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琢磨这个事儿,主要是从身边几个搞体育的朋友身上看到了太多类似的故事。我以前有个哥们儿,他妹妹就是练田径的,当时看她,真是一路从市队打到省队,眼瞅着就要进国家队了,结果突然就退役了。
当时我们都特纳闷,问怎么回事?她那会儿状态挺好的,成绩也稳步上升。后来才知道,不是身体出了问题,是心累了,完全顶不住那种压力了。
压力,真的是全方位的
我听那哥们儿说,她妹妹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得起来训练,一天下来十几个小时泡在训练场。这种身体上的疲劳是肯定的,但是最磨人的,是精神上的那股劲儿。
- 成绩的压力:这是最直接的。每一次比赛,都要面对公众的目光,教练的期望,还有自我要求。赢了还输了感觉全世界都塌了,像是辜负了所有人。有一次她比赛发挥失常,回来一个人躲房间里哭了好几天,觉得自己把所有人的心血都白费了。
- 形象和身体的压力:这个对女运动员来说尤其要命。她们得保持一个“理想”的体型,太胖不行,太瘦也不行,还得符合项目要求。有时候为了控制体重,饮食上简直是严苛到变态。我听她哥们儿讲,有时候看她吃饭,就几口水煮菜,跟兔子似的,看着都心疼。而且外界对女运动员的形象要求也特别高,不仅要成绩还得“看起来”漂亮,这种无形的审视特别让人煎熬。
- 私人生活的压力:她们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谈恋爱?那简直是奢侈品。训练、比赛、恢复,占据了全部生活。一旦有了点私人生活,就很容易被放大检视,说你不务正业什么的。那会儿她跟一个男孩子走得近一点,教练马上就找她谈话,意思就是让她把精力全放在训练上,搞得她特别压抑。
我记录她们的挣扎过程
有段时间,我专门找了几个退役的女运动员聊,想知道她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其中一个以前是打排球的,她跟我说了一个细节,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她说,训练的时候,身体痛可以忍,因为能看到肌肉在变强。但是心理上的那种“空”和“焦虑”,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才是真正的折磨。
从顶峰到低谷的反差:她说,在队伍里,你是焦点,是被人追捧的。一旦受伤或者退役,立马就从神坛跌下来,那种失落感能把人吞噬掉。没人再关注你,没人再关心你的状态,你感觉自己突然就失去了价值。她说她退役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早上醒来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找不到目标,那种迷茫和恐慌是她运动生涯里最可怕的对手。
生理期和伤病带来的双重打击:女运动员还要面对生理期带来的情绪波动和身体不适。训练不能停,比赛也得硬着头皮上。我那个练田径的朋友就说过,有次她比赛撞上生理期,肚子疼得站都站不直,但只能靠止痛药撑着跑完全程。加上伤病是家常便饭,身体和精神一直在极限边缘来回拉扯。
如何寻求帮助?路还很长
我发现,在我们的体育系统里,对“心理健康”这块的重视程度,真的远远不够。很多时候,运动员被教育的就是要“忍着”、“扛着”,不能暴露自己的脆弱。
我问她们,有没有心理辅导?她们大多表示,有是有,但形式大于内容。很多人觉得找心理医生就是承认自己“有病”,是件丢脸的事。教练也更关注你的出勤率和成绩,至于你晚上是不是失眠,是不是情绪低落,那不是他们工作的重点。
我的实践记录就是:我们要多提供一些非正式的、保密的咨询渠道。让她们知道,寻求心理支持,不是软弱,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要创造一个环境,让她们可以大声说出“我撑不住了”,而不被批判。
现在这个社会对女运动员的要求太高了,她们不仅要赢,还要漂亮地赢,还得平衡所有的期望。我们作为旁观者,能做的,就是多给一些理解和空间,少一些苛刻的审视。别只盯着奖牌,也要看看她们的内心,是不是也健康、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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