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傍晚我去广州大学城的中心湖野球场打球，刚走到场边就被一个穿荧光绿球服的小伙子撞了个趔趄，他后背印着大大的“集梦116”字样，胳膊上还贴了同款logo的贴纸，手里攥着半瓶冰红茶，一边往场跑一边回头跟我道歉：“哥对不起啊，最后一场了，我得赶着装X！” 那天他打满了全场，最后压哨投进一个三分，场边的朋友哄着喊他“集梦小陈泽文”，他挠着头笑，露出校服领子里藏的集梦项链，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坐在他旁边喝水，看见他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在播集梦的全国巡演直播，弹幕刷得飞快，他时不时跟着喊两句“好球”，跟我说“我高考完就开始看集梦，这两年跟着他们的视频练球，进步老快了”。 那天我站在球场边吹着晚风，看着满场穿着各式集梦球服的年轻人跑跳呼喊，忽然意识到：很多人以为集梦只是个网红篮球厂牌，但其实对于上千万普通的篮球爱好者来说，这三个字早就成了草根体育的代名词,装着无数普通人触手可及的体育梦。
从一场直播到一个厂牌：集梦走的从来不是“快钱路”
很多人对集梦的印象，可能是直播间里动辄几十万的人气，是一场线下赛挤得水泄不通的观众，是陈泽文、钟显超这些耳熟能详的草根球星，但很少有人知道，集梦做篮球的初衷，本来就是“玩”出来的。 我之前采访过集梦的早期运营人员，他说2021年的时候，集梦会长本来就是个篮球爱好者，最开始只是组织自己公司的员工下班打打球，偶然开了一次直播，没想到当天就有十几万观众蹲在直播间看，好多人刷弹幕说“就爱看普通人打球，比NBA有代入感”，那时候会长就动了心思：既然大家爱看，不如干脆做个专门的草根篮球厂牌，让那些没机会打职业、但球打得好的普通人，也能有露脸的机会。 我见过很多体育MCN做厂牌，本质都是赚快钱：找几个有流量的网红球员，接几场商演，割一波粉丝的韭菜就跑路，球员打完球拿不到钱、受伤了没人管的事比比皆是，但集梦从一开始就没走这条路，去年我在长沙的集梦训练基地见过陈泽文，这个拿过路人王年度总冠军的草根球星，之前就是在广东各地跑野场的“球疯子”，一天最多打4场比赛，一场赚两三千，看着收入不低，但根本没有保障：“那时候最怕受伤，崴个脚至少半个月没法打球，别说赚钱了，康复费都得自己掏，有次我跟腱拉伤，在家躺了一个月，房租都差点交不上。” 加入集梦之后，他不仅有了固定的底薪，团队还配了专门的训练师和康复师，打比赛的出场费、奖金都有明确的制度，哪怕受伤不能上场，基本工资也照发，去年他打全国巡演的时候膝盖积水，团队专门给他安排了康复计划，停赛了一个月，工资一分没少，他跟我说：“我打了这么多年野球，从来没想过草根球员也能有‘五险一金’，也能有团队给你托底，集梦是第一个给我这种安全感的地方。” 我一直觉得，判断一个体育IP是不是真的热爱这个行业，不要看他赚了多少钱，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在给从业者托底，现在集梦旗下有30多个签约球员，有之前送外卖的、当保安的、开理发店的，只要你球打得好、热爱篮球，就能来试训，通过了就有稳定的收入和上升通道，很多人说集梦是靠球员流量变现，但在我看来，他们其实是给草根球员建了一个“避风港”：以前你打球是吃青春饭、碰运气，现在你只要好好打球，就能把篮球当成一辈子的事业，这才是集梦最难得的地方，他们不是在消耗草根篮球的流量,而是在给这个行业搭台子。
你我都是普通人，才懂集梦手里的“篮球火种”有多珍贵
我老家在山东临沂下面的一个小县城，我表弟今年上高二，身高172，学习成绩排在班里中下游，从小到大唯一的爱好就是打篮球，每天放学抱着球在小区的破球场打两个小时才回家，我舅妈之前天天骂他“打球能当饭吃？考不上大学你就去工地搬砖”。 去年暑假集梦来我们县城打公益赛，场地就在县中心的全民健身广场，我弟攒了两个月的早饭钱，花200块买了前排的站票，站了三个小时看完比赛，还拿到了球员阿丹的签名，阿丹身高才173，之前就是深圳的一个快递员，闲了就去野球场打球，后来被集梦发掘，现在是厂牌里的核心后卫，粉丝都叫他“快递界库里”，我弟回来之后拿着签名球跟我舅妈说“妈，阿丹哥之前就是送快递的，身高跟我差不多，现在靠打球一个月赚好几万，我以后也能靠打球养活自己”，我舅妈那天没骂他，后来还给我弟报了个篮球训练营，说“万一真能走出条路呢”。 这件事给我的触动特别大，我们平时聊体育，聊的都是CBA、NBA，是姚明、易建联，是那些天赋异禀、从小就接受专业训练的职业球员，但对于99%的普通人来说，我们一辈子都没机会站在职业联赛的球场上，我们的篮球梦，不过是放学下班之后在野球场打两个小时，是投进一个三分之后朋友的起哄，是看球的时候为了一个球和朋友争得面红耳赤，以前的体育内容离我们太远了，你看职业球员扣篮、拿冠军，只会觉得“厉害”，但不会觉得“我也可以”，不一样，你能在他们的球员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有170出头靠速度打遍全场的后卫，有30多岁发福了但三分依旧神准的中年大哥，有以前干体力活练出来一身力气的内线，他们不是什么天选之子，就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只是比别人多了点对篮球的热爱。 我见过很多人说集梦的比赛“不专业”，说他们的球员“水平不如职业队的零头”，但我觉得这恰恰是集梦的价值，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只有顶端的冠军，而是让每个热爱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职业联赛是给塔尖的少数人准备的，但草根篮球是给所有普通人准备的，集梦就是把“篮球不是只有身高两米、从小进体校的人才能玩”这件事，明明白白摆到了台面上，告诉所有普通的篮球爱好者：你哪怕只是个送快递的、上学的、打工人，只要你爱打球，就有机会被人看见，就有机会靠篮球过上好日子，这颗火种,比多少个职业冠军都珍贵。
