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饭局说起:我亲眼见到的那些“江湖”
以前做过点小生意,跑过几个圈子,所以对香港那些年的富豪圈子多少有点了解。大家平时看新闻,都是光鲜亮丽的,但真走到他们身边,看到的,听到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就拿杨家诚和洗米华这俩人来说,他们关系怎么样?说白了,就是同一桌上的食客,只不过一个坐得靠左,一个坐得靠右,核心都是围着那盘菜转。这菜是什么?自然是钱和影响力。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那场在澳门的“局”
那是快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在澳门那边跟着一个大哥跑腿,那时候正是澳门博彩业最火的时候。那次是给一个内地的金主搭桥,金主想通过香港的管道搞点事情,自然要找那些在圈子里能说得上话的人。杨家诚当时虽然已经因为伯明翰城足球队闹得沸沸扬扬,但他身后那条线,还是硬邦邦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永利的一间VVIP包厢里,空气里都是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洗米华(周焯华)当时还没像后来那么高调,但他已经算是“台面”上的人了,负责协调各方关系。杨家诚出现的时候,他带了好几个穿黑西装的马仔,排场很大。
杨家诚和洗米华的“互动”:利益捆绑
那天晚上,我主要负责在角落里端茶递水,听他们讲话。他们讲话很注意分寸,用词都是弯弯绕绕的。杨家诚主要是谈他的“投资”,核心是他手上的那些资产怎么变现,怎么“洗”得干净。
洗米华的角色,我看着更像一个“润滑剂”。他不会直接插手杨家诚的具体业务,但他能提供必要的“环境”。比如,钱怎么从澳门流到香港,再流到欧洲,这中间的通道,洗米华比任何人都熟悉。
- 他们之间没有那种称兄道弟的亲密,更多是客气的,带着距离感的尊重。
- 杨家诚讲话很急躁,总是带着一种“赶紧搞定”的语气。
- 洗米华则慢条斯理,偶尔插一句:“杨生,这条路走起来有点麻烦,我们得找几位朋友帮忙抬轿子。”
这“抬轿子”是什么意思?就是找几方势力进来分一杯羹,把风险摊薄。他们是在合作,但这种合作是基于对资源互换的需求,杨家诚需要钱的通道,洗米华需要香港金融圈的认可和人脉。
富豪圈子的真实面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后来看杨家诚出事、洗米华出事,一点都不意外。他们这个圈子,是高度重叠的。
如果你仔细看那几年香港和澳门的富豪新闻,你会发现,但凡有点名气的富豪,他们的名字总会出现在同一份董事名单、同一场慈善晚宴、或者同一宗资产交易里。这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洗米华是网上的捕食者,杨家诚是需要通过这张网的猎物,他们都依赖这张网生存。
关系好不不是看他们私下会不会喝酒聊天,而是看他们的“水喉”(钱的管道)是不是连在一起。杨家诚需要洗米华这条水喉,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帮他把资金腾挪出去,甚至帮忙找新的“接盘侠”。洗米华也利用杨家诚在香港上流社会的身份,给自己披上一层“正经生意人”的外衣。
要我说他们关系怎么样?利益共同体,互相利用,互相成就,一起承担风险。他们都是那一代资本游戏里的玩家,一旦游戏规则变了,谁都跑不掉。
那晚的饭局是大家分头走的,杨家诚走的早,表情凝重。洗米华则留下来,继续跟内地的金主谈笑风生,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没想到,几年后,桌子就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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