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感受?小时候提到“中央体育”,第一反应就是CCTV5的赛事转播,是奥运赛场上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是站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国家队运动员,好像和我们这些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下班要接孩子做饭的普通人没什么关系,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上周我在丰台角门东的老社区球场碰到62岁的张大爷,才突然明白,原来中央体育这四个字,早就落到了我们的生活缝隙里。
那天我下班早,抱着篮球去社区球场凑局,一进场就看见一个戴粉色护膝的大爷正跟一群半大孩子打3v3,他跑不快,跳不高,但是投三分特别准,进一个球周围的小孩就起哄喊“张爷爷牛”,休息的时候我凑过去递了瓶水,大爷说这护膝是上高中的孙女给他买的,“嫌我膝盖不好非让我戴,粉色就粉色吧,戴着舒服就行”,他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就爱打球,那会整个丰台区就两个公共篮球场,去一次要骑40分钟自行车,平时还要上班,一个月能打一次就不错了,现在不一样了,下楼走两分钟就是球场,早上送完孙女,下午没事就来打俩小时,“以前总觉得体育是电视里那些人玩的,现在我自己就是‘运动员’,你说这不就是中央体育说的全民健身嘛”。
张大爷的这句话,点醒了我对“中央体育”的刻板印象,这么多年我们总习惯把它和“金牌”“竞技”绑定,却忽略了它的底色从来都是普通人的生活。
从“金牌至上”到“烟火至上”:中央体育政策转向里的普通人获得感
我小时候对体育的全部记忆,都和2008年北京奥运绑定,那会家里刚买了大彩电,全家人守在屏幕前看刘翔跨栏、看郭晶晶跳水、看中国乒乓球队包揽金牌,谁拿了金牌全家都跟着高兴,我甚至还偷偷模仿过运动员站在领奖台上敬礼的样子,那会在我的认知里,“体育好”就是能拿奖状、能当特长生、能给国家争荣誉,至于普通人打个球、跑个步,那只能叫“玩”,算不得正经体育。
这种认知的转变,是最近这五六年才发生的,我老家在山东潍坊的一个普通村子,10年前我回老家,村里人吃完饭的休闲活动不是凑在一起打牌,就是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我二舅腰椎间盘突出犯了的时候,连下楼买个菜都费劲,去医院看医生让他多运动,他说“咱村里连个走路的地方都没有,到处都是土,怎么动”,2019年我再回去,发现村口的空地上建了两个标准篮球场,边上还有健身路径、乒乓球台,到了晚上特别热闹:阿姨们在半边场地跳广场舞,大叔们在另外半边打半场篮球,小孩穿着轮滑鞋在边上窜来窜去,我二舅现在每天雷打不动打一小时球,上次见面他扛着50斤的面粉上四楼,脸不红气不喘,说“现在腰一点都不疼了,比贴什么膏药都管用”。
我特意查过相关的政策,“十三五”期间,全国新建或改扩建体育公园1000多个,社会足球场超过2万块,人均体育场地面积从1.46平方米提升到2.41平方米,2021年出台的《全民健身计划(2021-2025年)》里明确提出,到2025年全国经常参加体育锻炼的人数比例要达到38.5%,这些数字落到普通人的生活里,就是下楼就能到的球场,散步就能用的健身器材,不用花多少钱就能参与的民间赛事。
我始终觉得,中央体育这些年的政策转向,其实是对“体育”本质的回归:体育从来不是少数人的特权,也不是只有拿金牌才有价值,一个普通人通过运动治好了困扰多年的腰突,一个上班族打完球之后释放了工作的压力,一个小孩在球场上交到了好朋友,这些看起来细碎的收获,其实比一块金牌的意义更大,毕竟我们发展体育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是培养多少世界冠军,而是让14亿普通人都能拥有健康的身体和快乐的生活,这才是民生,才是体育最该有的样子。
被看见的“小众运动”:中央体育的包容度,给了普通人更多选择
如果说社区球场、健身路径是给普通人的运动提供了“硬件”,那中央体育对小众运动的支持,就是给了大家更多“软件”上的选择。 我有个95后的女性朋友小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玩桨板,毕业之后周末经常去京郊的水里划,前几年她爸妈特别反对,说“一个姑娘家天天泡在水里,晒得黢黑,买块板好几万,纯粹是不务正业,以后找对象都难”,她那会也挺委屈的,觉得自己的爱好没人理解,出去参加比赛也都是民间自发组织的,没有什么官方认证,说出去别人都不知道桨板是什么。
转折点发生在2022年,那一年国家体育总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推出了全国桨板锦标赛,小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报了业余组的比赛,没想到拿了第三名,更让她意外的是,这场比赛中央体育频道不仅做了专题报道,还给她做了个1分钟的个人采访,那段新闻播出来之后,她爸妈把视频存到了手机里,跳广场舞的时候就掏出来给老姐妹看,说“你看我姑娘,上央视了,拿了全国第三名”,现在她再出去比赛,爸妈都会提前给她准备好防晒衣、保温杯,再也不说她不务正业了。
