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扑,不止是胖大汉的肉搏,是藏在土俵里的普通人生活哲学
去年年初去东京旅游,我特意绕了20多分钟的路,跑到两国国技馆蹲了一场大相扑的初场所(每年1月的第一场职业赛事),去之前我对相扑的印象还停留在“两个穿兜裆布的胖子推来推去”,甚至觉得花5000日元买票纯粹是浪费钱,等散...
去年年初去东京旅游,我特意绕了20多分钟的路,跑到两国国技馆蹲了一场大相扑的初场所(每年1月的第一场职业赛事),去之前我对相扑的印象还停留在“两个穿兜裆布的胖子推来推去”,甚至觉得花5000日元买票纯粹是浪费钱,等散...
上周六傍晚的社区球场,风里已经飘着糖炒栗子和烤肠的香气,我蹲在边线给崴了脚的队友大刘系冰袋绷带的时候,根本想不到10分钟后,我会成为整个球场欢呼的中心,我们这支“老街老男孩队”平均年龄36岁,我在队里的定位长期是“后...
上个月我跑完了人生第一场半程马拉松,净成绩2小时15分47秒,排在所有参赛选手的第1276名,别说领奖台了,连组别前两百的纪念奖都没摸着,过终点的时候志愿者已经在收拾补给站的纸箱,计时牌的灯光都暗了一半,我攥着冰凉的...
去年3月我敲开表妹朵朵家的门,开门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哪个小型体育训练场:玄关堆着两双带钉的跑鞋,客厅茶几上摆着计时秒表、护腕护膝,15岁的姑娘蹲在瑜伽垫上揉小腿,腿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见我第一句话不是“表姐好”...
去年深秋我特意抽了一周时间走英国球迷路线,第三站就奔了兰开夏郡的伯恩利,这个以红砖和羊毛纺织闻名的老工业小镇,最热闹的地方永远是特夫摩尔球场门口的球迷街,我在卖炸鱼薯条的摊子旁碰到72岁的老球迷吉姆,他身上穿的伯恩利...
上周在球馆碰到以前的老学员小程,他拎着羽毛球拍跟朋友说说笑笑走出来,整个人气色透亮,跟3年前我第一次见他时那个挂着厚重黑眼圈、满脸焦虑的互联网运营判若两人,那天他坐下来跟我聊了半小时,说现在每周固定打两次羽毛球,下班...
去年春天和真真子约火锅,她爬三层商场楼梯都要扶着栏杆喘三分钟,坐下来第一句话是吐槽上周公司体测的“惨状”:800米跑了一半就蹲在路边吐,监考老师给她递水的时候她边擦眼泪边说“我这辈子真的和运动绝缘”,那时候谁也不会想...
前阵子收拾家里的相册,翻出去年陪表姐家10岁的儿子小远去打青少年击剑U12组别小组赛的照片:小孩脸上的护具印还没消,举着铜色的奖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右手攥着的花剑护手盘上,银色的斯帕达logo被汗浸得发亮,我盯着那...
上周三深夜我和做青训教练的发小大刘在广州白云区的烧烤摊撸串,桌子上的冰啤酒已经冒了一层白雾,他举着手机凑到我跟前,屏幕里是U19国青队对阵黎巴嫩的最后补时阶段:留洋边锋王钰栋沿着边线趟过两名防守队员倒三角回传,中锋刘...
我现在正坐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南部拉博卡区的一间社区酒吧里,木质的吧台粘满了历届世界杯的贴纸,面前的马黛茶已经凉了大半,旁边坐着刚才和我一起踢完野球的老迭戈——52岁的出租车司机,左腿膝盖上还留着20岁那年十字韧带断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