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周六下午三点，我攥着磨掉皮的羽毛球拍挤到家楼下的滨江球馆，场地费又涨了五块钱，我正心疼呢，就看到场边站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孩，个头刚到我胸口，背着个比他身子还大的球包，他爸在旁边举着个平板，屏幕上跳着我看不懂的动效折线，我们那组缺个人，就喊他上来凑数，本来我们几个打了五六年的老球油子还想着让着点小孩，结果一开场我就傻了：他的吊球角度刁得像粘了胶水，步伐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我拼了命跑都接不到，打了21分我才拿了7分，下场的时候手腕都抖，问他爸是不是请了省队的教练，他爸笑着晃了晃平板：“哪有那闲钱，就用阿尔法元的训练模型，每天在家挥200次拍，AI帮着调动作，学了一年半。”我当时盯着那个平板半天没说出话，原来我摸了六年的球拍,输给了一个曾经只会在棋盘上自我对弈的AI。
从赢下柯洁到“潜入”野球场：阿尔法元早就不是那个只下围棋的“怪物”了
很多人对阿尔法元的印象还停留在2017年：那个不需要学习任何人类棋谱，从零开始自我对弈3天，就以100:0横扫了赢过柯洁的阿尔法狗的围棋AI，当时大家都惊呼它是“围棋之神”，觉得它的作用也就仅限于棋盘上了，没想到才过去6年,它早就悄悄钻进了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体育场景里。
我发小大刘是省田径队的短跑助教，去年年底我去找他吃饭，他手机里全是队员的跑步慢动作，他指着其中一个视频给我看：“你看这个小孩，叫林浩，去年年初100米一直卡10秒5，我们教练组盯着视频看了半个月，都没找出问题，后来队里引入了阿尔法元的衍生运动分析系统，上传了30条他的跑步视频，AI当天就给出了报告：他的踝关节蹬地瞬间的外翻角度比最优值大了0.3度，每一步都要多损耗2%的动力，就这个我们肉眼根本抓不住的细节，调了两个半月，他上个月测100米跑了10秒23，直接进了国家队的备选名单。”大刘说现在队里的教练都在学AI的分析逻辑，“原来我们总说天赋决定上限，现在阿尔法元直接把那天花板捅了个窟窿，只要你肯练，AI能帮你把天赋榨到极致。”
不止专业队，现在普通人的运动场景里也到处是阿尔法元的影子：你去网球场打球，能看到有人对着手机挥拍，AI实时纠正他的发球角度；你去跑马拉松，赛前能上传自己的跑步视频，阿尔法元帮你调整跑姿避免膝盖受伤；甚至你家楼下的篮球馆，说不定都有小伙子对着平板练投篮，AI会告诉他出手角度偏了几度，发力点错在哪里，我自己去年也买了个阿尔法元的羽毛球训练会员，才100多块钱一个月，相当于请了个世界冠军当私教，练了三个月，原来我一直改不了的抡大臂的毛病，AI对着我录的视频抓了三次就给我纠正过来了，上周和球友打球,他们还问我是不是偷偷报了私教课。
当AI算出“最优解”，体育的“不可预测性”要消失了吗？
阿尔法元普及得越快，争议也越多，我上个月刷到一条新闻，说现在国际象棋比赛已经禁止选手带任何智能穿戴设备，就怕有人偷偷用阿尔法元作弊；去年国内的一场业余围棋赛，还有选手把接收器藏在鞋子里，用阿尔法元的走法赢了比赛，被查出来之后禁赛了三年，很多人都在问：以后的体育比赛会不会变成“AI军备竞赛”？谁的训练系统更高级谁就能赢，那运动员的天赋和努力还有什么意义？体育最吸引人的“不可预测性”,会不会被AI算得一干二净？
今年年初我去上海看了一场路人王街头篮球比赛，决赛的两个人特别有意思：一个是体育学院篮球专业的大三学生周凯，赛前采访他说自己已经用阿尔法元的篮球训练系统练了8个月，所有的进攻选择都是按最优解来的，命中率比之前高了20%；另一个是大家都熟的草根球员“头盔哥”郝天佶，打球花活多，晃人动作能玩出花来，按AI的算法，他那些转身背后运球的动作，失误率比直接突破高30%，根本没必要做，那场比赛打了12分钟，周凯的得分效率确实高，几乎每一次进攻都选了最稳妥的方式，最后赢了3分，但是全场的欢呼声几乎都给了头盔哥，他最后一分钟那个转身360度的上篮，虽然没进，但是全场观众都站起来喊“再来一个”。
