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常州羽毛球公开赛的内场看台上,我亲眼见过最戳人的体育爱情画面:当时男双决赛刚打完最后一球,刘雨辰和欧烜屹以21:19险胜印尼组合拿下冠军,全场球迷的欢呼声还没落下,我就看见运动员通道口扎着高马尾的贾一凡,攥着个保温杯蹦得比场上队员还高,连头上的国家队发带都歪了,等刘雨辰和队友拥抱完、和教练握完手,第一反应不是走向领奖台,而是小跑着冲到通道口,汗还没擦就伸手揉了揉贾一凡的头发,声音大到我坐在第三排都能听见:“看你喊的,嗓子都哑了,晚上带你去吃你惦记好久的那家蟹黄包。”贾一凡翻了个白眼递过冰毛巾,嘴硬道:“谁要你带,我自己不会去?你最后那个网前放的什么玩意儿,差点把我吓死。”周围的球迷跟着起哄,两个人都红了耳尖,却谁都没往后退一步。
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这对被网友称为“羽坛神仙眷侣”的情侣,没有剧本里设计好的浪漫桥段,只有两个打了十几年羽毛球的年轻人,最直白也最真诚的在意。
赛场边的专属应援:藏在镜头缝隙里的双向温柔
很多人认识贾一凡和刘雨辰的爱情,是从2023年哥本哈根世锦赛的那张照片开始的,当时贾一凡和陈清晨拿下了职业生涯第四个世锦赛女双冠军,站在领奖台上挥手的时候,有记者拍到观众席里的刘雨辰,举着一张用赛事秩序册背面写的“一凡最棒”的牌子,字歪歪扭扭的,他还怕被周围的人挡住,举得胳膊都僵了,后来采访的时候刘雨辰说,当时本来没想拍镜头,就是突然觉得她拿了冠军,得给她点仪式感,找了半天没找着合适的纸,就撕了秩序册的封底,找旁边的志愿者借了根马克笔写的,兜里还揣着贾一凡出发前塞给他的草莓奶糖,说领奖下来要吃,他攥了两个多小时,糖都化了一半。
这种藏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落里的温柔,在他俩的相处里简直是家常便饭,2022年尤伯杯决赛,中国女队夺冠那天,贾一凡比完赛接受完混采已经是晚上10点多,大家都等着她去和队友庆祝,结果她抱着花站在场馆门口等了40分钟,就为了等刚比完汤姆斯杯男双失利的刘雨辰,那天刘雨辰出来的时候头都低着,连记者的采访都婉拒了,贾一凡什么大道理都没说,就递了一瓶他常喝的冰美式,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走吧,我查了附近有一家卤煮店还开着,我请你吃,加双倍肥肠。”后来刘雨辰说,那天的卤煮咸得发苦,但是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本来觉得输了球天都塌了,看见她站在那儿等我,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下次再赢回来。”
我之前在球迷群里见过一段没公开的路透,是2024年马来西亚公开赛的时候,贾一凡打女双半决赛扭到了脚,下场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当时刘雨辰刚比完自己的男双比赛,衣服都没换就冲过去,蹲下来给她揉脚踝,周围的工作人员说要去叫队医,他头都没抬说“我知道她的旧伤,我先给她固定一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后来贾一凡说,他俩打了十几年球,身上的旧伤比谁都清楚,“他腰伤犯了的时候我知道贴哪个牌子的膏药最管用,我脚扭了他知道揉哪个穴位最止疼,这种默契是别人比不了的。”
不做谁的“附属光环”,我们是各自登顶的同路人
总有网友说,运动员谈恋爱肯定影响成绩,放在贾一凡和刘雨辰身上,这句话根本站不住脚,他俩16岁在国家青年队认识的时候,就约定好了,要一起打进国家队,一起拿世界冠军,这么多年过去,两个人都把这个约定兑现得好好的:贾一凡和陈清晨是目前世界排名第一的女双组合,拿过4次世锦赛冠军、2次亚运会冠军,是公认的“女双天花板”;刘雨辰和前搭档李俊慧拿过东京奥运会男双银牌,和新搭档欧烜屹拿过印尼公开赛、丹麦公开赛等多个高级别赛事冠军,也是国家队男双的核心成员。
他俩的日常相处,根本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天天腻歪,反而更像并肩作战的战友,国家队训练的时候,俩人各在各的场馆,每天从早上8点练到晚上6点,连见面的时间都很少,微信聊天记录里一半是比赛复盘,一半是“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你要不要来吃”,贾一凡打了坏球会拍个视频发给刘雨辰,问他网前的站位有没有问题,刘雨辰打逆风球心态崩了,贾一凡会给他发自己之前打世锦赛决赛落后5分逆转的心得,连贾一凡的搭档陈清晨都开玩笑说:“我俩打比赛遇到问题,一凡有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和我讨论,是拍下来发给刘雨辰,他比我还懂我俩的战术。”
我特别认同贾一凡之前在采访里说的一段话:“很多人觉得女生谈恋爱就要依附对方,或者说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牺牲谁的事业,我觉得不是的,我首先是贾一凡,是羽毛球运动员,其次才是他的女朋友,他也是一样,他首先是刘雨辰,是要拿世界冠军的男双选手,其次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谈恋爱不是为了拖对方的后腿,是为了两个人都能变成更好的自己。”2023年杭州亚运会,贾一凡拿了女团和女双两块金牌,刘雨辰拿了男团金牌,俩人站在不同的领奖台上,对着彼此的方向隔空比心,那天的热搜下面有句话特别戳人:“最好的爱情就是,我在我的领域拿金牌,你在你的赛道当冠军,我们各自发光,然后顶峰相见。”
