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整理书架上的旧书,翻到一本沾了灰的诗词集,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今夕是何年”。我下意识地想接下一句,结果卡壳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这种感觉最闹心,明明话就在嘴边,可就是吐不出来。我赶紧放下抹布,一屁股坐回电脑前,查资料、翻笔记,把脑子里那点存货重新过了一遍。折腾了一个下午,我把这几首最容易记混、但确实经典的诗词给理顺了,今天就给哥几位唠唠我的实践心得。
第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
我最开始顺口溜出的“今夕是何年”,就是出自苏东坡这首写中秋的词。我当时查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句是“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这首词我以前上学那会儿背得滚瓜烂熟,甚至都能跟着王菲的歌哼出调子来,可真要提笔写,还是容易把前后顺序搞乱。我这回特意拿笔在草稿纸上抄了三遍,重点记了那个“宫阙”的写法。这首词如果不背过,中秋节发朋友圈都没词儿,除了吃月饼就是看月亮,一点意境都没有。
第二首: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理清了苏轼,我顺藤摸瓜想到了另一句很像的。在《春江花月夜》里,有一句是“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这两句跟“今夕是何年”简直是异曲同工,都在那感慨时间和宇宙。我记得有一年去江南旅游,晚上坐在江边的小馆子里喝酒,看着江面波光粼粼的,当时就想拽两句词儿。结果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这天儿真不错”。回来之后我深感没文化真可怕,于是这回实践记录里,我死活把这首被称为“孤篇压全唐”的长诗给啃下来了,尤其是这关于“年、月、人”的几句,虽然绕口,但读起来是真有韵味。
第三首:李白的《把酒问月》
说起问时间、问月亮,那肯定少不了李太白。我翻到他的《把酒问月》,里面有一句“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李白喝酒是真有水平,喝多了不耍酒疯,反而跟月亮唠起家常来了。我突发奇想,把李白这句和苏轼那句合在一起看,发现这帮大文豪都爱跟老天爷过不去,非要问个今夕何年、何年月的。我练习背诵的时候,干脆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模仿那种微醺的状态,念几遍之后发现,这种豪放的调子确实比那种死记硬背要有代入感得多。
为什么要花这功夫折腾这些?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受不了自己“似懂非懂”。以前跟客户吃饭,或者跟几个老朋友撸串,偶尔聊到点传统文化,人家随口冒出一句诗,我只能在那点头附和,心里直打鼓。这种感觉就像你用了好几年的APP,突然更新了界面,你找不到登录按钮在哪,特憋屈。
这回我干脆从头开始,把这些带有“何年”、“今夕”字眼的诗句全给归纳了一下。我发现,这些东西不仅仅是几行字,它是我们老祖宗在不同的时空里,跟我们这一代人打了个招呼。不管是苏轼在想弟弟,还是李白在一个人喝闷酒,他们那一刻的心境,跟我这种人到中年、偶尔想逃避一下生活琐事的状态,竟然出奇地合拍。背这些词儿,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在下次抬头看月亮的时候,脑子里不光是工作指标和房贷车贷,还能有点像样子的念想。
整个过程没啥高大上的技巧,就是翻书、抄写、对比。我把这几首诗打印出来贴在书房墙上,每天临睡前瞄一眼。坚持了半个月,现在别人只要起个头,我立马能稳稳当当地接上下一句。这种把知识装进脑子里的踏实感,比刷一下午短视频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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