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我陪家住石景山的朋友张姐去首钢园的短道速滑馆滑冰,穿着冰刀站在光洁的冰面上时,她攥着我的手激动得直晃:“你敢信吗?这可是冬奥会时候国家队训练的场地啊,我之前在电视上看武大靖在这比过赛,以为这辈子都只能隔着屏幕看,没想到现在花49块钱就能进来滑俩小时。”那天张姐摔了三跤,爬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却没断过,临走前她直接办了季度卡,说以后每周都要过来报到。
我之前对中信和业的印象,还停留在“冬奥场馆运营方”“城市更新头部企业”这些听起来就很有距离感的标签上,直到这两年身边越来越多朋友提到家楼下的运动中心是中信和业建的、周末带孩子去的冰场是中信和业运营的,我才慢慢反应过来:这家企业正在悄悄改变我们普通人的运动生活,把以前遥不可及的体育资源,一点点揉进了日常的烟火气里。
从“只接大赛”到“开门迎客”:冬奥遗产的新打开方式
很多人对顶级体育场馆的固有印象,都是“为大赛而生,为专业队服务”,普通人别说进去运动,连靠近都觉得有门槛,中信和业接手首钢园国家冬季运动训练中心运营的时候,业内其实有不少质疑声:这么大的场馆,维护成本那么高,光靠办赛和国家队训练能收回成本吗?要是开放给普通人,会不会破坏专业场地,影响专业队训练?
中信和业给出的答案,是“错峰运营+分区改造”:他们把四块冰场的运营时间切成了两半,上午9点到下午2点留给国家队和专业俱乐部训练,下午2点到晚上9点全部开放给大众;还专门划出了1/3的冰面做新手缓冲区和亲子冰乐园,冰场边免费提供护具、还有退役的专业运动员做志愿指导,哪怕是第一次上冰的小白,也不用担心没人教、不敢滑。
我上次去冰场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带着7岁儿子来学速滑的爸爸,他说孩子学了半年,现在的教练就是前短道速滑国家队的退役运动员:“以前想找这种级别的教练,得托关系花大价钱,现在在这里报课,一节课才80块钱,还是冬奥会同款场地,你说值不值?”那天我在场边站了半小时,看到有穿着校服的中学生结伴来滑冰,有头发花白的阿姨戴着护具慢慢溜,还有年轻的小情侣互相牵着走,冰场上的笑声比冰面还亮。
我一直觉得,顶级体育场馆从来不是用来当城市摆设的“花瓶”,只有用的人多了,它的价值才能真正体现出来,中信和业的运营逻辑最打动我的地方,就是没有把冬奥遗产当成供着的“奖牌”,而是当成了给普通人的“礼物”:据他们公开的数据显示,首钢园的冰雪场馆开放以来,已经接待了超过80万人次的普通游客,其中有6成都是第一次接触冰上运动,他们办的“冰雪公益体验课”已经服务了近10万北京周边的中小学生,很多山区的孩子第一次摸到真冰,就是在这个曾经举办过国际大赛的场馆里。
把运动场景塞到你家楼下:15分钟健身圈不是说说而已
如果说冬奥场馆的开放是把“高端资源下沉”,那中信和业做的社区运动空间,就是真真切切把运动送到了普通人的家门口。
我表弟家住朝阳区青年路的一个老小区,以前他最大的烦恼就是没地方打球:小区里没有篮球场,最近的公共球场在4公里外,下班过去要挤40分钟地铁,周末去还得抢位置,有时候排一小时队才能打20分钟,去年年底,他们家楼下原来废弃的锅炉房突然动工改造,三个月之后变成了一个300多平的社区运动中心:有两个半场篮球场,四个羽毛球场,还有专门给老人留的太极区、给孩子玩的体能训练区,甚至还有个小型的健身区,配了几台跑步机和力量器械。
表弟现在每周至少去三次,下班顺路就去打半小时球,周末还能陪5岁的女儿在里面玩平衡车,他跟我算过一笔账:之前去外面的篮球场,一小时要30块钱,现在这个社区中心,次卡才15块钱随便打,早场6点到8点对60岁以上的老人免费,工作日下午凭学生证还能打5折,一家三口周末去玩一下午,花的钱还不如买两杯奶茶贵。
我特意去这个运动中心逛过一次,管理员老周是本小区的居民,今年52岁,之前在机械厂上班左腿受过工伤,退休之后总在家待着不爱出门,血压高到160,天天吃药,去年中心招管理员优先招本小区居民,他就来应聘了,现在每天早上6点到场馆,跟着来锻炼的老人打40分钟太极,晚上没人的时候还会打半小时羽毛球,上个月体检,血压已经降到了135,药都减了一半量,他跟我说:“以前我总觉得运动是年轻人的事,是有钱人去健身房的事,现在才知道,只要有地方,我们普通人也能天天锻炼,你看现在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再也不天天蹲在门口打牌了,早上都来这打太极、跳操,邻里关系都比以前好很多。”
现在很多城市都在喊“建设15分钟健身圈”,但不少地方的做法是在郊区建个大体育公园,离市区几十公里,普通人一年也去不了两次,中信和业的思路完全不一样:他们专找老城区的闲置空间,废弃的锅炉房、闲置的地下室、小区边角的空地,稍微改造一下就变成了运动空间,成本低、离居民近,使用率自然高,据我了解,现在中信和业在北京已经布局了27个这样的社区运动空间,覆盖8个区,服务人群超过120万,其中有7成的用户每周至少去两次,粘性比普通健身房高3倍还多。
