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菲尔普斯,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肯定全是他身上挂满金牌、在水里跟鱼一样的样子。但我今天不打算吹他多厉害,我想聊聊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张“水烟斗”照片,就是他被曝出吸大麻的那档子事儿。这事儿我关注了挺久,也翻了不少当年的报道和采访,想看看这尊“神”是怎么掉进泥潭里的。
成名后的迷茫与发泄
我当时盯着那张被英国媒体捅出来的照片看了半天。照片里,这位北京奥运会拿了八枚金牌的超级巨星,正抱着个玻璃水烟斗吞云吐雾。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小子学坏了,但我顺着他的成长线一捋,发现这事儿早就有苗头。那时候他才二十三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我发现他根本不是什么“乖宝宝”。从小就在泳池里泡着,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睡觉,过的是那种像机器一样精准的生活。北京奥运会成了他的巅峰,但也成了他的“牢笼”。拿了八金之后,全世界都把他架在火上烤,所有的镜头都对着他,他压根儿没地方躲。这种高压之下,人特别容易崩。他去参加南卡罗来纳大学的一个派对,那是他拿完金牌后的放纵期,结果一下就没忍住,抓起那个烟斗吸了那么一口。这一口,直接把他的完美形象给毁了个干净。
被封杀与自闭的日子
我记得那阵子他的日子特别难过。赞助商撤资,全美游泳协会直接给他禁赛三个月。我看了他当时的自述,他说自己那段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下水。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一直考满分的尖子生,突然被发现作弊了一样,那种羞耻感和无力感是很要命的。很多人觉得吸点大麻在国外不算但对他这种全民偶像来说,这就是职业生涯的污点。
我在记录这段过程的时候,发现这也是他心理健康出问题的信号。他后来在不少场合都承认过,自己有很严重的抑郁倾向。你想,一个长期处于超负荷竞技状态的人,一旦目标达成了,剩下的就是巨大的虚无感。吸毒、酒驾,这些烂事儿都是他在跟这种虚无感死磕,只是他选了个最烂的方式去逃避。
飞鱼的救赎与回归
后来我看到他开始接受治疗,重新回到泳池。这个过程挺慢的,不是一天两天就变好的。他得面对外界的指指点点,还得面对已经生锈的身体。直到伦敦奥运会,再到里约奥运会,他才算是真正从那次丑闻里爬了出来。
我盯着他一次夺冠后的表情看,发现那种飞扬跋扈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所谓的“真相”没那么玄乎,不是谁陷害他,也不是他天生就是个坏胚子,就是一个被长期高压逼疯了的年轻人,在成名后的迷茫期里栽了个大跟头。他用那张照片换来了人生的一次重启,虽然代价挺大,但好在他没把自己给彻底废掉。这事儿给我的感觉就是,再强的神,剥掉那层金牌的外衣,内里也还是个会犯错、会挣扎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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