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强则中国强,国运兴则体育兴”,这句话是习近平总书记对体育事业价值的精准概括,也是近些年中国体育发展最清晰的注脚,从前我们说起体育,第一反应总是赛场上升起的国旗、领奖台上的奖牌,可这几年我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体育早就不是专业运动员的“专属领域”,它已经钻进了普通人的生活里,成了连接小家庭幸福和大国家发展的纽带,作为一个写了8年体育内容的创作者,我跟着赛事跑过20多个城市,也在楼下的社区球场和大爷们打过半场篮球赛,见过大山里的村民为了村BA的冠军奖杯熬通宵,也见过70多岁的姥姥因为打太极把困扰多年的腰病养好了,这些细碎的、鲜活的场景,都在告诉我:我们正在走的体育强国路,是真真切切为了每一个普通人的幸福铺就的。
从赛场到街巷:体育成了普通人的生活“刚需”
我最早对“全民体育”这四个字有实感,是从我姥姥的变化开始的,姥姥今年73岁,前几年腰椎间盘突出犯得最严重的时候,连下楼买个菜都要扶着墙走,医生说她不能剧烈运动,最好多做慢节奏的拉伸锻炼,可那时候我们家楼下的公共健身区只有两个掉了漆的单杠,连个平整的活动场地都没有,姥姥只能每天在家里扶着沙发挪两步,2021年我们社区启动改造,第一件事就是把原来堆满杂物的空地平了,建了个200多平的健身广场:一边是专门给老年人准备的太极区、腰背按摩器、上肢牵引器,另一边是给年轻人修的半场篮球场,边上还有一圈刷着蓝色塑胶的健身步道,每走100米就有标识牌,扫上面的二维码还能实时看自己的步数、消耗的卡路里,甚至能直接预约社区的健身指导课。
现在姥姥每天早上6点半准点抱着她的太极扇下楼,和小区里十几个老姐妹打40分钟24式太极,晚上吃完饭还要拉着我姥爷去步道走两圈,上个月社区组织老年太极比赛,她还拿了三等奖,抱着奖品一桶5升的食用油回家的时候,笑得皱纹都堆在一起,说“这比我闺女给我买一千块的衣服还开心”,我特意查了下数据,截至2022年底,全国人均体育场地面积已经达到2.62平方米,超过一半的区县都建成了“15分钟健身圈”,也就是说你从家里出门走路15分钟,肯定能找到一个可以锻炼的地方,这些数字落到具体的生活里,就是楼下跳广场舞的阿姨有了不扰民的专用场地,就是放学的小孩不用在马路上踢足球,就是像我姥姥这样的老人,有了能让自己变健康的好去处。
去年夏天我去贵州黔东南的亲戚家玩,刚好赶上当地台盘乡的“村BA”决赛,我算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民间体育的感染力,比赛前3个小时,球场周围就已经坐满了人,有搬着小马扎拄着拐杖来的老人,有背着娃还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妈妈,有穿着校服爬在树杈上看球的小孩,球场边上的小摊卖着冰粉、烤肠、酸汤鱼,吆喝声和加油声混在一起,比我之前去看CBA常规赛的氛围还热闹,决赛打了加时赛,最后赢的队伍奖品是一头200多斤的大黄牛,队长牵着牛绕场走的时候,全场的人都站起来欢呼,还有人往牛身上挂红绸带,我当时拍了条视频发朋友圈,好多外地的朋友都问我“这是什么比赛啊,比世界杯还热闹”,后来我才知道,“村BA”火了之后,习近平总书记还专门点赞过这项群众赛事,说它“很好地展示了新时代农民的精神风貌”。
我之前总觉得,体育的价值是靠金牌堆出来的,直到见了村BA球场上沾着泥的运动鞋,见了姥姥手里磨破边的太极扇,见了每天晚上都在楼下球场打到汗流浃背的高中生,我才明白习近平总书记说的“把人民作为发展体育事业的主体”是什么意思:体育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是拿多少块奖牌,而是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从运动里获得健康、获得快乐,这才是体育事业最该有的底色。
从夺冠到共情:中国体育的精神内核越来越动人
我们的竞技体育这些年也在变,最大的变化就是:大家不再“唯金牌论”了,我对这点感受最深的是2022年女足亚洲杯决赛,那天我在公司和十几个同事凑在会议室的投影前看直播,上半场0:2落后的时候,好多人都叹了气说“估计悬了”,可下半场唐佳丽点球破门、张琳艳头球扳平,最后补时阶段肖裕仪绝杀的时候,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站起来鼓掌,有几个女同事甚至掉了眼泪,那天我刷朋友圈,几乎整个朋友圈都在刷“你可以永远相信中国女足”,女足姑娘们回国的时候,机场围满了来接机的球迷,大家举着的牌子上写的不是“恭喜夺冠”,而是“谢谢你们让我看到了不放弃的意义”。
