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好几个网友在论坛发问“程菲结婚了吗?”,还有人特意翻出她去年出席活动的照片,反复研究她手上有没有戴婚戒,讨论她是不是隐婚了,作为关注体操行业十多年的写作者,我可以先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案:截至目前,程菲从未公开过自己的婚恋状态,也没有任何官方信息证实她已经结婚,但比起“结没结婚”这个答案,我更想和大家聊聊,这些年程菲过得到底怎么样。
大家为什么总揪着程菲的婚恋状况问个不停?
去年秋天我去武汉体育学院做青少年体操培训的行业调研,刚好赶上程菲带校队的学生做公开体验课,来听课的不仅有体院的学生,还有不少周边社区带着孩子来的家长,其中有个六十多岁的退休阿姨,是程菲的老粉丝,当年北京奥运的时候天天守在电视前看她比赛,散场的时候特意挤到前面拉着程菲的手,语气特别诚恳:“小程啊,阿姨看你现在带孩子带得这么好,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得上点心啊,这么优秀的姑娘,可不能耽误了。”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程菲有点无奈但还是特别温和地笑,伸手扶了扶阿姨的胳膊说:“阿姨您放心,我现在每天事情都排得满满的,日子过得特别开心,缘分要是来了我肯定好好把握,没来我也不着急。”
其实我特别能理解这位阿姨的心情,对于很多看着程菲长大的观众来说,她就像自家那个从小优秀到大的侄女:15岁进入国家队,17岁成为中国体操史上第一个拿到世锦赛跳马冠军的女运动员,她独创的“程菲跳”——踺子后手翻转体180度接前直空翻540度,是世界体操史上第一个以中国女子运动员命名的跳马动作,难度系数放到现在都能排到第一梯队,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她作为女队队长带着队友拿到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枚女子体操团体金牌,站在领奖台上咬金牌的样子,是很多人青春里最亮眼的记忆。
也正是因为这份国民度,大家总忍不住把对自家孩子的期待放在她身上:事业成功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结婚生子了?这种关心本质上是善意的,但背后藏着的,其实是很多人刻在骨子里的刻板印象:不管女性在事业上做出多大的成就,只要没结婚没生孩子,人生就是不完整的。
比起“结没结婚”,程菲的后奥运人生要精彩太多
很多人对程菲的印象,还停留在2008年那个扎着高马尾的跳马皇后,或者是后来她退役后因为伤病和激素原因发胖,被网友嘲讽“长残了”的新闻,却很少有人关注,她退役之后的这十几年,过得有多充实。
退役之后的程菲没有选择留在国家队当教练,也没有像很多运动员那样进娱乐圈捞金,而是选择回到老家武汉,进入武汉体育学院任教,现在已经是武汉体育学院体操学院的副院长,主要负责青少年体操推广和后备人才培养,我那次去调研的时候,和体院负责青训的老师聊过程菲,对方说她是真的爱体操,也是真的想为基层体操做点事:去年武汉举办第一届幼儿体操嘉年华,从前期招商到赛事规程制定,再到给各个幼儿园做宣传科普,程菲跑了整整三个月,大夏天顶着38度的高温去郊区的幼儿园送体操垫,给老师做基础培训,脚上的旧伤复发了就贴个膏药接着跑,最后赛事来了1200多个小朋友参赛,看到孩子们在场上蹦蹦跳跳的样子,程菲站在台下眼睛都亮了。
她带的学生里,有好几个已经在全国青年体操锦标赛上拿了奖牌,去年有个12岁的小姑娘拿了跳马项目的冠军,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最感谢的就是程菲老师,“程老师说她当年的遗憾是没拿到奥运跳马金牌,她希望我们能替她实现梦想”,程菲自己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也说过,“我自己的奥运奖牌已经是放在陈列柜里的过去式了,这些孩子才是中国体操的未来,能看着他们一点点成长,比我自己拿金牌还开心”。
除了忙工作,程菲的私人生活也过得特别丰富:她会抽时间和当年的国家队队友邓琳琳、江钰源聚会,几个人凑在一起吃火锅聊当年的趣事;有空的时候就去武汉周边徒步,还报了陶艺班学做手工,之前她在社交平台晒过自己做的小杯子,歪歪扭扭的但特别可爱,你看,她的生活里有热爱的事业,有聊得来的朋友,有自己的小爱好,就算没有婚姻,也已经过得足够饱满了。
优秀女性的人生,从来没有必须完成的KPI
其实不止是程菲,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优秀的女性被追问婚恋状况:航天英雄王亚平刚被选上航天员的时候,有人问她“是不是为了上太空才不生孩子”;颜宁教授回国当深圳医学科学院院长的时候,有人在底下评论“再成功有什么用,还不是没结婚没孩子”;就连拿了奥运金牌的谷爱凌,都有人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谈恋爱,好像对于女性来说,“结婚生子”就是人生必须完成的KPI,只要没完成,你哪怕站到了行业顶端,也是个“失败者”。
我一直特别反感这种刻板印象,人生的幸福从来就没有统一的标准答案:有人觉得三餐四季、相夫教子是幸福,有人觉得追求事业、实现自我价值是幸福,只要当事人自己觉得舒服,旁人根本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就像程菲,她如果哪天遇到了合适的人,想要结婚生子,我们当然会祝福她,但如果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不需要用婚姻来给自己的人生加分,那我们也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我们总是习惯性地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的人生,却忘了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对于程菲来说,她20岁之前已经拿遍了所有能拿的体操奖项,实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职业高度,退役之后她选择沉下心来做基层体操推广,把自己的热爱传递给更多孩子,这种价值感,不是一段婚姻就能代替的。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程菲结婚了吗?答案是没有公开的信息可以证实她结婚了,但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曾经在跳马场上腾空飞跃的姑娘,现在依然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她的人生早就跳出了世俗给女性设定的“到年纪就该结婚”的框架,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比起追问她的私人生活,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她正在做的青少年体操推广事业,是那些被她领进体操大门的孩子们,这才是对当年的“跳马皇后”最大的尊重,毕竟,女性的价值,从来都不需要靠婚姻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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