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家说一个关于佛朗西斯的故事,不过说来说去,主要还是我的故事。
你可能没听说过佛朗西斯,他是一个老掉牙的电脑游戏里的角色。那个游戏,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古董了,画面粗糙得要命,但是剧情写得特别佛朗西斯在游戏里是个有点神秘的家伙,他总能从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里,捣鼓出各种看起来没啥用,但实际上又充满哲理的小玩意儿。他最出名的是一套“生命药剂”配方,不是那种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而是能让人在绝境里重新找到希望的东西。我当时玩的时候,觉得这角色挺酷的。
后来我毕业了,工作了一段时间,活儿说实话挺累的,心也挺累。有一阵子,我心里特别空,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每天重复着差不多的事儿。那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佛朗西斯,想起了他的那些“生命药剂”。我寻思着,光在游戏里看看有啥意思,我自己能不能也动手“复刻”点啥,找找那种亲手创造的感觉?不是真的要做出药剂,就是想找个寄托。
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就叫“佛朗西斯药剂项目”。我先是在网上翻了半天,找那些看起来能“入药”的瓶瓶罐罐,在一家老旧的二手市场,淘到了好几个花里胡哨的玻璃瓶子。有的带着木塞,有的盖子是金属的,看起来特别有年代感。
我开始张罗各种“原料”。我跑到公园捡落叶,去花店要那些枯萎的干花瓣,甚至还去小河边捞了几块形状特别的石头,想着这些都是大自然的馈赠,装进瓶子里肯定有“魔力”。我还特意去化工店买了些食用色素,就想着把水染成各种鲜艳的颜色,比如深蓝色代表“宁静”,绿色代表“希望”,红色代表“活力”。
- 我把捡来的树叶和干花小心翼翼地放进瓶子,再倒进染色的水。
- 然后,用细绳子把一些小石头系起来,吊在瓶颈里,想着增加一点悬浮的效果。
- 我又在网上买了一些牛皮纸,剪成不规则的形状,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上一些“古老符文”,就是我自己瞎编的,再用火柴稍微烤一下边缘,做出那种烧焦的陈旧感,贴在瓶身上。
那段时间,我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投入进去了。每天下班回来,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开始捣鼓我的“药剂”。我甚至还用家里的老式缝纫机,给每个瓶子缝了一个小布袋,用来装那些“说明书”和“咒语”。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游戏世界,成了一个神秘的炼金术士。
我当时沉浸其中,完全忘记了现实的那些烦心事。直到有一天,我正在给一个绿色的瓶子里滴入几滴色素,电话响了。是我领导打来的,他说公司最近效益不要裁员,我正好在名单上。啪嗒一声,我的瓶子没拿稳,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我整个人都蒙了。失业!这词儿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瓶瓶罐罐,那些看起来充满“魔法”的液体,瞬间变得特别讽刺。它们能给我希望吗?它们能让我找到工作吗?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的碎片和混在一起的绿色液体,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一晚我没睡。我翻来覆去地想,我是不是太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我当时确实挺绝望的,房贷、日常开销、未来的不确定性,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那些曾经让我充满热情的“药剂”,此刻却成了我逃避现实的证据。
我看着满屋子的“半成品”,心里那个滋味,五味杂陈。我把所有没碎的瓶子都收了起来,扔进了一个大箱子。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了。佛朗西斯的故事再美也只是个故事,现实得我自己去面对。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坐在电脑前,开始打开招聘网站,一份份地看职位描述。我不再想着那些所谓的“梦想工作”,而是把自己的技能点重新梳理了一遍。我之前是个做销售的,但我平时也爱写写画画,做点小视频。我把这些看似跟销售没啥关系的“爱好”,都整理成了我的“附加技能”。
我甚至还投了一份完全没接触过的岗位,是那种需要做一些后台内容编辑的工作。面试的时候,对方问我有什么特别的爱我居然鬼使神差地讲了那个“佛朗西斯药剂项目”。我把从捡瓶子到制作“符文”,再到摔碎瓶子的经历,都原原本本地说了。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是想把心里话说出来。没想到,面试官听完笑了,他说:“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能把一个简单的爱折腾得这么认真,至少说明你有股劲儿。”
后来我虽然没去那个公司,但是那次面试就像给我心里打了一针强心剂。我发现,原来我的那些“折腾”,我的那些“没用的爱好”,并不是真的没用。它们让我学会了耐心,学会了专注,也让我有了一段特别的经历可以跟别人分享。再后来我慢慢摸索,才发现自己更适合现在这个自媒体分享的活儿。我现在偶尔还会拿出那些瓶瓶罐罐看看,我知道,佛朗西斯的故事,一直在用它自己的方式,给我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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