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记得2018年校运会5000米决赛的那个下午:四月的武汉太阳晒得塑胶跑道发烫,空气里飘着樟树的清香和汗水的咸味,跑到第8圈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肺要炸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腿沉得像灌了铅,前面还有三个人在匀速往前冲,我盯着他们的背影,脑子里只剩“要不弃权算了”的念头,就在我脚步慢下来准备走到边上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我们班的人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我扭头一看,室友举着一罐结着霜的冰红牛,趴在围栏上跳得快要翻进来,我咬着牙挪到边上接过罐子,手抖得拉了两次才拉开拉环,两大口灌下去,凉丝丝的酸甜混着特有的牛磺酸香气一下压过了喉咙里的血腥味,没半分钟我就感觉有股劲从胃里往四肢百骸窜,最后两圈我连超三个人,冲线的时候直接扑到接我的同学怀里,手里的红牛罐都被捏扁了,后来我把那个罐子刷干净放在宿舍书架上,摆了四年直到毕业打包行李,上面的印刷字都磨花了,我还是没舍得扔。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觉得,红牛从来不是货架上一瓶普通的功能饮料,它是藏在我们每个普通人热血时刻里的“隐形战友”,你不一定每次拼尽全力的时候都能想起它,但你撑不住的那个瞬间,它总能出现在你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不是只有领奖台的高光,才配得上红牛的印记
很多人对红牛的印象,可能是极限运动赛事里印在选手头盔上的logo,是领奖台上运动员举着庆祝的金红色罐子,好像它天生就属于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专业选手,只有破纪录、拿冠军的时刻才配得上它的存在,但我这些年泡在各种运动场景里才发现,最常和红牛绑定的,恰恰是我们这些没什么成绩的普通运动爱好者。
我家楼下的夜跑团有个52岁的王哥,每天晚上绕着滨江路跑10公里,他的跑步腰包里永远塞着一罐红牛,跑到7公里的时候停下来喝两口,擦把汗接着跑,他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是厂里的田径队队员,后来工作忙落下了,48岁体检查出来三高,医生让他多运动,刚开始跑3公里都喘得要晕过去,每次跑到极限就买罐红牛喝,慢慢的从3公里到5公里再到10公里,去年还去跑了半马,他说现在跑步带红牛都成习惯了,“不一定是要补能量,就是摸得到它,就觉得我还能再跑两公里”。
上周我和朋友去城郊的山地车公园玩,碰到一群高中生组队骑越野,每个人的背包侧袋都插着一罐红牛,休息的时候坐地上啃面包,你递我一口我递你一口,脸上都是泥也笑得特别开心,领头的小男孩说他们每个周末都来骑,上次有个队友摔了车,膝盖擦破一大片,坐在地上先灌了半罐红牛,站起来拍拍土说“接着来,今天必须冲下那个陡坡”,最后真的成功了,几个人站在坡顶举着红牛罐碰,比拿了世界冠军还高兴。
我去年和朋友夜爬泰山,爬到十八盘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风刮得人站不稳,台阶陡得好像要贴到脸上,我腿软得一步都挪不动,坐在台阶上喘气,旁边卖水的大爷裹着军大衣喊“冰红牛啊!喝了就能爬到顶看日出!”我掏15块钱买了一罐,拧开喝了一口冰得一哆嗦,瞬间就清醒了,拉着朋友一步一步往上挪,最后刚好赶上太阳从云海跳出来的瞬间,我举着剩下的半罐红牛和日出合了张影,那张照片到现在还是我朋友圈的背景。
当然红牛也确实陪着不少专业运动员走过了无数黑暗的训练时刻:我之前看翼装飞行运动员张树鹏的纪录片,他是第一个闯进红牛翼装飞行世锦赛前十的亚洲人,每次训练前他都会喝半罐红牛,他说“不是为了提神,就是喝了这一口,就觉得自己准备好了,敢从几千米的山顶往下跳了”,还有少年成名的苏翊鸣,早年间参加国内红牛赞助的滑雪挑战赛的时候,才14岁,摔了好几次还是爬起来完成动作,拿奖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举着工作人员递的红牛晃,脸上的冻伤还没消,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一直觉得红牛最难得的一点,就是它从来没把自己和“顶级”“冠军”“赢过所有人”这些标签绑定,它站在领奖台的高光里,也站在普通人跑不动的跑道边、爬不动的半山腰、摔了车的土坡上,只要你敢出发,只要你不想停,你就配得上这一口能量补给。
撑不住的时候摸红牛,是刻进运动党DNA里的条件反射
前几天和玩飞盘的朋友聊天,说你们运动的时候最常带的饮料是什么,十个人里有八个说红牛,还有两个说带了也会被队友抢走,我开玩笑说你们这是被红牛PUA了吧,有个姑娘特别认真的跟我说:“真不是,你想啊,你打了三个小时飞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干得冒烟,这个时候给你瓶甜腻的奶茶你喝不下,给你瓶白水又觉得不解劲,只有冰红牛,一口下去酸得你一激灵,瞬间就缓过来了。”