走下赛场的烟火日常:我们的爱情没有剧本,只有碎碎念念
如果说赛场上的他俩是闪闪发光的世界冠军,走下赛场的两个人,其实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情侣,贾一凡的vlog里经常有刘雨辰的身影:休赛期的时候俩人会戴着口罩逛菜市场,贾一凡蹲在水产摊前挑小龙虾,刘雨辰拎着个塑料袋在后面跟着,还会和老板砍价“便宜5块钱呗,下次我还来你家买”;贾一凡爱吃辣,刘雨辰不太能吃辣,但是每次做小龙虾都会放满满一勺小米辣,自己辣得直喝水,还是会把剥好的、挑干净虾线的虾肉往贾一凡碗里夹;他俩养了一只叫“年糕”的英短猫,刘雨辰训练累了回家就瘫在沙发上撸猫,贾一凡就坐在旁边给他揉腰,两个人连综艺都不看,就对着猫唠嗑,说等以后退役了,就带“年糕”去全国各地旅游。
之前贾一凡开直播和球迷聊天,有人问她刘雨辰是不是特别浪漫,她翻了个白眼就开始吐槽:“浪漫啥啊,去年周年纪念日,他给我送了十双羽毛球袜,说我天天训练费袜子,实用,我当时都想给他扔出去。”镜头一转就拍到刘雨辰在旁边挠头笑,还反驳:“我不是还给你买了奶茶吗?”贾一凡撇撇嘴:“那奶茶是你自己想喝的,珍珠都被你吃了一半。”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样子,和现实里每一对相处了很久的小情侣一模一样,没有完美的人设,没有刻意的营业,全是实打实的烟火气。
我之前在球迷群里看到有人在三亚偶遇过他俩休赛期度假:贾一凡穿个夹脚拖鞋,手里攥着个椰子边喝边走,刘雨辰背着两个包,手里还拎着个挖沙的小铲子,说是给亲戚家的小孩带的,俩人在夜市蹲在路边吃烤串,贾一凡把自己吃不完的烤茄子都塞给刘雨辰,刘雨辰也不嫌脏,拿过来就吃,周围有人认出他们要合影,俩人也都大大方方的,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一直觉得,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活在镜头里的,而是敢把最真实、最不完美的一面展现给对方,不用端着,不用装,在他面前你可以永远做个不用长大的小孩。
扛过争议的并肩:全世界质疑你的时候,我站在你身后
他俩的爱情也不是一直都是甜的,也经历过很多争议和低谷,2024年全英公开赛,刘雨辰和欧烜屹首轮出局,很多网友跑到他的微博下面骂他,说他谈恋爱分心,状态越来越差,对不起国家队的培养,那时候贾一凡刚比完自己的女双比赛,拿了冠军,连庆祝的微博都没发,直接发了一篇长文替刘雨辰说话:“他每天训练到最后一个走,腰伤犯了疼得睡不着觉也要把当天的训练复盘写完,你们没见过他在训练场流的汗,凭什么一句话就否定他所有的努力?要骂就冲我来,别骂他。”那天很多人说贾一凡恋爱脑,不务正业,她也没解释,后来采访的时候她说:“我知道我是公众人物,说话要注意分寸,但是他是我男朋友,别人欺负他我不可能看着,我不觉得我有错。”
同样的,在贾一凡遇到低谷的时候,刘雨辰也是她最坚实的靠山,2020东京奥运会,贾一凡和陈清晨拿了女双银牌,很多网友骂她失误多,说她把金牌作没了,那段时间贾一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不想吃,刘雨辰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陪她去公园散步,从来不提比赛的事,等她情绪慢慢好起来了,才和她一起复盘比赛的问题,贾一凡说,那段时间要是没有刘雨辰,她可能都坚持不到现在:“所有人都只关心你赢不赢,只有他会关心你疼不疼,累不累。”
现在很多人催他俩结婚,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刘雨辰都先看贾一凡的反应,然后笑着说:“不着急,我们先拼完巴黎奥运会,她想拿奥运金牌,我就陪她等,等她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们再考虑别的,她的梦想比什么都重要。”贾一凡也说:“我觉得最好的感情不是着急要一个结果,而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不管最后能不能拿到金牌,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没什么遗憾。”
我之前总在想,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爱情?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还是细水长流的陪伴?看了贾一凡和刘雨辰的故事我才明白,最好的爱情其实是“并肩”:你有你的战场,我有我的赛道,我们不会为了对方放弃自己的梦想,但是我们会是彼此最忠实的应援,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全世界都质疑你的时候,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今年的巴黎奥运会,两个人都入选了参赛名单,贾一凡要冲击女双的奥运金牌,刘雨辰也憋着劲要拿一枚男双的奖牌,他们说,要是都拿了奖牌,就把两块奖牌都挂在“年糕”的脖子上,拍一张全家福。
我已经开始期待那个画面了:两个满身荣光的年轻人,抱着自己的猫,身边站着最爱也最懂自己的人,所有的汗水和眼泪,都在那一刻变成了最甜的糖,这才是体育爱情最动人的地方,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桥段,只有两个不服输的人,一起朝着光走,走着走着,就成了彼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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