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刷手机,看到工藤壮人因为脑积水救治无效去世的消息,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才32岁,正值壮年,前几天还看他在泰超踢球的新闻,转眼人就没了。这种感觉特别不真实,就像一个老朋友突然跟我说他要出远门再也不回来了一样。我特意翻了翻电脑里存的那些老比赛视频,对着屏幕抽了根烟,想把这几年看他踢球的那些劲头重新给理一遍。
柏太阳神的那个白衣少年
我头一回注意到工藤壮人,还是在柏太阳神那会儿。那时候的日本联赛,外援虽然猛,但像他这种门前嗅觉灵敏的本土前锋真不多见。我记得最深的就是2011年,柏太阳神作为升班马夺冠的那场奇迹,他在禁区里就像个幽灵,球只要往门前一磕,他总能出现在最舒服的位置把球送进去。那年他进球效率高得离谱,我有好几次熬夜看直播,就是为了看他在反击中那一下灵光一现。那时候他年轻,跑起来风风火火的,进球后那个庆祝动作,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特带劲。
亚冠赛场上的国足克星
咱们看球的人对他印象深,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在亚冠没少给中超球队找麻烦。我记得2013年亚冠半决赛,柏太阳神碰上巅峰时期的广州恒大,虽然总比分输了,但工藤壮人在场上的跑位确实让恒大的防线出了一身冷汗。再往后打北京国安,他那个接球转身抽射,力量不大但角度死钻,看得我直拍大腿。这种前锋最气人,他不跟你硬碰硬,就靠脑子踢球,趁你不注意就给你来一个。当时我还跟球友讨论过,要是咱们国家队能出这么一个灵巧型的杀手,何愁打不进世界杯。
留洋之路与那股子韧劲
后来他去了美国职业大联盟的温哥华白浪,我也断断续续关注过。那边身体对抗强,他这种小个子踢得挺吃力的,还受过一次特别严重的伤,脸部直接被撞骨折了。换成一般人,可能就直接退役或者混日子了。但我看那场伤愈复出的比赛记录,他戴着面具就上场去拼了,那股子狠劲儿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他不是那种天赋爆表的球星,他是靠着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位置。再后来他回日本,又去澳洲,去了泰国,哪怕是职业生涯末期,他也没说随随便便应付,在场上还是那种全场飞奔的状态。
这几年看球,心态变了很多。以前看的是输赢,现在看的是情怀。工藤壮人这一走,感觉我青春里那一段追J联赛的记忆也缺了一角。足球运动员跟咱们普通人一样,都在生活里奔波,他在球场上每一次进球,背后得流多少汗只有他自己知道。32岁,放在大城市里也就是个刚成家立业的年纪,老天爷确实有点不公平了。我把那几个高光进球的合集反复看了好几遍,关上电脑,心里就一个念头:人这辈子,平安健康比什么都强。工藤君,在那边也好好踢球,谢谢你带给我们的那些精彩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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