我一直觉得,全民健身从来不是一句口号,也不是靠办几场马拉松、建几个地标场馆就能实现的,真正的全民健身,就是要让普通人“想运动的时候,下楼就能找到场地”,就是要让老人花不起钱也能锻炼,让学生放学了有地方打球,让上班族不用特意抽时间、花大价钱也能运动,中信和业做的这件事,看起来不起眼,其实才是真的把体育落到了实处,落到了普通人的生活里。
体育不是“少数人的爱好”,是普通人的生活解药
我之前跟一个做体育产业的朋友聊天,他总说体育行业难做,用户粘性低、变现难,我当时就跟他说:不是用户不爱运动,是你没看到普通人的需求,很多人总觉得体育是“少数人的爱好”,是年轻人玩的潮流,是有钱人的休闲方式,但其实对普通人来说,体育是性价比最高的生活解药。
我之前赶稿子连续熬了两个月,肩颈疼得抬不起来,失眠到凌晨两三点是常事,去医院看医生说我是亚健康,让我多运动,可我下班已经9点多了,健身房都快关门了,办了卡也没时间去,后来我家楼下开了个中信和业的24小时小型运动站,里面有壁球室、乒乓球桌,还有几台健身器材,刷身份证就能进,一小时才10块钱,我现在每天下班都去打15分钟壁球,出一身汗回家冲个澡,躺下就能睡着,肩颈疼的毛病好了大半,连情绪都比以前稳定很多。
我在那个运动站还碰到过一个高二的小男孩,之前有轻度抑郁,总在家待着玩手机,不爱跟人说话,他妈妈给他报了很多心理课都没用,后来偶然发现这个运动站,就天天拉着他来打乒乓球,现在他认识了一帮球友,每天放学都来打半小时,性格开朗了很多,上次学校运动会还拿了1000米跑的第三名,他妈妈跟我说:“之前花了好几万找心理医生都没好,没想到打了三个月球,孩子就变了个样。”
中信和业去年做过一个用户调研,结果显示,他们的用户里,有4成是40岁以上的中年人,有2成是60岁以上的老人,很多人去运动不是为了练出好身材,也不是为了学什么技能,就是为了出出汗、放松一下、认识几个朋友,他们运营的场馆里,经常会办一些免费的公益活动:免费教老人打八段锦、免费给孩子做体测、周末组织邻里篮球比赛,这些活动看起来不赚钱,但是却真真切切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
我一直觉得,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竞技,而是生活,我们不需要每个人都成为运动员,也不需要每个人都掌握多么专业的运动技能,只要大家愿意动起来,愿意走出家门,愿意在运动里获得快乐和健康,体育的价值就实现了,中信和业最让我佩服的地方,就是他们从来没有把用户当成“付费的消费者”,而是把他们当成了需要服务的邻里,他们做的不是“体育生意”,是“民生服务”,这才是体育行业最该有的样子。
体育行业的未来,不在聚光灯下,在烟火气里
这两年国内的体育产业很热,大家都在抢顶级赛事IP,都在做高端健身房,都在盯着金字塔尖的那点流量,但其实中国体育最大的市场,从来都不在赛场的聚光灯下,而在普通人的烟火气里。
我之前算过一笔账:中国有14亿人,经常运动的人不到4亿,剩下的10亿人不是不想运动,是没有合适的场地、没有足够的时间、没有承担的起的价格,要是能把这10亿人的需求满足了,那才是真正的大市场,中信和业的模式其实给整个行业做了一个很好的样本:他们把专业场馆的“专业属性”和大众运动的“民生属性”结合起来,专业队用闲置的时间就开放给普通人,既不耽误专业训练,还能摊薄运营成本,还能给普通人提供专业的场地,一举三得;他们用城市闲置空间改造成社区运动中心,租金成本低,收费自然也低,普通人能消费得起,场馆的使用率上去了,自然也能盈利。
现在很多人都在说“消费降级”,但其实大家对健康的需求、对运动的需求是一直在升级的,只是大家不愿意为那些虚高的“高端服务”买单,更愿意为实在、便捷、高性价比的日常服务买单,中信和业的模式之所以能跑通,本质就是他们踩中了普通人最真实的需求:不用太远,下楼就能到;不用太贵,普通人都能承担;不用太专业,能锻炼身体、能放松就行。
什么是好的城市运营者?我觉得从来不是建了多少地标建筑,拿了多少国际奖项,而是能不能让每个普通人都享受到城市发展的红利,中信和业做的事,就是把冬奥的遗产、城市的闲置空间,变成了普通人能摸得着、用得上的幸福感:它是你周末带孩子滑的一次冰,是你下班打的半小时球,是你早上跟邻居打的一套太极,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的一身汗。
体育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它就是我们日常生活里的一部分,下次你路过家楼下的运动场地,或者去首钢园滑冰的时候,不妨进去体验一下,你会发现:那些看起来很高大上的资源,其实早就变成了我们身边触手可及的幸福,而这,才是体育最珍贵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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