还有北京冬奥会的时候,大家的关注点也早就不只是拿了多少块金牌:苏翊鸣拿了金牌大家开心,可他在坡面障碍技巧赛拿了银牌,网友们也都在评论区刷“你就是我们心里的第一名”;羽生结弦挑战4A失败,很多中国观众也给他送上掌声,大家说“敢于挑战极限的人都值得尊重”;甚至还有很多外国运动员在冬奥村吃饺子、学写毛笔字、玩冰壶的视频火遍全网,大家讨论的焦点不再是“我们要赢过谁”,而是“我们想把中国的善意和文化传递给谁”。
这些变化的背后,其实是我们对体育的理解越来越成熟了,习近平总书记说过,“重大赛事最令人感动的未必是金牌,而是体现奥运精神的那种奋斗、团结、友谊”,从前我们国力还没那么强的时候,太需要金牌来证明自己,所以大家会对运动员的成绩有很高的要求,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足够的文化自信,我们知道就算少拿一块金牌,也不会有人否定中国的实力,反而那些赛场上展现出来的永不放弃的精神、友好包容的心态,比金牌更有感染力。
现在中国体育的名片早就不止是乒乓球、跳水这些优势项目了,火到海外的“村BA”让老外羡慕中国的民间体育氛围,李子柒视频里的太极、武术让几百万外国人跟着学,甚至我们的国产运动品牌安踏、李宁都卖到了全球100多个国家,我有个在巴黎留学的朋友说,现在法国街头穿李宁运动鞋的年轻人特别多,大家觉得“中国设计的运动服又潮又舒服”,我觉得这才是体育强国该有的样子:我们不仅能在赛场上拿冠军,还能把我们的体育文化、体育精神传递出去,让全世界看到中国人的精气神。
从当下到长远:中国体育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我家对门有个10岁的小男孩叫浩浩,前两年我见他的时候,他戴着300度的近视镜,体重比同龄孩子重20多斤,放了学就窝在家里玩平板,这两年“双减”之后,他的学校每天都有一节体育课,课后延时服务还开了足球兴趣班,浩浩现在每天放学都要在学校踢一个小时球才回家,前两个月我见他,不仅瘦了一圈,近视度数也没再涨,他妈妈说“现在问他周末想去哪玩,他不说去游乐园,说要去足球场踢比赛”。
浩浩的变化不是个例,现在很多地方都把体育纳入了中考的计分科目,而且分数占比越来越高,更重要的是,大家对孩子学体育的观念变了:从前家长送孩子去学体育,大多是为了考试加分,现在很多家长是真的想让孩子有个好身体,有个能坚持一辈子的运动爱好,我家楼下的体育培训中心,之前只有篮球、乒乓球这些传统项目,现在开了攀岩、轮滑、冰球、冲浪好几个班,每次周末都能看到家长带着穿着运动服的小孩进进出出。
除了青少年体育,体育产业现在也成了新的经济增长点,前几年大家说起健身,想到的就是去健身房办卡,现在跟着刘畊宏跳毽子操的人有几千万,线上健身的市场规模已经超过了3000亿;之前大家假期旅游就是逛景点、吃美食,现在去长白山滑雪、去三亚冲浪、去城市绿道骑行的人越来越多,2022年全国体育旅游总人数已经超过了4亿人次;还有我们的国产运动品牌,安踏的市值已经超过了阿迪达斯,成为全球第二大运动品牌,李宁、特步这些品牌的国潮设计,成了年轻人追捧的时尚单品。
习近平总书记说过,“少年强则中国强,体育强则中国强”,现在我们做的这些事,不管是给学校加体育课,还是建更多的健身场地,还是扶持体育产业发展,其实都是在给中国体育的未来打基础,我之前去张家口的滑雪场采访,看到雪场里一半都是六七岁的小朋友,踩着雪板滑得比很多成年人还溜,当时我就想,再过10年、20年,这些小孩里说不定就能出好几个冬奥会冠军,更重要的是,这些从小就热爱运动的孩子,长大之后会更有活力、更有韧性,他们就是中国未来发展最好的底气。
这几年我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和体育相关的人:有在社区免费教老年人打太极的退休老师,有放弃了城里的工作回村子里组织村BA的大学生村官,有为了练球每天早上5点就起床的女足小队员,这些人都不是什么体育明星,可他们就是中国体育事业最坚实的基石,在习近平总书记的指引下,我们走的体育强国路,从来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口号,它是姥姥手里的太极扇,是村BA球场上的欢呼声,是浩浩脚下的足球,是每一个普通人能摸得到、感受得到的幸福,未来我也会继续写这些普通人的体育故事,因为我知道,这些故事里,藏着中国体育最鲜活的生命力,也藏着我们这个国家最动人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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