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球迷老伙计们,今天咱们这档中超吐口秀,不聊什么引援内幕、不骂足协政策、也不掰扯哪场球的裁判是不是又收了黑钱,就唠点咱们普通人跟中超绑定的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事儿。
我先自爆个经历:2019年秋天我去大连体育中心看大连一方踢广州恒大,特意抢了死忠看台旁边的票,坐我左边的大哥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老万达球衣,揣着一兜蒜、两瓶冰镇大绿棒子,开场10分钟就因为骂裁判被安保警告了三回,中场休息他递了我半头蒜,说“兄弟外地来的吧?尝尝咱大连的蒜,就着啤酒看球,骂裁判都更有劲儿”,那天大连2比0赢了恒大,散场的时候大哥拉着我去路边摊吃烤串,跟我唠他2017年大连一方还在中甲的时候,坐32小时绿皮硬座去广州追客场,脚肿得连球鞋都穿不上,还举着“大连必胜”的横幅站了整场,被恒大球迷围着笑他“中甲队也配来广州撒野”,他说那时候他就憋着一口气,等大连回中超了,一定得在主场赢恒大一次,“你看,这不就实现了?” 那天我啃着烤串听他唠,突然就明白很多外人不懂的事儿:总有人说中超是金元泡沫堆出来的垃圾,是菜鸡互啄的low比赛,但对我们这些真蹲过看台、追过客场的人来说,这联赛哪里是什么资本的游戏啊,根本就是我们青春的记事本,每一页都写着自己的日子。
别光说金元泡沫,你没见过的中超烟火气,早刻进了普通人的日子里
前阵子刷到个帖子,有人问“你为中超做过最疯狂的事儿是什么?”底下评论区看得我鼻子发酸。 有个郑州的护士留言说,她是河南队的死忠,从高中攒零花钱买30块的学生票看球,看到现在工作第7年,2021年河南队传出要解散的消息那半个月,她每天下夜班都绕路去俱乐部办公楼楼下,把自己热的奶茶、煮的茶叶蛋放在保安室,留的纸条就写“给球员和工作人员的,天凉,喝口热的”,她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就想让他们知道,还有人等着看他们踢球呢,别就这么散了”,后来河南队活过来了,俱乐部还特意把她请去主场,给她送了件全体球员签名的球衣,她拿着球衣在看台哭了快半小时,说“感觉自己这十几年的青春,没白给”。
我还认识个北京的哥,开出租20年,国安的球一场不落,他的车后座永远放着件国安球衣,拉到穿国安球衣的乘客就免单,拉到穿鲁能申花球衣的乘客就少收5块,说“都是看球的兄弟,不容易”,他说2009年国安拿冠军那场,他拉了三个球迷去工体,没要钱,散场的时候又拉了三个喝醉的球迷回家,也没要钱,“那天高兴,全北京国安球迷都高兴,我免单算什么啊”,现在他儿子上初中,也是国安死忠,每个周末父子俩都一起去工体看球,他说“等我儿子将来有孩子了,我还带祖孙三代一起去,这就是我们家的传承”。
我知道总有人拿金元足球说事儿,说那些年中超烧了多少钱,最后一地鸡毛,什么都没留下,但我想说,那些钱可能烧没了,但是那些年我们跟发小攒钱买球票的记忆,跟对象第一次约会在看台的牵手,跟老爸在电视前一起骂裁判的晚上,这些东西是烧不没的,中超从来就不是什么高大上的顶级联赛,它就是我们家门口的“路边摊”,可能味道不如五星级酒店的西餐正宗,但是你饿的时候吃一口,就是比什么都香,因为那是你熟悉的味道,是刻在你日子里的烟火气。
挨骂最多的中超,藏着中国足球最实在的“人情世故”
很多人说中超假,说球员没情怀,说球迷都是瞎起哄,但我见过的那些中超里的人情世故,比任何足球电影都好哭。
去年沧州雄狮保级最后一轮,对手是升班马昆山,我当时在现场,沧州的死忠看台坐了快1万人,里面有一半都是原来石家庄永昌的老球迷,赛前还有人在球迷群里吵,说“沧州就是偷了我们永昌的队,我才不支持”,但当终场哨响,沧州保级成功的时候,我看见那些穿永昌旧球衣的球迷,都站起来鼓掌,好多人还哭了,后来我问其中一个大叔,我说你不是不支持沧州吗?他说“我恨的是俱乐部搬家,但是场上跑的那些球员,都是当年跟着我们永昌从中甲踢上来的兄弟,他们能留在中超,我高兴”。
