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决赛夜,我接到发小阿凯的语音电话的时候,他那边背景音吵得离谱,有贺炜那句著名的“请不要相信胜利就像山坡上的蒲公英一样唾手可得”,还有他撕心裂肺的哭声,我问他你咋了,他抽抽搭搭地说“阿根廷赢了,我在178直播看的,太他妈爽了”,那时候他刚北漂半年,租在朝阳区一个10平米的隔断间里,暖气坏了半个月没修好,怀里抱着从拼多多9块9买的梅西抱枕,脚边放着喝了一半的罐装啤酒,电脑屏幕亮着的,就是178直播体育的转播页面。
那天之后我总在想,我们这代普通球迷的热爱,好像从来都和“高大上”三个字不沾边:没有去过几万元一张票的世界杯现场,没有买过成套的正版球衣,甚至连看球的设备,可能都是用了三四年的旧手机、出租屋凑合用的二手电脑,但那些对着屏幕跳起来欢呼的瞬间,那些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同好连麦聊到凌晨的夜晚,那些因为喜欢的球队赢球开心到吃不下饭、输球难过到睡不着的情绪,从来都不比任何坐在VIP席的球迷少半分,而178直播体育这样的平台,装下的就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最朴素也最滚烫的热爱。
不是谁都买得起现场票,屏幕里的赛场同样装得下热爱
我一直特别反感网上有些人的论调,说“连现场票都买不起也配叫球迷”,“用免费平台看球的都是白嫖党”,说这些话的人,大概从来没体会过普通人为了生活奔波的时候,热爱有多奢侈。
阿凯喜欢北京首钢快8年了,从马布里还在队里的时候就每场不落的看,去年首钢进季后赛的时候,他本来咬咬牙想抢一张现场票,结果平时几百块的位置被黄牛炒到了1200块,那时候他刚交完3500的房租,口袋里只剩800块生活费,连吃半个月泡面都挤不出买票的钱,最后还是窝在隔断间里,用178直播看完了整场比赛,那天首钢最后压哨赢球的时候,他在语音里喊的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挂了电话他给我发了一张截图,是他和3个老家的发小连麦看球的界面,4个人分布在4个不同的城市,有的在加班的公司休息室,有的在哄完孩子的卧室里,有的在跑运输的货车服务区,所有人的屏幕都停在178的转播页面,聊天框里刷了几十条“卧槽牛逼”。
你说他们的热爱不值钱吗?我去年冬天在工地旁边的小卖部躲雨,见过几个农民工大哥围着老板的手机看世界杯,穿的工服上还沾着水泥点,手上的手套都没摘,阿根廷进第三个球的时候,几个人跳起来欢呼,头上的安全帽都甩飞了,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响,老板笑着骂他们“小心把我手机砸了”,他们挠着头笑,露出一口白牙,后来我听见他们聊天,说年轻的时候也爱踢球,现在出来打工,连个踢球的地方都没有,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那天的雨下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就站在小卖部的屋檐下,用老板的手机刷完了整场比赛,连烟都忘了抽。
我始终觉得,热爱从来不是靠花钱多少来衡量的,不是只有穿着正版球衣坐在VIP席喝着香槟看球才叫球迷,那些蹲在出租屋吃泡面看球的人,那些下班路上用流量刷直播的人,那些在大排档蹭着wifi看球看到忘了吃烤串的人,他们的热爱一样沉甸甸的,而178直播体育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了这些没能力为热爱支付太高成本的普通人,一个平等的享受体育快乐的机会:不用你花几千块买门票,不用你充几十块的会员,只要你有个能联网的手机或者电脑,你就能和全世界的球迷一起,同步看着球场上的每一次进攻、每一个进球,感受那种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的快感,这份公平,才是体育最该有的样子。
除了赛事直播,这里更像属于普通球迷的“秘密自留地”
我之前也用过不少体育直播平台,要么是打开就弹出来好几条广告,看10分钟比赛要等3分钟广告,要么是社区里乌烟瘴气,赢了吹输了骂,两拨球迷能为了一个犯规的判罚吵几十页,还有的平台对小白特别不友好,我刚看球的时候问了一句“什么是越位”,被人追着骂了三层楼,说“看不懂就别来蹭热度”,但在178直播的社区里,我从来没遇见过这种糟心事。
阿凯去年踢野球的时候十字韧带断了,在家养了三个多月,没法出门踢球,也没法上班,那段时间他天天泡在178的社区里,跟人聊战术、聊以前踢野球的经历,认识了好几个同样因为受伤没法踢球的球友,几个人建了个小群,每天互相汇报康复进度,有人疼的不想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其他人就给他发自己以前踢球的视频打气,后来阿凯拆了石膏能下地走路的时候,几个人约着在线下见了一面,找了个五人制球场,慢悠悠地踢了一场养生球,现在他们每周都要凑在一起踢一场,成了特别好的朋友,阿凯总说,要不是178的社区,他养伤那段时间说不定都得抑郁,哪能认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去年我还在社区里刷到过一个高二小孩发的帖子,说自己特别喜欢踢足球,想当职业球员,但是爸妈不同意,说他是不务正业,让他好好学习考大学,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本来以为下面会有很多人嘲讽他异想天开,结果翻了几百条回复,全是给他出主意的:有人说可以先考体育生,一边上学一边练球,就算最后走不了职业,也能上个好大学;有人说当地的青训营每年都有免费试训的机会,可以先去试试,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天赋;还有个自称是退役职业球员的人给他留了私信,说可以帮他联系当地的青训教练,免费带他练一段时间看看,过了半个月,那个小孩更新了后续,说爸妈已经同意他先去青训营试半个月,如果真的有天赋就支持他走职业路线,那天的帖子盖了几千楼,全是网友的祝福,我刷着刷着都有点鼻酸。
