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沃尔特斯这人,我得先说说我是怎么知道他的。这事儿还得从前几年说起,那时候我退休了,闲不住,就想着把家里老宅子给收拾一下。这老宅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里头堆满了各种老物件,说好听点是宝贝,说难听点就是一堆破烂。
有那么一天,我钻进一个好多年都没人动过的杂物间,那地方,光线昏暗,一股子霉味儿扑鼻而来。我拿着手电筒,拨开一层又一层的灰尘,突然在一个角落里,踢到个硬邦邦的木箱子。箱子锁着,锈迹斑斑,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拿锤子撬开了它。
箱子里头,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叠又一叠泛黄的笔记本和剪报。我随手拿起一本,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沃尔特斯计划”。我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赶紧把那些剪报也翻开看了看。这一看,我立马就被这个叫沃尔特斯的人给迷住了。
这些剪报,都是些老报纸上关于一个叫沃尔特斯的人的报道。最早的报道说的是,大概五六十年前,我们这个小镇遭遇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洪水。那洪水来得猛,去得也快,可镇子几乎全毁了。很多人都想着背井离乡,出去讨生活。可沃尔特斯不。他当时也就是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家里啥都没了,媳妇儿也病了,按理说他最该走人。
可这小子,他没走。报纸上说,他当时就站在自家废墟前,愣是盯了三天三夜。三天后,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的决定。他要留下来,而且他要重建家园,但不是按以前那样建,他想建一个靠自己就能活下去的“希望村”。这想法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都笑他痴心妄想,觉得他一个泥腿子,能干啥大事?
但是沃尔特斯这人,他真是不声不响地就开始干了。他先是找到镇子里几个也打算留下来的人,一起把废墟清理出来。就几个人,每天从早干到晚,肩膀都磨破皮了。他带着大家,先去附近的河边挖泥巴,和着稻草,一块一块地打土坯。一开始打出来的土坯,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歪七扭八的。可沃尔特斯从不气馁,他教大家怎么和泥更结实,怎么把土坯晒得均匀。他亲手示范,手把手地教。
清理完废墟,他们开始打地基,挖水渠。沃尔特斯说,洪水虽然可怕,但水也是生命。他要引水入村,做成一套灌溉系统。他找来了好多废弃的木头和石头,自己琢磨着搭了一个简易的水车。那水车,一开始转得慢悠悠的,后来在沃尔特斯的不断调整下,终于能稳定地把水抽上来,灌到他们新挖的那些地里。镇子上的人,一开始是看热闹,后来看到他们真的挖出了水渠,种上了菜,眼神就不一样了。
沃尔特斯不仅仅是搞重建,他还搞起了“新花样”。他带着大家,把收集来的各种废铁废铜,自己敲敲打打,做成了简易的工具。他又跑到深山里,找到一些野生菌,研究怎么人工培育。他甚至还想办法,用沼气来做饭取暖。这些在当时,都是大家闻所未闻的东西。他没有书本知识,全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和一次次的尝试。
我看着那些剪报,有一张特别打动我。照片里,沃尔特斯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黝黑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他的身旁是绿油油的菜地,远处是几栋新建的土坯房,房顶还冒着炊烟。他身后站着一群人,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那个时候,报纸上管他们那个地方,真的叫“希望村”了。
沃尔特斯这人,他没有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他一辈子就守着那个小村子。他也没出过什么大名,但在那些笔记里,我看到了他一点一滴的付出,看到他怎么把一个几乎被放弃的地方,硬生生地用双手拉了回来。他教村民怎么养鸡鸭,怎么在贫瘠的土地上种出粮食,怎么互相帮助,遇到困难不低头。
我把那些笔记本和剪报一张张仔细地叠重新放回箱子里。关上箱子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平静,又有点激动。沃尔特斯的故事,没有一句华丽的辞藻,没有一点浮夸的宣传,但他用自己实实在在的行动,给了那个时代,还有一份沉甸甸的答案:人生的精彩,不是看你爬得多高,赚了多少钱,而是看你有没有能力,在最绝望的时候,还能站起来,还能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去创造希望。我这些年也爱琢磨点小发明,小改造,总想着把生活弄得更方便。我发现,沃尔特斯这人,他干的可都是实打实的活儿,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他的故事,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心里很多模糊的地方,让我更坚定了要亲手去实践,去创造的信念。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