还有去年武汉三镇跟山东泰山争冠的最后一轮,我在苏州赛区的场外碰到个武汉的老球迷,他穿了两件球衣,里面是鲁能的球衣,外面套着三镇的,我好奇问他支持谁,他说“我儿子是鲁能青训出来的,现在在三镇踢替补,我是山东人,从小看鲁能长大,但是我儿子在哪队我就支持哪队”,那场比赛三镇赢了,拿到了中超冠军,我看见他在路边抱着儿子哭,手里举着两面旗子,一面是泰山的,一面是三镇的,后来他说,比赛前他纠结了快半个月,不知道该穿什么球衣去现场,后来干脆两件都穿了,“两边都是家,我谁都不辜负”。
你看,这就是中超最有意思的地方,它没有五大联赛那么清晰的“敌我对立”,也没有世界杯那么宏大的国家叙事,它的内核就是普通人的人情世故: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居家小孩踢上了职业,你不管他去了哪个队都希望他好;是你支持了十几年的队搬了家,你嘴上骂着,但看见原来的球员还在场上跑,还是会忍不住加油;是两个队的球迷赛前吵得不可开交,散场了看见对方球迷落了东西,还是会捡起来追上去递给他。
我之前总说,看中超不用讲什么“政治正确”,不用非要追捧什么豪门,也不用看不起什么保级队,你只要跟着自己的感情走就行,因为这里的每一个故事,都是跟我们的生活沾边的,不是远在欧洲的遥不可及的梦,是你坐半小时地铁就能到的球场,是你喝着冰啤吃着烤串就能唠的身边事儿。
骂了十几年还在看,我们对中超的“贱”,是刻在骨子里的归属感
我身边所有看中超的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点:骂得比谁都狠,看得比谁都勤。
我有个上海申花的球迷朋友,去年申花被扣了分,所有人都觉得要降级,他那段时间每天在群里骂管理层骂得狗血淋头,说“再也不看申花的球了,丢不起这个人”,结果转头就组织了十几个球迷,凑钱做了1000条写着“申花拼到底”的围巾,坐了4小时高铁去客场给球队加油,最后申花保级成功那场,他在看台哭的像个傻子,嗓子都喊哑了,说“我从95年我爸带我去江湾体育场看训练就开始看申花,现在我带我儿子去虹口看球,这是三代人的记忆,我哪能说不看就不看啊”。
我自己也是,2022年中超全是空场比赛的时候,我在家看直播,听见解说还在那说“欢迎现场的球迷朋友们”,突然就破防了,我想起之前去工体看球,散场的时候地铁13号线全是穿绿色球衣的球迷,大家一起唱队歌,一起骂裁判,一起吐槽今天的盒饭有多难吃,那种热闹的烟火气,是我熬夜看多少欧冠世界杯都比不了的,你说欧冠好看吗?好看,技术水平高,球星多,但是那些球星你这辈子都不见得能跟他说上一句话,但是中超的球员,你去训练基地门口等半个小时,就能跟他合个影要个签名,他可能技术不好,可能踢飞了单刀你想骂他,但是他就是你身边的普通人,跟你一样吃路边摊,跟你一样挤地铁,这种亲切感,是别的联赛给不了的。
总有人问我:中超这么菜,你为什么还要看?我每次都跟他们说,你会因为你家孩子学习不好就不要他了吗?你会因为你家小区环境不好就搬家吗?不会啊,因为那是你的家啊,中超就是我们自己家门口的联赛,我们骂它菜,骂裁判黑,骂管理层瞎搞,但是外人要是说它一句不好,我们第一个不乐意,这种归属感,跟水平没关系,跟投入了多少感情有关系,你想想,你18岁的时候跟你最好的兄弟一起在看台喊破了嗓子,28岁的时候你带着你的对象去看球,38岁的时候你带着你的孩子去看球,这些记忆,都是中超给你的,它再不好,也是你青春的一部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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