现在的互联网太吵了,不管你喜欢什么,都能有人站出来挑你的错,说你不够专业、不够资深、不够格喜欢,但178的社区更像一个没有门槛的“球迷自留地”:你可以聊专业战术,也可以吐槽今天的解说声音太小,甚至可以说“今天边裁的发型好丑”,没人会跳出来说你不懂球;你可以为自己喜欢的球队赢球欢呼,也可以为输球难过,没人会追着你骂你是“赢球密”“伪球迷”,这里没有那么多鄙视链,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球迷,凑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这种松弛感,是我在别的体育平台从来没感受到的。
当体育回归生活,热爱本来就该没有门槛
我之前总觉得,体育好像离普通人的生活越来越远了:职业联赛的门票越来越贵,热门赛事的转播权被各大平台分的七零八落,想看全所有比赛要充好几个平台的会员,连讨论个球赛,都要被人问“你懂越位吗”“你认识几个球员”,好像没做足功课,连喜欢体育的资格都没有,但其实仔细想想,体育本来就不该是高高在上的东西,它本来就是属于每个人的。
我楼下住的张叔今年62了,年轻的时候是厂队的前锋,现在膝盖不好踢不动球了,每天雷打不动用178直播看山东泰山的比赛,每场都拿个小本子记笔记,谁进了球,谁传了助攻,哪个球踢的不好,都写的清清楚楚,周末他去公园遛弯,跟其他老头聊球的时候,就把小本子拿出来给大家讲,比专业解说还认真,张叔总说,以前厂队踢球的时候,大家都是下了班凑在一起踢,连个正规的球场都没有,也没人说谁不配踢,现在怎么看个球还要有门槛了?我就觉得泰山踢的好,我就愿意看,谁也管不着。
我同事小楠是个95年的小姑娘,不看足球也不看篮球,就喜欢看花样滑冰,北京冬奥会的时候被羽生结弦圈了粉,之后就成了花滑的死忠粉,但花滑毕竟是小众项目,国内很少有平台转播国际滑联的分站赛,她之前找了好几个平台都找不到资源,后来还是在178直播找到了转播入口,现在每场分站赛都追着看,还自己报了成人花滑兴趣班,上周去参加业余组的比赛还拿了三等奖,她总说,要是没有178,她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花滑还有这么多比赛,更不会想着自己去学滑冰。
你看,我们普通人喜欢体育,哪有那么多复杂的理由?可能就是因为某场比赛看的热血沸腾,可能就是因为某个运动员的某个瞬间打动了你,可能就是因为看球的时候能暂时忘掉生活里的烦心事,而178直播体育做的最棒的一件事,就是把那些挡住普通人接触体育的门槛都拆掉了:不管你是月薪3000的打工人,还是退休在家的老人,不管你是看了几十年球的老球迷,还是刚入坑的小白,不管你喜欢的是热门的足球篮球,还是小众的花滑、举重、藤球,你都能在这里找到你想看的比赛,找到和你同好的人,不用花钱,不用怕被嘲笑,只要你喜欢,你随时可以加入。
写在最后:那些被记录的欢呼,都是我们滚烫的人生注脚
上周我跟阿凯去踢野球,旁边场的几个初中生,休息的时候围在一起用手机看178的NBA直播,边看边吵“库里这球肯定进”“你懂啥,今天汤普森手感好”,阳光晒在他们脸上,眼睛亮的发光,像极了十几年前我们在高中教室里,偷偷用老人机刷文字直播的样子,那时候我们连个智能手机都没有,就靠着几行字的更新,跟全班的男生一起为了一个进球欢呼,现在想想,那种快乐一点都不比现在看高清直播少。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喜欢体育的初衷从来没变过:不是为了装懂哥,不是为了花多少钱撑排场,就是为了看球的时候那点心跳加速的感觉,为了和同好一起欢呼的痛快,为了看到喜欢的球队逆风翻盘的时候,那种从心里冒出来的勇气。
我去年被公司裁员的时候,在家躺了半个月,什么都不想干,就开着178直播放比赛,不管是足球篮球还是乒乓球,听着里面的欢呼声,听着解说充满激情的声音,就觉得生活还有点动静,还有点盼头,后来慢慢就缓过来了,那段时间我总觉得,体育就像我们普通人生活里的一道光,它不会帮你解决房租的问题,不会帮你搞定难缠的老板,但它会在你最难过的时候,给你一点撑下去的力气。
而178直播体育,就像一个一直站在那里的老朋友,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懂不懂球,不管你是在出租屋还是在豪宅,只要你想来,它随时都给你留着一个位置,屏幕亮着,欢呼声等着,陪你走过一段又一段的日子,那些在屏幕前喊过的加油,流过的眼泪,和朋友聊到凌晨的比赛,最后都会变成我们青春里最鲜活的印记,永远都不会褪色,毕竟,我们爱的从来不是看球的场地,也不是看球的设备,是体育本身带给我们的那些,最纯粹的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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