赛后我问旁边一个穿库里球衣的小姑娘为什么支持头盔哥，她晃着手里的应援牌说：“他打球有意思啊，那个AI练出来的打球像个机器，赢了我也没感觉。”你看，观众的眼睛是最诚实的，体育从来不是一道只算得分的数学题，它是能让人喊出来的快乐，是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情绪，这些东西，阿尔法元算不出来，我自己打了这么多年球，最难忘的不是我赢了多少比赛，是去年公司篮球赛最后10秒我们队差2分，我们队的小周平时三分命中率不到10%，还是顶着两个人投进了绝杀，我们全公司的人冲进场里抱在一起跳，那种快乐，是AI按最优解打出来的赢球给不了的，按阿尔法元的算法，那个球根本就不该投，应该传给内线更稳妥，但是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那种和兄弟一起拼到最后一秒的爽感,才是体育最吸引人的地方啊。
阿尔法元教不会的，才是体育真正的“魂”
我之前看过一个对苏炳添的采访，他说自己的教练团队也会用AI分析他的跑步数据，但是AI只能告诉他怎么做动作是对的，没法告诉他站在奥运赛场上，全场几万人盯着你，发令枪马上要响的时候，怎么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怎么调整自己的呼吸，去年女篮世界杯，中国女篮打澳大利亚，最后一秒王思雨的罚球绝杀，按阿尔法元的计算，王思雨的罚球命中率是92%，但是当时全场噪音快把屋顶掀了，她之前刚被对方球员撞了一下，胳膊都麻了，那种高压下的心理素质，那种扛着全队希望的意志力,是AI练100年都教不会的。
还有那个跑了100个马拉松的陈盆滨，他跑第72个马拉松的时候发烧38度，脚磨得全是泡，按AI的算法，他当时的身体状态根本就不该继续跑，再跑会受伤，但是他还是咬着牙跑完了全程，他说“我答应了粉丝要跑完100个，就不能食言”，这种执念，这种发自内心的热爱，阿尔法元根本理解不了，AI能算出最优的动作，最优的战术，但是它算不出一个人在赛场上为了赢能拼到什么程度，算不出汗水砸在地板上的重量,算不出一个普通人为了自己的热爱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我之前在一个体育公益项目里做过志愿者，去年认识了贵州毕节一个叫小宇的13岁男孩，他特别喜欢打乒乓球，原来学校只有一个破球台，他每天放学就对着墙打，家里条件不好，根本请不起教练，后来我们给他们学校捐了几台装了阿尔法元乒乓球训练系统的平板，他每天放学就对着平板练，AI给他纠正握拍姿势，教他发球的旋转，才练了10个月，去年他去参加贵州省的少年乒乓球锦标赛，拿了丙组的季军，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他举着奖牌哭，说原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村里打球，现在想进国家队，你看，阿尔法元从来不是来碾压普通人的，它是给普通人搭梯子的：原来你想学球要花几百块钱一节课请教练，普通人承担不起，现在几十块钱一个月的会员，就能享受到世界冠军级别的指导；原来有天赋但是没钱的小孩,现在也有机会走到更大的赛场上。
别怕AI抢风头，普通人的热爱永远有位置
上次在球馆赢了我的那个12岁小孩，打完球我和他聊天，他说他最喜欢的球员是林丹，不是因为林丹赢的冠军多，是因为林丹2016年里约奥运会输给李宗伟之后，还能回来拿全运会的冠军，他说“AI能教我怎么赢球，但是教不了我输了之后怎么站起来”，你看，连小孩都懂的道理，很多大人反而想不通：阿尔法元再厉害，它也只是个工具，是帮我们变得更好的辅助,从来不是来替代我们的。
我见过很多人说“有了AI之后普通人打球还有什么意思，反正也打不过用AI训练的人”，但是我想问：我们普通人打球，难道就是为了赢吗？我每周六去球馆打球，是为了和几个老朋友聊聊天，出一身汗，是为了打了一个好球之后和兄弟击掌的快乐，是为了赢了之后一起去吃烧烤喝冰啤酒的爽感，我就算打不过那个12岁的小孩，我打球的快乐就少了半分吗？当然不会。
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赢，是人，是你跑完3公里之后风吹在脸上的舒服，是你投进一个三分球之后的成就感，是你和朋友在球场上互相吐槽的快乐，是你看到自己喜欢的运动员赢了比赛之后忍不住掉的眼泪，这些东西,阿尔法元永远都抢不走。
现在我每次去球馆，还能碰到那个12岁的小孩，有时候我还是打不过他，但是我每次和他打球都特别开心，我能看到他眼睛里对羽毛球的热爱，那不是AI能给的，阿尔法元可以撕开天赋的天花板，可以算出最完美的动作，但是它永远算不出一个普通人对体育的热爱有多滚烫，算不出我们为了热爱愿意付出多少努力，而这些，才是体育最珍贵的东西,永远都值得我们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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