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格雷格·奥登,这名字,老球迷一听肯定心里就咯噔一下。当年那是多少人眼里的“大帝”,天赋,身材,那真是百年一遇。可伤病,一路跟着他,直接把一个状元郎折腾没了影儿。每次我跟朋友聊起他,大伙儿都叹气,说要是没伤病,他不得翻天?可这事儿,我这些年一直在琢磨,伤病真的就彻底把他给毁了吗?我专门抽了挺长时间,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扒拉了一遍,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记得当时奥登刚进联盟那会儿,真是风头无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报道,什么“下一个邓肯”、“内线统治者”,吹得那叫一个狠。我那时候也跟着激动,守着电视看选秀大会,看他被开拓者选走,心里还替他高兴。后来我就开始一场接一场地追他的比赛。看着他在场上那股子劲儿,硬朗的球风,篮下盖帽抢篮板那股子霸气,当时就觉得,这小子肯定能成大事儿,NBA的内线格局怕是要被他给搅和了。
可是没多久,麻烦就开始了。先是膝盖,然后又是这儿又是那儿。我眼瞅着,他打打停停,一场比赛打下来,可能下一场就又因伤休战了。当时我真是替他着急,心里还骂老天爷不公平,怎么就盯上这么个好苗子了?我就这么着,一步步看他从那个意气风发的状元,慢慢地,慢慢地,眼神里少了些锐气,多了一点点无奈。每次看到他坐在场边,或者穿着训练服但不能上场的时候,我这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为了搞清楚这事儿,我最近真的是下功夫了。我把我硬盘里那些尘封已久的老比赛录像又翻了出来,一场一场地重新看。那时候的集锦,我不是光看他得分盖帽,我特意留意他跑动、落地、对抗的细节,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我还去网上搜罗了好多他职业生涯早期的新闻报道,包括那些受伤后的采访,队医的评估什么的,一篇一篇地看。甚至还翻出来一些当年的篮球论坛帖子,看看普通球迷那时候都是怎么讨论他的,大伙儿的看法是我就是想通过这些碎片,把奥登那几年拼命挣扎的职业生涯给还原出来。
这么一通挖下来,我发现奥登的天赋那真是实打实摆在那儿的。他速度算不上顶级,但力量、弹跳,还有那股子防守的意识和预判,都是顶级的。他新秀赛季就展现出了统治级的防守,进攻端也在一点点进步。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如果能保持健康,未来真是不可限量。可他这身体,就像个精密的仪器,关键部件总是出问题。膝盖,那真是他的死穴。一次又一次的手术,一次又一次的漫长恢复,这对运动员来说,不光是身体上的摧残,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所以要说伤病到底毁没毁了他,我的看法是,伤病确实是那把最锋利的刀,生生把他的上限给砍断了。一个运动员,天赋再高,要是身体扛不住,那一切都是白搭。但我也琢磨,他是不是也有些先天性的问题,或者说他那种打法,本身就对他身体要求特别高?这东西,我一个外行,也不敢下定论。但至少我看到了,他每次受伤,每次从手术台上下来,都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恢复的。那份坚持,那份不甘心,在我看来,也是他骨子里的一部分。就像很多天赋异禀的人,可能就是为了那一刻的绽放,才燃烧得那么快。
我为啥对奥登这事儿这么上心,还专门去扒拉那些老新闻、老比赛录像?那年头,我还在市体校练短跑,也算个半吊子运动员。有一次训练,跨栏没过去,直接脚踝着地,咔嚓一声,韧带撕裂了。医生说,你这以后想回赛场,难了,恢复好了日常走路没问题,但高强度对抗基本告别。当时我就懵了,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躺在床上养伤那半年,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盯着电视看NBA,那时候奥登刚进联盟,被吹得天花乱坠。我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心想这小子得多幸运,多有天赋。结果?没多久,伤病就开始找上他了,一次又一次。我看着他从万众瞩目的状元,一步步走到板凳席,再到退役,就感觉像看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我的梦想是没了他那么大,但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出问题,然后梦想破碎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就开始琢磨,奥登这人,到底是伤病毁了他,还是说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就是带着这个疑问,才一点点去翻资料,去回顾他那段短暂又充满遗憾的职业生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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