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莫罗西尼,大家可能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在球场上拼到一刻的硬汉,但真正翻开他的职业生涯记录,你会发现那简直是一部写满了“硬扛”二字的血泪史。我前阵子为了整理这些素材,专门去翻了不少当年的外网报纸和球员访谈,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这哥们儿的一生实在是太难了。
从草根堆里爬出来的希望
我仔细查了他的出身,莫罗西尼这孩子打小就没享过什么福。15岁那年,他亲妈就走了,过了两年他爹也撒手人寰。家里就剩下一个残疾的哥哥和一个姐姐。要是换成一般人,可能早就自暴自弃混迹街头了,可他偏不,他把所有的劲儿都使在了踢球上。我当时看到一段纪录片,说他那时候每天训练完还要赶回家照顾家里人,真的是拿命在搏一个前程。他在亚特兰大青训营的时候,那股子疯劲儿让教练都害怕,因为他知道,足球不是他的梦想,而是他全家活命的的一根稻草。
被命运反复揉搓的职业路
后来他进了乌迪内斯,本以为好日子要来了。可就在他事业刚要起步的时候,他那个残疾的哥哥自杀了。这打击大得简直没法形容,换谁都得崩。可莫罗西尼第二天照样出现在训练场上。我看了他当时的队友回忆,说他那天一句话没说,就是不停地跑,跑到虚脱倒在地板上。这种球员的意志力,真的已经超出了职业足球的范畴。他在场上踢的是中场,干的全是脏活累活,拦截、铲断、补位,就跟他的人生一样,一直在查漏补缺,一直在给别人撑伞。
那场谁都不想提的悲剧
到了2012年4月14日,那是所有球迷都心碎的日子。当时他在利沃诺踢球,对阵佩斯卡拉。我反复看了那场比赛的视频,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手心冒汗。第31分钟,他毫无征兆地倒下了。最让人心碎的是,他倒地后尝试站起来了三次。他摇摇晃晃地想往起爬,那是本能地想回到防守位置上。这种求生欲和职业责任感,真的看哭了。可是医疗救护车被堵在了球场门口,就因为一辆乱停的小车挡住了路。这一堵,就断送了的生机。
有些真相只有事后才知道
后来我去钻研了一些事后的调查报告。原来他当时的体检并没有发现心脏有啥大隐患,这种突发性的心脏骤停在当时的检测水平下很难提前抓出来。更讽刺的是,利沃诺那时候正在为了保级拼命,他几乎是带伤、带着极度的疲劳在场上死磕。他走后,他那唯一的姐姐彻底断了经济来源,这时候意甲的球员们才自发组织了基金去照顾她。我感触最深的是,莫罗西尼这辈子没进过什么豪门,没拿过什么大奖,可他在场上的每一次奔跑,都是在对抗命运对他开的恶毒玩笑。
之所以想分享这些,是因为我觉得现在的足球圈太浮躁了,大家都在谈身价、谈豪车。可像莫罗西尼这样,把足球当成尊严和生存唯一支柱的人,才是这项运动最硬的脊梁。他虽然倒下了,但他那三次挣扎着想站起来的画面,比任何进球都要震撼我。这大概就是生活最残酷也最真实的一面,哪怕拼尽全力,有时候也未必能赢,但起码他奋斗到了的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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