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翻柜子,翻出几本早些年的《足球周刊》,看着封面已经发黄,突然就想到了若昂·阿维兰热。这位老爷子走了快十年了,但他留下的那摊子事,到现在还在影响着咱们看球、聊球的每一个角落。趁着今天有空,我把最近查的一些资料和心里的碎碎念串在一起,跟大家伙聊聊阿维兰热走后的足球江湖。
以前是体育,现在全是生意
我记得我刚开始迷球那会儿,世界杯还是个挺纯粹的比赛。但阿维兰热这人厉害就厉害在,他把足球从一种业余爱硬生生地掰成了一门巨大的全球生意。他当年为了坐上国际足联那个位子,满世界跑,给亚非拉的兄弟们许愿,说要扩大世界杯名额,要给钱搞基础建设。他上台后真就这么干了,拉着可口可乐和阿迪达斯签了肥约,把钱往兜里一揣,就开始全球扩张。
现在我们看世界杯,赞助商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那套商业逻辑全是阿维兰热定下的。从24支队到32支,再到现在的48支,摊子越铺越大,转播费越收越高,大家看球的时间也跟着越来越碎。有时候我觉得,现在的球赛没以前带劲了,就是因为这种商业气息太重,球员像流水线上的零件,比赛像个巨大的广告秀。
那是恩泽,还是填不平的坑?
说起阿维兰热的遗产,那肯定得提他在任时大力扶持的小国足协。以前是欧洲人和南美人的天下,他硬是把世界杯的名额分给了非洲和亚洲。我刚看球时觉得这老头挺仗义,让全世界都能参与进来。可这几年我回头一琢磨,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 名额是多了,但那是用利益交换来的票数。
- 大把的钱拨下去,有多少进了青训,有多少进了大佬的腰包,谁也说不清。
- 这种模式直接导致了后来的腐败丑闻,布拉特也普拉蒂尼也都是在阿维兰热挖好的坑里跳舞。
阿维兰热去世后,足坛的贪腐丑闻彻底爆雷,国际足联总部都被查了。我在想,如果他老人家还活着,看着这一幕,会不会也只是淡定地抽口烟?毕竟这种“用钱买发展”的模式,根子就在他那儿。现在的足坛就像个巨大的缝合怪,一边是高度发达的职业联赛,一边是烂账成堆的官僚机构。
后阿维兰热时代的混乱与回归
老爷子走了,足球世界并没变得更干净。现在的欧超联赛闹剧、沙特豪掷千金买人,都是在阿维兰热商业化路径上的极度狂奔。大家不再关心足球本身美不美,只关心收视率和流量。我之前跟几个老哥们喝酒,大家感慨说,现在的小年轻看球,那是看个寂寞,看个段子。没人再关心阵型的变化,都在关心谁的身价又涨了,谁又转会去挣美金了。
我之所以想写这些,是因为前阵子我丢了工作。那家公司做体育器材出口,因为外贸形势不老板直接把我裁了。我拿着补偿金在家待着,没日没夜地看球赛回放。我突然发现,不管阿维兰热把足球变成了多大的生意,只要球落地,那股子拼劲还在。我看着克罗地亚那群老将跑不死的样子,再看看摩洛哥在世界杯上的突围,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反倒消了不少。
即便阿维兰热留下的是一团乱麻,是一场充满了铜臭味的华丽派对,但那些真正喜欢踢球的人,还是会在简陋的场地上追着球跑。他把足球带到了全世界,这是功劳;他把腐败的种子埋进土里,这是原罪。现在的足坛就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收割机,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的燃料,一边骂着这个圈子乱,一边又忍不住为了进球欢呼。这大概就是阿维兰热最厉害的地方,他让你哪怕看穿了这一切,还是离不开这片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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