我特别懂这种感受,这种条件反射根本不是广告洗出来的,是一次次实打实的体验刻进骨子里的,我第一次喝红牛还是初二的时候,暑假和同学打了一下午篮球,太阳晒得人都要中暑了,我坐在球场边喘得话都说不出来,有个同学从家里拿了两罐冰红牛递我一罐,我喝第一口就皱眉头,觉得味道有点怪,但是咽下去没两分钟,就感觉刚才快耗空的力气慢慢回来了,后来每次打球打到累到脱力,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冰红牛。
现在网上总有人说红牛是“智商税”,说什么“就是糖水加牛磺酸,卖那么贵纯属坑人”,我每次看到这种言论都觉得特别可笑,先不说红牛里的牛磺酸、维生素B族、咖啡因这些成分,本身就能科学地缓解身体疲劳、补充能量,我自己跑5000米的亲身经历告诉我,累到极限的时候,喝红牛就是比喝白水、喝碳酸饮料有用得多,就算真的有心理暗示的作用又怎么样?当你看到那个金红色的罐子,就潜意识里觉得“我还能再撑一下”,这种心理加持本身就值这个价钱啊。
而且这种条件反射早就不局限在运动场了:我当年考公备考,每天学到凌晨两点,桌上永远放着一罐红牛,学的脑子转不动的时候就抿一口,瞬间就觉得清醒了,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跑5000米的跑道上,再坚持一下就能到终点;我做新媒体的朋友,每次赶项目大改方案的时候,工位底下永远囤着一箱红牛,她说“改到第三版的时候喝一口,还能再改五版”;还有我开长途货车的表哥,每次跑跨省的线路,驾驶室里必放两箱红牛,他说“开夜车的时候困得眼皮打架,喝一口红牛辣一下嗓子,立马就精神了,平平安安到家比什么都强”。
你看,我们早就不是为了那点成分买单了,我们买的是那个“我还能再扛一下”的信号,是那个撑不住的时候的底气。
从运动场到生活场,红牛是我们普通人的“勇气补给站”
我之前问过身边很多人,你印象最深的喝红牛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得到的答案很少有“我拿冠军的时候”,大多是“我第一次跑完半马的时候”“我熬了三天三夜把项目做完的时候”“我开了12小时车回家过年的时候”,都是些没有掌声、没有领奖台,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咬了多少次牙才扛过来的时刻。
我有个朋友去年第一次挑战半马,前18公里都跑的很顺利,结果到18公里的时候腿突然抽筋,疼得他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当时退赛的接驳车就在他旁边停着,他想了半天,掏出赛前塞在包里的红牛,喝了两大口,慢慢站起来走了两百米,咬着牙接着跑,最后2小时17分完赛,他说冲线的时候志愿者给他挂奖牌,他接都没接,先把手里剩下的半罐红牛干了,那个罐子他现在还放在书架上,上面用马克笔写着“2022年第一次半马纪念”,旁边摆着他的完赛奖牌,他说“奖牌是给别人看的,这个罐子是给自己看的,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看看这个罐子,告诉自己18公里我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坎过不去的”。
我一直觉得,红牛的意义早就超越了“功能饮料”这个定位,它更像是我们普通人的“勇气补给站”,当你决定要去挑战一件事的时候——不管是第一次跑3公里,第一次创业开个小店,第一次自驾去西藏,还是第一次接下一个难度很大的项目——你下意识往包里塞红牛的那个瞬间,其实你已经做好了要扛过所有困难的准备,那个小小的金红罐子,就是你给自己的勇气信物。
而且最打动我的是,红牛这么多年传递的价值观从来不是“你必须赢过所有人”,而是“你只要赢过昨天的自己就够了”,它不会嘲笑你跑3公里就累得喘,不会看不起你爬个半山腰就需要补给,不会觉得你只是个普通的运动爱好者就不配喝它,它永远在你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告诉你“没关系,再坚持一下,你已经比昨天的自己更厉害了”,现在太多品牌都在贩卖焦虑,告诉你要做人上人,要赢过身边所有人,要站在金字塔尖才叫成功,但红牛从来不讲这些,它知道我们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我们不需要破世界纪录,不需要拿冠军,我们只要能扛过生活里的一个个小坎,能跑完自己选的那条路,就已经很棒了。
写在最后:那罐冰红牛,永远为热血的人留着
上周我回了趟母校,刚好赶上今年的校运会,我站在5000米的终点线边上看,还是有一群学弟学妹举着结着霜的冰红牛,趴在围栏上给自己的朋友加油,有个小伙子冲线之后,接过红牛直接往头上倒,冰水流得满脸都是,周围的人都在喊,他站在太阳底下笑的特别开心,那个瞬间我好像看到了2018年的自己。
其实我们这一辈子,会有无数个需要咬咬牙的时刻:可能是运动场的最后一百米,可能是加班改方案的深夜,可能是开长途的高速路上,可能是人生里某个看起来跨不过去的坎,当你觉得撑不住的时候,不妨买一罐冰红牛喝一口,想想你当初为什么出发,你永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那罐冰红牛,永远在路边的小卖店里,在你背包的侧袋里,在朋友递过来的手里,等着陪你闯过下一个滚烫的热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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