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运动场边,看着别人在场上挥洒自如,想加入又怕自己动作笨拙闹笑话,犹豫半天还是攥着衣角转身走了?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人,直到后来被体育狠狠“治”好了我的纠结,我才明白,所有和体育相关的故事,核心其实都是两个字:始终,它不是要求你必须从一开始就站在顶峰,也不是要求你一辈子都不能输,它要的只是你永远有出发的勇气,有坚持的韧性,有不管赢输都爱得纯粹的真心。
始终出发:哪怕起点比别人晚半拍也没关系
我真正开始接触篮球,是19岁读大一的时候,比身边大部分爱打球的男生晚了至少六七年。 同寝的老三是个从初中就泡在球场的“老球痞”,第一次拉我去打野球的时候,我连运球都只会用手掌拍,走步违例的次数比我碰球的次数还多,打到半场的时候,对面一个小个子后卫一个变向就把我晃得失去重心,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白色帆布鞋的鞋边蹭得全是黑印,全场哄笑的声音我现在都记得,那天我散场之后抱着球蹲在球场边,差点把球扔垃圾桶里,心里想“我果然不是打球的料,人家都练了那么多年,我现在开始有什么用?” 但老三扔给我一瓶冰矿泉水,说“谁生下来就会打球啊?我刚开始打的时候,被人晃得摔进过沟里,比你丢人的时候多了去了,想玩就练,多大点事。” 从那之后我每天早上6点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的篮球场,运球1000次,上篮50个,刚开始的时候手掌心磨得起了水泡,破了之后粘在球拍上疼得倒抽凉气,早上的露水把裤腿打湿半截,初秋的风一吹凉得刺骨,练了整整三个月,我第一次在野球场上接到队友的传球,稳稳投进一个中距离的时候,场边有人吹了声口哨,我站在太阳底下,感觉心脏跳得快蹦出来,比我考了专业第一还开心。 我以前总觉得“始终”是一条从起点到终点的直线,你必须从一开始就站对位置,才有资格走到最后,但打篮球的经历告诉我,“始终”从来没有规定的起点,只要你愿意出发,任何时候都是开始,你不需要跟别人比起点高低,不需要怕自己起步晚就追不上别人,你只需要跟自己比:今天的我,是不是比昨天的我,更靠近想要的目标一点点? 去年我在球场见过一个50多岁的阿姨,跟着上初中的孙子学拍篮球,运球的时候腰弯得很费劲,旁边有人笑她“这么大年纪还凑小孩的热闹”,阿姨头都没抬,说“我就想练练,下个月跟我孙子打亲子赛,晚是晚点,总比不做强。”你看,不管是19岁的大学生,还是50岁的阿姨,只要敢迈出第一步,就永远不算晚,“始终出发”这四个字,从来都是给所有人的礼物。
始终坚持:最难的不是跑完全程,是疼的时候还敢抬步
我去年春天报名了人生第一场半程马拉松,为了这个比赛我准备了整整半年,从最开始跑1公里就喘得像拉风箱,到能轻松跑完15公里,我连过年走亲戚都带着跑鞋,早上5点起来绕着老家的村子跑。 可偏偏赛前两周,我下楼的时候踩空崴了脚,脚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去医院拍片子,医生说骨头没事但软组织损伤,最好别跑,不然容易留后遗症,我盯着手机里的参赛通知,坐了半个小时,还是把参赛包收拾进了行李箱:哪怕走,我也要走到终点。 比赛当天跑到16公里的时候,我的脚踝已经疼得发麻,每踩一下都像有人用针扎,我蹲在路边揉脚,眼泪都快疼出来了,想放弃的时候,旁边过来一个穿亮黄色参赛服的大爷,T恤背后印着“跑过100场马拉松”,腿上的青筋凸得很明显,一看就是常年跑步的人,他递给我一个能量胶,说“小伙子,是不是脚疼?我跟你说,我今年62,跑了12年马,每次跑到17公里都疼,疼就慢点走,别停,停了就真的跑不动了。” 我就跟着大爷慢慢走,走几百米跑几百米,路边的志愿者给我递水的时候都给我竖大拇指,最后冲线的时候计时器显示2小时57分,我拿到那块刻着我名字的奖牌的时候,脚踝肿得连跑鞋都脱不下来,但是我抱着奖牌蹲在终点哭了,不是疼的,是开心的。 现在很多人说“坚持就是胜利”,好像坚持的终点必须是拿第一、拿奖牌才算数,但我觉得体育里的“始终坚持”,从来不是要求你硬撑着去拼个名次,而是你哪怕疼、累、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也别轻易放弃自己的节奏,哪怕慢一点,哪怕走,也要朝着终点挪,这份不随便认输的劲,比任何奖牌都珍贵。 我后来加了那个大爷的微信,看他朋友圈现在还在跑马,上个月还去跑了兰州马拉松,他说他的目标是跑到70岁,“能跑就跑,跑不动就走,走不动就坐路边给年轻人加油,反正我不认输。”你看,所谓的坚持,从来不是和别人较劲,是和自己较劲:我可以慢,但我不能退,我可以输,但我不能逃。
始终热爱:赢了要笑,输了也要能坐下来喝瓶冰可乐