争议里的集梦：走野路子的人，才敢给草根篮球趟新路
集梦从火起来的第一天起，争议就没断过。 我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人骂集梦，说他们的比赛是“剧本球”，是“故意制造冲突博流量”，说他们就是“网红作秀，根本不是真的篮球”，去年集梦在长沙打线下赛，有个球员和对手起了冲突，直播里吵得很凶，当时热搜上全是骂集梦演剧本的，我有个朋友刚好在现场，他跟我说，就是对方球员故意垫脚，那个被垫的球员本来脚踝就有旧伤，当时就急了，两个人才吵起来的，后来集梦赛后直接把全场无剪辑的录像放了出来，还罚了那个挑衅的客场球员5000块，全部用来给被垫脚的球员做康复，那些骂剧本的声音才慢慢消下去。 我从来不否认集梦的内容有娱乐化的设计，毕竟要做商业化，要养那么多球员和工作人员，没有流量就活不下去，但我反对把所有草根体育的尝试都扣上“作秀”的帽子，你不能要求一群没拿过官方经费、完全靠市场养活的草根团队，去按照职业联赛的标准办比赛，这不公平，职业联赛有专业的裁判、有完善的赛制、有上亿的赞助，而集梦最早办比赛的时候，连个专业的记分牌都没有，是工作人员举着纸板写比分，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而且你只要看过一次集梦的线下赛，就不会觉得他们是作秀，去年我去看他们在东莞的巡演，陈泽文打加时赛的时候腿抽了两次，队医上来给他拉了两分钟，他一瘸一拐地还要上场，最后打满了整个加时赛，投进了绝杀球，下场的时候直接瘫在地上，队医给他按了半个小时才能站起来，现场几千个观众喊他名字喊到嗓子哑，这总不可能是剧本吧？ 这两年集梦赚了钱，也没少干实事：去年在湖南捐了10个乡村篮球场，办了二十多场“乡村篮球行”，把比赛打到村口的晒谷场，让山里的老人小孩也能现场看篮球比赛；他们还开了免费的青少年篮球训练营，给那些喜欢打球但没钱报班的小孩提供训练机会；今年他们还办了草根球员选秀大会，给没门路的普通球员提供签约的机会。 我一直觉得，对于新生的草根体育行业，我们应该多一点包容，少一点苛责，以前草根篮球就是个没人管的灰色地带，球员跑野场被欠薪、被欺负的事多了去了，是集梦第一个把这件事做成了正规的生意，让草根球员能体面地赚钱，让更多人愿意关注草根篮球，走野路子的人难免会摔跟头，但至少他们敢往前趟,总比那些站在旁边说风凉话的人强。
集梦的梦，其实是每个普通人的体育梦
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刷到过集梦“乡村篮球行”的一个视频：他们去湖南怀化的一个小村子打比赛，场地就是村口的旧篮球场，周围站满了老人小孩，有个60多岁的大爷，拄着拐杖来看比赛，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是村里的篮球队员，后来腿摔了就再也没打过球，那天中场休息的时候，大爷主动上场和集梦的球员单挑，球员故意放慢了速度防他，大爷站在三分线外投了三次，最后投进了一个空心三分，全场的人都在欢呼，大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举着胳膊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那个视频我看了三遍，每次看都有点鼻酸，我们总说体育要破圈，要下沉，要全民健身，不是说要把NBA的比赛放到村口播，而是要让普通人能参与进来，能看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在球场上发光，集梦现在做的就是这件事，他们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体育机构，就是一群爱打球的人，把自己的热爱做成了事业，还带着更多人一起热爱。 回到开头我在大学城碰到的那个小伙子，他跟我说他学的是计算机，毕业之后不想当程序员，想应聘集梦的运营岗，就算当不了球员，能跟着做和篮球有关的事也行，他说：“我以前觉得篮球就是个消遣，是集梦告诉我，热爱真的能当饭吃。” 你看，集梦这两个字，从来不是某一个老板的梦，也不是某几个球星的梦，是所有热爱体育的普通人的梦，这个梦不需要你有顶级的天赋，不需要你有多少钱，只要你还愿意站在球场上跑两步，愿意为一个进球欢呼，愿意为了热爱多拼一点，这个梦就有你的一份。 就像集梦的slogan说的那样：“有梦你就来。”草根篮球的野火还在烧，只要热爱还在,这火就永远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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