现在你再看中央体育的内容,早就不只是足球、篮球、乒乓球这些传统项目了:飞盘、腰旗橄榄球、陆地冲浪、街舞、滑雪,甚至是广场舞、掰手腕、农民丰收节的农事运动会,都能登上官方的转播平台,去年贵州村超火的时候,央视直接把转播车开到了榕江县的球场里,全国人民都能看见穿着民族服饰的村民在球场上奔跑,中场休息的时候还有侗族大歌表演,那种鲜活的生命力,比很多职业赛事都让人感动。 我之前看到有人吐槽说“中央体育现在怎么什么都播,一点都不专业”,我反而觉得这才是专业的表现,体育本来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有人喜欢在奥运赛场上争金夺银,就有人喜欢在周末的公园里玩飞盘,有人喜欢打乒乓球,就有人喜欢跳广场舞,只要能在运动里获得快乐、收获健康,什么样的运动都值得被尊重、被看见,中央体育现在的这种包容,本质上是在打破大众对体育的刻板印象:体育不是只有专业运动员才能玩的东西,普通人的爱好,同样值得被 spotlight(聚光灯)照亮。
双向奔赴的体育生态:中央体育正在搭起“民星”到“明星”的桥
很多人以前对中国体育的印象是“两条线”:竞技体育是一条线,从体校到省队再到国家队,选材都是从上到下的,和普通人没什么关系;全民健身是另一条线,大家随便玩,玩得再好也没法和职业体系接轨,但这几年我明显感觉到,中央体育正在把这两条线打通,给普通人搭起了一座从“民间爱好者”到“职业选手”的桥。 我家小区里有个12岁的小男孩叫浩浩,从小就爱踢足球,放学了就在小区的空地上踢,他爸妈以前一直反对,觉得踢足球没出路,万一受伤了还影响学习,一直想让他放弃,去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和中国足协合办了青少年足球邀请赛,面向全社会招募小球员,浩浩的体育老师给他报了名,他在比赛里踢进了5个球,被山东鲁能青训的教练看上了,邀请他去足校试训,现在浩浩已经在足校训练了半年多,上次他妈妈碰到我,特别感慨地说“以前总觉得踢球是不务正业,现在才知道,普通人的孩子也能靠踢球走出一条路来”。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贵州的“放羊少年”石学念,以前在村口的土球场上打球,被中央体育报道之后,不仅考上了师范大学,现在还成了乡村篮球的推广人,帮助更多山里的孩子接触篮球;去年村BA的总冠军队,受邀和CBA的职业球员打友谊赛,这些农民球员第一次和自己的偶像同场竞技;还有全国业余乒乓球锦标赛的冠军,能和国乒的主力队员打表演赛,很多打了半辈子球的业余爱好者,终于圆了和偶像过招的梦。
我一直觉得,健康的体育生态,从来都不是“少数人在塔尖发光,多数人在塔底观望”,而是上下连通的:民间的好苗子能有渠道被发现,进入职业体系;职业体育的资源也能下沉到普通人身边,让更多人爱上运动,中央体育现在做的,就是搭起这座桥,让普通人有奔头,也让竞技体育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我们总说中国足球人口少,其实不是喜欢踢球的孩子少,而是以前很多喜欢踢球的孩子没有被看见的渠道,现在这条路通了,何愁没有好的球员?
还有最后一公里要走:我们需要更有温度的公共体育服务
说了这么多进步,我们也得承认,现在的公共体育服务还有很多“最后一公里”的问题没有解决。 上次我在球场上碰到一个坐轮椅的大哥,他说自己特别喜欢打轮椅篮球,但是整个北京都没有几个专门的无障碍篮球场,他平时只能在小区的空地上自己拍两下,想打个比赛都找不到场地,还有很多女性朋友跟我吐槽,公共球场大部分都是男生占着,女生想打球根本凑不到场,很多健身房的女性专区也少得可怜;还有不少老小区的健身路径坏了大半年没人修,上面长满了锈;还有些地方的公共球场收费贵得离谱,打一小时球要四五十块,普通工薪阶层根本消费不起。 我觉得,中央体育的政策是好的,但是落地的时候还得多考虑点“人情味”,不能只想着建了多少球场,还要想着这些球场是不是方便残疾人用?是不是给女性留了运动空间?坏了有没有人修?收费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毕竟政策的终点,是每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只有把这些细节做好了,全民健身才不是一句空话。
上次我再去角门东的球场,又碰到了张大爷,他正带着几个小学生练投篮,他说“现在条件好了,这些小孩可比我们那会幸福多了,以后说不定能出个国家队的呢”,我站在场边看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突然就明白了:中央体育的终极底气,从来不是奥运榜上的金牌数,而是藏在烟火里的这些普通人:是戴粉色护膝投三分的张大爷,是在桨板上乘风破浪的小楠,是在球场上奔跑的浩浩,是每一个在运动里获得快乐和健康的你我。 毕竟,14亿人的健康,才是中国体育最厉害的那块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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