很多人对体育的误解,是觉得“始终”要赢,赢不了就是失败,但我在我们小区的“老男孩篮球队”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始终”。 这个篮球队的成员平均年龄58岁,队长是以前中学的体育老师张叔,他们的队服是大红色的,背后印着“活到80岁还要打”,这群老头每周二周四周六下午准时泡在小区的篮球场,比年轻人上班还准时,去年他们去参加市里的中老年篮球赛,一路杀到决赛,最后10秒的时候被对方投了个三分,反超1分输了比赛,我那天去给他们加油,以为下场之后这群老头肯定要沮丧半天,结果他们刚走到场边,就从包里掏出提前冰好的可乐,“哐当”碰了个瓶,张叔先开口:“刚才老李那个篮板抢得太帅了,晚上我请客吃烧烤!”其他人也跟着闹,说刚才那个三分投得确实漂亮,下周回去练防守,下次赢回来。 我问张叔,打了一辈子球,输了比赛不难受吗?张叔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说“难受啥啊?我16岁开始打球,今年62,赢的比赛数不清,输的更多,要是每次输都要难受半天,我早就不打了,打球嘛,本来就是为了开心,站在场上跑一跑,出一身汗,和老伙计们闹一闹,比拿冠军重要多了。” 我去年看CBA辽宁队夺冠的时候,郭艾伦在采访里说,他打了这么多年球,最开心的不是拿总冠军的时刻,是小时候和队友在破旧的球场上打球,打累了买瓶冰汽水坐着聊天的时刻,“赢了当然开心,但是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睡一觉,练两天,下次接着打就是了,总不能输一次就不爱了吧?” 对啊,我们为什么喜欢体育?不是因为它能给我们带来多少荣誉,是因为站在场上的那一刻,你所有的工作压力、生活烦恼都忘了,你眼里只有球,只有队友,只有风刮过耳边的声音,那份纯粹的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所谓的“始终热爱”,从来不是要求你始终要赢,是你赢了会笑,输了也不会扭头就走,是你哪怕打了一辈子球都拿不到冠军,还是愿意周末换了球鞋去场上跑两圈,热爱本身,就是意义。
始终向上:体育的终点从来不是领奖台,是变成更好的自己
我表妹小时候是个特别自卑的姑娘,12岁的时候体重就有140斤,走路都低着头,不敢跟同学说话,学校开运动会永远躲在看台最角落的位置,后来她妈怕她憋出毛病,给她报了个游泳班,刚开始她连下水都不敢,站在泳池边哭,教练把她推下去,她呛了好几口水,哭着说再也不学了,结果练了半个月,她爱上了游泳,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往游泳馆跑,游两个小时再回家写作业。 现在她18岁,已经是省游泳队的青年队员了,上次见她的时候,她留着利落的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露出两个虎牙,还掏出自己的滑板给我看,说最近在学滑板,已经能做简单的 Ollie 了,她跟我说“姐,我以前觉得我什么都不行,胖,笨,说话都不敢大声,但是游泳告诉我,只要我肯练,我就能游得比别人快,现在我什么都敢试试,哪怕做不好也没关系,大不了多练几次呗。” 你看,体育能给人的改变,从来不只是瘦几斤、跑得多快这么简单,它会刻进你的性格里,给你直面困难的勇气,给你永远向上的底气,疫情那几年很多人跟着刘畊宏跳操,我家楼下的王阿姨,45岁,以前总说自己腰不好、膝盖疼,爬两层楼都喘,跟着跳了半年操,瘦了20斤,腰不疼了,膝盖也好多了,现在还自己组织了小区的健身操队,每天晚上带着几十个阿姨在广场跳操,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10岁,她总说“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老了,动不了了,现在才知道,只要愿意动,什么时候都能变好。” 我们总说奥林匹克精神是“更高更快更强”,但我觉得这个“强”,从来不是比别人强,是比昨天的自己强:你今天比昨天多跑100米,多做一个俯卧撑,多游50米,你就是赢了,体育从来不是少数运动员的竞技,是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它的终点从来不是领奖台,是让你变成更健康、更乐观、更勇敢的自己。
我现在每次站在球场边,还是会想起19岁那年摔的那个屁股蹲,要是那时候我把球扔了转身走了,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篮球能给我带来这么多快乐,这么多朋友,这么多敢直面狼狈的勇气,其实人生不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比赛吗?我们不需要始终跑在最前面,不需要始终拿到第一名,我们只需要始终记得自己为什么出发,始终不放弃对生活的热爱,始终愿意为了想要的东西多迈一步,就足够了。 如果你现在很久没运动了,不如今天下班之后,换双舒服的鞋子,出门走一走,跑两步,或者去球场投几个篮,你会发现,风掠过耳边的感觉,真的很好,而这份“始终”的热爱,永远会在那里等着你,只要你愿意伸手,就能抓住。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