳膊抖得拿不住筷子;别人周末放假出去玩,他绑着10斤的沙袋在操场慢走,脚肿得穿不上钉鞋,就穿大两码的运动鞋,走一步疼得抽一口气,冬天的训练场没有暖气,他穿着单衣练到满头汗,脱下来的秋裤能拧出半盆汗。 我去看他的时候,正好碰到他测100米,冲过终点线直接趴在跑道边吐,吐的都是早上喝的运动饮料,酸水呛得他眼泪直流,我递纸给他,他抹了抹嘴笑:“没事,这才哪到哪,上次跑吐了还歇了半小时,这次歇10分钟就能再测一次。” 后来他真的考上了北体,毕业的时候他把当年骨裂拍的CT片塑封了,放在钱包里,我问他留着干嘛,他说:“每次碰到难事儿就拿出来看看,鹰断了翅膀都能再飞,我这点伤算什么?” 我一直特别反感别人说“体育生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去任何一个训练场看看就知道,那些能熬住日复一日的训练、扛住一次次受伤的痛苦、输了比赛还能爬起来再练的孩子,抗挫能力比90%坐在办公室里遇到一点挫折就喊“躺平”的人强得多,体育给他们的从来不是一张低分数线的准考证,而是刻在骨血里的韧性:摔得越狠,飞得越高。
野球场上的“独臂鹰王”:缺一只翅膀,也能接住命运发的烂牌
今年春天我去杭州出差,周末闲着没事去西湖边上的露天球场打球,碰到了当地球友口中的“独臂鹰王”阿凯。 阿凯今年28岁,10岁那年出了车祸,左臂整条截肢,只剩不到十厘米的残肢,他说初中的时候特别自卑,出门都穿长袖,把残肢藏在袖子里,连学都不想上,后来他爸给他买了个篮球,说“你要是能把球打好,就没人敢笑话你”。 刚开始练球的时候有多难?单手拍球掌握不好平衡,跑两步就摔,投篮的时候没有左手辅助,球一出手就歪,他站在罚球线投100个球,能中10个就不错,夏天38度的天,他在球场练到皮肤晒得脱皮,右臂抬不起来,吃饭拿不住筷子,就用勺子扒着吃,他家里的篮球坏了27个,右手的茧子厚到用针扎都没感觉。 我那天和他打了半场,他的动作比很多健全人都流畅,背后运球、胯下变向样样精通,三分球准得离谱,我们三个健全人防他一个,都没防住,那天他单场拿了32分,休息的时候我和他聊天,他说去年打本地业余联赛,决赛的时候对面的中锋故意撞他,嘴里还不干不净:“独臂的也来打球,回家待着去吧。”他没说话,后面两节连投了7个三分,最后带队拿了冠军,赛后主动过去和那个中锋握手,说“下次再切磋”。 现在阿凯开了个公益篮球班,专门收留守儿童和身体有残疾的孩子,不收学费,我去他的球馆看过,有个12岁的小男孩右腿有小儿麻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现在已经能跟着球队打友谊赛了,阿凯说:“鹰少了一只翅膀也能飞,人缺个胳膊缺个腿,怎么就不能打球了?体育又不是健全人的专属。” 我以前总觉得,体育的魅力是更高更快更强,直到认识阿凯才明白,体育最动人的地方,是它给了所有拿到烂牌的人一个翻盘的机会,你不用和别人比天赋比条件,只要你敢站在球场上,敢一次次把球投出去,你就已经赢了命运一次,那些说“我不行”的人,其实不是真的不行,是没有阿凯那股“哪怕只有一只翅膀,也要往天上飞”的狠劲而已。
奥运赛场上的“鹰之队”:他们飞的不是成绩,是中国人的底气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中国有一支专门的“鹰之队”,就是中国空军五项队,他们的队徽上就印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代表着“勇者无敌、所向披靡”的空军精神。 去年我看他们的纪录片,印象最深的是女队员王佳的故事,2019年她参加世锦赛的游泳项目,刚下水就碰到了暗流,整个人被拍到泳池壁上,耳朵当场穿孔,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还是咬着牙游完了全程,最后拿了游泳项目的冠军,上岸的时候耳朵里流的血把泳帽都染红了。 空军五项的训练苦到什么程度?射击、游泳、击剑、篮球、障碍跑、定向越野、跳伞七个项目,样样都要练到顶尖,夏天练定向越野,背着20斤的装备在40度的山里跑20公里,鞋里倒出来的汗水能装半瓶矿泉水,脚被磨得全是血泡,挑破了接着跑;冬天练跳伞,从几千米的高空跳下来,寒风刮得脸像被刀割,手冻得握不住伞绳,落地的时候冲击力能震得人半天站不起来。 就是这样一支队伍,成立20多年来,拿了100多个国际比赛的冠军,好几次在世锦赛上包揽所有金牌,让全世界看到了中国军人的实力,可很多人连空军五项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像奥运冠军那样有流量有代言,拿了奖之后转身就回训练场接着练,问他们图什么,他们说:“我们是空军的兵,就得像鹰一样,飞出去就得给中国人长脸。” 我之前和朋友讨论过什么是真正的体育强国,不是我们在奥运会上拿了多少金牌,也不是我们有多少顶级的职业运动员,是我们有无数像空军五项队这样的人,把体育的精神刻进了自己的使命里,他们飞的不是个人的成绩,是整个国家的底气,这种鹰一样的精神,从赛场传到训练场,从训练场传到我们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才是体育最珍贵的价值。
你我都可以做自己人生的“低空鹰”:不用飞最高,只要不落地
说了这么多职业运动员、特殊的体育爱好者,其实我身边最让我佩服的“体育鹰”,是我52岁的老爸。 前年我爸体检,查出来高血压、重度脂肪肝,医生说他体重超标太多,再不运动,再过两年就得中风,我爸当时没说话,转头就去买了双跑鞋,第二天早上5点就起来去小区周边跑步。 刚开始他跑100米就喘得不行,蹲在路边咳半天,小区里的老头老太都笑他:“这么大岁数了瞎折腾什么,在家躺平不好吗?”我爸不管,跑不动就走,走不动就歇两分钟再接着走,下雨不能出门,就在家里爬楼梯,30层的楼,他一天爬三趟,爬得腿肿了一个星期。 就这么练了一年,他脂肪肝没了,血压也稳定了,现在能轻轻松松跑完半程马拉松,上个月参加本地的马拉松比赛,还拿了老年组的第12名,他现在建了个跑团,叫“老鹰跑团”,里面都是50多岁的叔叔阿姨,每天早上一起跑步,周末还组队去周边徒步,我爸总说:“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想飞多高,就做个低空飞的老鹰,只要不往地上掉就行。” 现在很多年轻人总说“躺平”,说“我没有天赋,努力也没用”,可你看看我爸,他50多岁才开始跑步,没有教练,没有天赋,甚至刚开始跑100米都费劲,不也一点点跑成了半马选手?我们不用逼自己做那种能飞上万米的雄鹰,也不用和别人比谁飞得更高,只要你有那股不服输的劲,跑不动的时候多走两步,摔倒了爬起来拍拍灰接着走,你就已经是自己人生的赢家了。
前段时间我又刷到了内蒙牧民发的朋友圈,那只半岁的小鹰已经能自己抓野兔了,牧民配文说“鹰从来不是天生会飞的,是摔出来的”,我看着这句话想了很久,其实体育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 我们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没长硬翅膀的小鹰,要摔很多次,要熬很多苦,才能学会自己飞,有的人摔了一次就怕了,蹲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可那些把“鹰性”刻进骨血里的人,摔得越狠,越要拍拍翅膀往天上冲。 不用怕自己飞不高,也不用怕自己比别人慢,只要你还想着飞,就永远不会掉下来,这就是体育教给我们最朴素的道理,也是我们普通人过好这一生最好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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